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的现代中国:1635-2066
你好,我是李浴洋,欢迎收听“文学的现代中国”。
2024年元旦前后,根据金宇澄的长篇小说《繁花》改编的同名电视剧的热播,再次把繁华的摩登上海推向大众视野,也把晚清以来的“上海书写”推向高潮。
“上海书写”的传统,在《繁花》中被表现得十分突出。“繁华梦”、“方言腔”、“日常化”,这些书写的特征如果转化成为学术用语,也就是摩登想象、方言书写与公共面向。
这样一种书写方式的诞生,起点就发生在我们今天要讲的1891年。这一年,两位在科举考试中落第的文人,在开往上海的轮船上相遇了,他们讨论起了自己正在写作还未发表的小说。
这两部小说,一部叫做《海上花列传》,另一部叫做《海上繁花梦》。它们共同开启了“上海书写”的百年传统。
其中,由《海上花列传》辐射出来的话题,譬如文学的地方性问题、方言写作的优势与局限、如何书写日常生活、怎样建构文学的公共性,等等,这些都贯穿了此后的现代文学进程,也都需要联系职业作家与专业文学期刊兴起的历史背景来认识和讨论。
这就是这一集想和大家分享的内容。
《海上奇书》上的连载小说
我们先来说说这两部小说的作者,《海上花列传》与《海上繁花梦》,前者的作者是韩邦庆,后者叫孙玉声。
其中,孙玉声1864年出生,别号“海上漱石生”,这也是他写作《海上繁华梦》的署名。他出身富裕家庭,经常出入茶园戏院,十分熟悉十里洋场的生活。他参与过多种上海报刊的编辑发行,也写下了大量关于近代史事的掌故。而且他尤其擅长猜谜,是上海最大的谜人团体——“萍社”(萍水相逢的萍)——的发起人。1939年去世。
那么韩邦庆是谁呢?他1856年生人,原本是江苏松江人,这个地方现在属于上海。韩邦庆自幼跟随父亲定居北京,年少聪颖,但仕途不顺,成年之后只在河南做过一段时间幕僚。后来他长期旅居上海,为《申报》撰稿。科举考试失败后,在1892年,他创办了《海上奇书》杂志。
《海上奇书》很重要,它算得上是现代中国第一本专门的小说杂志。这比前面王老师讲过的梁启超的《新小说》杂志,早了整整十年。
2024.07.02



精选评论
共 5 条小时候上讲台在黑板上把“正是河豚欲上”时写了“海豚”,收到哄堂大笑。 心想:有这么好笑么? 今天“报人”听成“豹人”🐆,“狭邪小说”听成“瞎写小说”。 可把自己乐坏了…… 这种能指和所指错配产生的荒诞感和幽默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好笑?
看理想 (编辑) :哈哈哈,你好可爱!
文学应该关照日常
为讲述上海十里洋场的内容配爵士乐,让人想到异国其时,另一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方言写作的小说,看白话往往会失去神韵。就像“诗意”就是翻译中失去的东西,标准化的白话,往往丢掉了方言中那些精微、朦胧、难以言表的东西。就像我们看《繁华》,普通话版本完全不如沪语版过瘾,尽管我需要借助字幕听懂沪语,但原生的方言,配合演员的神态、画面、物件,才有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