
公司茶水间
毕业后,面临选择前往大城市或小城市成为许多人必须思考的重要问题。这个抉择不仅关乎就业机会和生活质量,更涉及到个人发展空间和生活方式的全面考量,直接影响着未来人生轨迹的走向。
随着工作经验的积累,曾在大城市打拼的外地人也会开始思考是否回到小城市老家定居。但是,一旦回到小城市,他们将面临就业机会有限、生活质量较低、发展空间受限等现实挑战,这种选择困境让许多人感到被城市“卡住”,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欢迎收听本期节目🫂
本期嘉宾
黄灯|学者,非虚构作家,《我的二本学生》作者,主要从事文学批评和文化研究,中国现代文学馆特邀研究员,中山大学文学博士
宋超|北辰青年创始人,北京大学中国法律硕士
袁长庚|人类学学者,研究方向包括医学人类学、伦理与文化、人类学理论等,云南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看理想《倒霉人生生活指南:在不景气的时代重构常识》主讲人
本期主持
袁梦Nina|播客《公司茶水间》主播,辉瑞中国雇主品牌和校园招聘负责人
评论有礼🎁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分享你的「被卡住」的故事经历,我们将会抽取4位听友,送出永福庵「化城」的佛系T恤1件(尺码颜色随机寄送)以及随缘小香囊3个🧘♀️🧘♂️
(🎁小细节👀🔍)
🕙收听提示
不管是去大城市还是留在老家也好,以前都是一个投入跟产出相对匹配的时代⏳
回小地方,是件不太“光荣”的事情?💦
现在为什么大家都很怕选错?人生到底有没有正确选项🙅?
为什么这么多人把大理、昆明当作“精神家园”🏠
我大学毕业拿的是分配工作的报道通知单,我的学生毕业了怎么就变成劳务派遣了?
我在学校开了一门课,叫失败者社会学,那是我这辈子上过的最成功的课
警惕身边“你选了新闻,你完蛋了”这样的声音🔊
教育的本质是培养人,但现在的教育的功能主要是筛选人
真正的问题是到了学校以后,其实我们已经是个“重伤患者”,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干超越于所谓活下去这件事情了
这是一个讨论时代过多的时代,当我们卡住的时候,我们会问这是个什么阶段?当我们高歌猛进的时候,我们不会问这个问题
本期参与
主播 | 袁梦Nina
嘉宾 | 黄灯、宋超、袁长庚
制作 | 小尹
(本期为看理想和辉瑞中国联合发起的2024《公司茶水间》“被卡住的我们”的特别策划系列直播活动第三场,完整视频内容可移步「看理想」或「辉瑞招聘」微信视频号观看直播回放)
2024.07.08



精选评论
共 27 条不知不觉眼眶湿润了,老师们好真挚
作为去现场参加活动,和回顾、看过上周看理想视频号直播-现场活动的录播回放(这里只是阐述事实有点绕,还请见谅)的听友,对于这个片段后面,黄灯老师还提及到 她这个学生老家理她外婆家很近,她爸爸在经营一个加工比较贵木头的工坊 这一小段给剪辑掉了,个人多少觉得有点可惜(虽然后面也提到一次,但是感觉不立体了)ps.上述提到的部分在,看理想视频号本期直播回放的时间点是38分07秒-38分21秒,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下。 因为对于一个农村出生的孩子来说,不是不愿意回老家,更多的是老家没办法支撑物质生活(但是她这个学生很幸运有这个条件),然后精神层面也没办法不受老家环境影响,老家环境几乎以一种见缝插针之势要把你同化到他们的群体里面。
嘿嘿 :可爱 我去听
这集节目还有好多好多智慧的感动的点,尤其是关于大城市和小城市的pk上面。也带给了自己很切实的对未来规划的启发。冒险不能停,现实也不能漠视。一种自然而向上的态度永远可贵,永远,可贵。
特别喜欢黄灯老师的输出,希望您来看理想开课☺
在飞机上听的这一期,刚落地马上开信号来留言。 这一期每位嘉宾老师的每一个问题都聊的太太太太太太好了,真诚而睿智。 请原谅我语无伦次表达我内心的波澜。
整集节目还没有听完,只是害怕不记录不书写下来会遗忘,总该留存点什么。这似乎已经成为了自己充满遗憾与悲哀的生活习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还能爱这个世界爱人多久。还能感动几次?还能每次都感到吗。可我一直坚持留存,一直相信此时此刻最真实的体验,是我,是大家所一起拥有的。“没有在长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时至今日,似乎理解到这并不是一直道德要求,而是生命一种自然漫进的状态,是遭遇着不间断的不确定而一心探寻光明的生长的苦行。 短短的20分钟却好似穿梭在深邃而布满生命触角和节理的密林中,回到了过去,看见了过去的自己,止不住的眼泪是松不开的拥抱。谢谢各位老师,谢谢每个坚持着的人,谢谢过去的自己,谢谢大家。
毕业那会儿,留在北京,七k的工资勉强交够房租,
卡住,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有点焦虑,有点忧愁,有点茫然,还有点尴尬。不论身处繁华一线抑或十八线地区,有职场进退维谷的权衡,在生活疲惫不堪的感受,在对未来愈发飘忽不定难以琢磨的心绪中…都存在“卡住”的节点。而最优解莫过于,沉心读书,韬光养晦,学会自我消解,自我成长,找到打开卡住这把锁的钥匙🔑
想回去小城市生活,但目前只能留在大城市工作,小城市根本没有合适的工作机会
深二代,留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来自哪里,过年的时候一般家里人都出去玩,说来也是身如浮萍。感觉很羡慕那些小城市给他们带来的安定感
很多很多很多感动和通透的点,感谢三位老师,谢谢妮娜,人到中年,依然活得普通的不能在普通,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表达。 就像黄灯老师说的,可以和时代关系紧一点,也可以松一点。 去找到自己内心的喜悦和坚定,这个话语说起来是很容易简短,但是到达这个过程其实是漫长和反复的,去掉各种pua,驱魅,好好重新“养”自己一遍,在生活点点滴滴中去做练习,练习一颗优秀的心智。这个优秀不是外在的成功学的优秀,是穿透力,提升扩展自己维度,发现自己又掉进循环里的觉知力。。。
袁老师说自己这些年自己没有那么自怜,没有那么觉得自己是回事了。但自己现在还是处于这样一个阶段(自己从高中开始就老有这样的念头),自己确实也能理解袁老师说的那种相对幸运,自己在事实层面上也确实比很多人都幸运,但整体的感觉却还是觉得自己(或者是自己一代人)太不幸运了。所面临的时代,所不能做的事,所将(想)要做的事,所将(想)要做的事被不能做的事束缚着。浑然的一身,觉得悲哀。浑然的一心,却总留有缝隙。还是有光的吧!我们不是如今30、40岁的人儿,我们也不想是,我们该拥有我们这一代的30岁和40岁。 而当袁老师说出“避难所”这个意涵丰富的符号的时候,可能就是缝隙中透出的那束光,自己有关避难所心理的建设与施行,无论是精神世界的还是现实物质世界的,那这一瞬间又一次被共鸣,“我承认这一指控并且表态我愿意做一些事情”,是的,我们可以在一起。 最后,宋超老师所表达的关于时代的两个说法,被时代决定的人和在时代中能动的人,对于相近世代者的鞭策,似乎又确确实实戳中了自己目前的心态。是啊!时常会觉得,再等一等就好了,再依靠时间磨一磨就好了,再变得耐性一些就好了。可在此之后又会想,凭什么啊?凭什么还要等一等?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着急啊?已经这么压抑了还要加上一层好像道德束缚的东西?但好像宋超老师说的这些话真的能成为如此不公正之思的一剂定心剂,没有副作用的,只是帮助缓和的。如果其他世代的人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局势,那我们这一代人经受了试炼乃至于健康地活下来,这便是通往智者的必修之路。由此,这不将只是关乎一个时代,而是超越单个世代而最终得以修炼而成的智者人类。我们在长夜痛哭过,我们反复痛诉不公,而在最后的最后,我们这一代不一样。
应该是这样的吧!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当黄老师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受了好大委屈好大委屈的孩子,自己一直理性地抗争,在思想上寻求具有实在内容的突破口真正发掘问题的所在,在行动上不曾退却和妥协,于我而言在争吵上松手就相当于又一次被权力所侵蚀。自己坚持了努力了这么久,即便这个最鲜明的敌人是自己的父亲(除此之外还包括对整体结构不怎么有明确对象的恰逢其时的或多或少的反抗),可时至今日,才被一个遥远的人理解和认可。好累啊可是又好欣慰和感动,当所争取的意义成为生活相融的一部分,即便是经过长时间的坚固而理性的训练和努力,当真正相遇并产生共鸣的那一瞬间,心脏却可以分秒无间地融化在一片柔软当中。(虽然现在理性地写下来分析着,但当时真的哭的稀里哗啦。一个人坐在后座中间,两边的亲人都睡着了。父亲在开车。仰头四十五度,小声地啜泣,时不时抹一把眼泪。这是当时的真实状态。)之后,老师越分享她与周围环境的人的“异常,自己的心越来越松动,眼泪越来越不受控制。我知道的,老师理解的是我们这一代人。而我们的境况却是,总是不被理解。 到了袁老师的发言,当袁老师讲到学术界知识界的一些结构性事情甚至于裸露成大白话的真相时,自己又绷不住了。自己关于知识的想象,关于知识的坚持,关于知识的理想,关于知识现实的痛斥,自己对事业和梦想时至今日踏过的平地和泥土,这一刻才把握到一种实在感。如果没有远方的声音,恐怕自己终有一天会陷入觉得这些都是自己臆想与杜撰的泥沼。
深夜,结束了慌乱的一天,只有一个人的独处和输出才会略微不会感到心烦。下午从延安回老家的路上收听了这集节目最精华的部分(或者说整集处处都是精华),哭的稀里哗啦。第一次收听节目,倾听遥远的声音,变得如此失控又是如此真诚且自然。不知不觉间,好像放下了什么,又打开了什么。 刚听完宋超老师对“风动—幡动—心动”这个超有智慧的点之后,就进入了这片到处都是触动无时无刻不催泪的密林。主持人提及第一次活动结束后一位朋友的问题,关于“时代红利是否被台上的各位所占据却又未能为年轻人开辟机遇和道路”的问题,当时听这个问题的时候只是很理性地感觉提问得好切实啊!直到黄灯老师开始回答后,才发现,自己在短短的20分钟左右一次次地回到过去,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当黄灯老师说出“说实话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是……时代的获益者,如果70后这一波人不承认的话我觉得是没有良心”的那一刻,自己的眼泪哗哗就开始往下掉。自己从高中以来一直和父亲对抗,中间有过缓和——甚至是在前几个月我都天真地觉得会慢慢变好,因为我的长大和成长出来的责任心也因为他在受到我这些剧烈对抗之后该有些变化了,但事实证明自己错了;如今觉得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执拗的性格而有些事情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改变,因而令我觉得我的抵抗、我的反抗从来都是有意义的也是不会停歇的(于我而言,这比家庭和睦更重要,即便我会因此背上不孝的罪名)。每次父亲说你进入社会就知道了,几年前的我总是哑口无言,而今天的我或许是得知了一些世代的真相,关于异常一代总是标榜自己的异常经验,而且总拿其作为钳制其它世代(尤其是子女一代),将其作为一种权力符号压缩想象与实践的可能性,却又在铮铮现实面前含糊其辞,以其异常而可观的成功与结构性的挫折辩证而循环自证的手段来剥削与pua年轻一代。
深深的被黄老师感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