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便利店第三季:重逢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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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我在台北青田街旁边一个巷子里一家叫二月咖啡屋。这家咖啡馆只有一张小桌子放在店外面,是一家非常“文青”、非常安静的咖啡馆。我坐在外面那张小桌子旁,很怪,在街旁边看起来很像是一个看公寓的。
我在外面抽烟,没有带书,就用手机搜寻了,我可能也有三十年没有看的,张爱玲的《桂花蒸 阿小悲秋》。一看还是觉得,真厉害。
我大概是二十多岁,还不到三十岁的时候,读到张爱玲的《桂花蒸 阿小悲秋》,当时是混在——也是有点像这种浓缩、压缩的,梦境的一个隐喻中,是混在这么多当时很贪婪想要“吃”下来的、世界各种后来影响我一生的这些小说家的作品之中。就这样读张爱玲,同时也混着读这些她在二十多岁写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倾城之恋》,后来都拍成电影,这些都是她很有名的小说,还有《怨女》《半生缘》。
那当时我对《桂花蒸 阿小悲秋》的感觉,就很像一副静物画,是没有太大幅情节的作品,所以一定地,以当时的年纪在读一个短篇集里面其中一个短篇,比如说我们现在读门罗的小说,我们读雷蒙德·卡佛的小说,甚至我们读契诃夫的小说,其实因为短篇小说的特性,就一定会是一个浮世绘,是一个印象派的画作。
我这样几十年来,自己认为对这个小说而言,当时我应该也有花一定时间或专注去读,可是我记下来的,对我这个在台北长大的、海岛的读者来说,“桂花蒸”这种感觉很特别,就是一种很像上海人特有的,在讲南方的时候会讲到,夏天已经过去要秋天了,可是还会有一种我们叫“秋老虎”的情况。
因为故事发生在上海,所以特别湿,很像我们讲上海人会很喜欢吃那种,豆腐皮要放在那边,阴在空气中,让那些霉菌在上面长出一层白毛,其实是发霉了,可是上海人会说特别有那种特别的“暄”。其实,不要说上海了,你读木心或者是鲁迅,他们都非常会抓这种小镇里的感觉,像鲁迅笔下在绍兴酒楼上这些故事。
2024.06.19



精选评论
共 16 条十六岁熬夜读张爱玲,改变了我的一生
读张爱玲有两种个人感觉:一种是剥🧅,两个人不断地剥,直到闪现出本心。一种是感情博弈,直到一方说,你赢了。
我也来啦
嗯?上海人不吃毛豆腐呐,那是徽菜😂
很久之前学过 可是忘记了 脑子就记得曹七巧 那个琉璃瓦 还有连环套 这个印象不深 要补课
我要是早十年读张爱玲的小说,我应该会不一样
这个白豆腐(或者叫毛豆腐)虽然是发霉的,但是是可以食用的,臭豆腐、臭鳜鱼、盐豆子、蓝纹奶酪也是。
高中期间读完了爱玲文集 从此读不了王安忆等仿作 BTW 上海没有发毛的豆腐 应该是其他地方的特产
我重读了一遍,觉得阿小的洋老板是一个表面光鲜但非常吝啬,玩弄女人,甚至吃女人软饭,而且非常的mean,会为难或者戏弄阿小
“情”是藏起来的,是非常见过世面,不是像我们这种“傻文青”,动辄把感情泛滥到人类爱、时代的灭绝。她那“情”是非常世故的,非常知道自己有限的,只在极身边的人之中出现,而且那“情”看起来都是刻薄的,可其实是慢速的、藏着的。 有种止于至善的味道,哈哈
作为一个资深张迷,我读过几乎所有在国内出版的张爱玲的散文和小说,并读过大量有关张爱玲的研究资料。对于骆老师在节目中几次提到的:张爱玲的父亲经常把鼻涕擦在长袍的袖子上,我感到非常困惑。请问骆老师,您是从哪本书、哪篇文章里看到这个信息的?
“看出人的难堪,或是看出人的贫瘠,看出人的地位之低但又还想要装出一个撑场面、“土豪”的样子” “看人好像有一把手术刀,就把人本来的一个模模糊糊的、魔术的布幔就割开了,就会看出人不堪的内里”
好听好听好听
来了来了,搬上我的小板凳静静的听故事👏🏻👏🏻
哇😯骆老师多来点番外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