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谈病说痛:当代医疗生态的反思与追问
景军
我们去看一下,如果把扁鹊定律化成社会科学,怎么把它化得就更好一些?

社会调查的显证与隐情

第一个,显隐是从事社会研究的一个必要的视角。
比如说,中国古代就历来有大量的社会调查。它都是有关田赋、兵役、劳役、赈灾、驿站、道路、市场的调查,它属于治国之必须——天下有多少耕地要收税,有多少男丁可以用于征兵,有多少条道路可以做运输,有多少个驿站能够送达军事情报,有多少人可以服役,有多少难民在灾荒之年需要赈灾......这些问题都是经过国家发起一次次调查得以澄清。所以历朝历代,它无不重视物产、人口、户籍、田亩、赋税、水利等方面的社会调查,它都要调查。
那这种调查是显性的,还有一种调查你是调查不出来的。也就是说民间藏着隐情,我不满意,我对你这政府不满意,但是我不能说呀,所以这叫隐情。隐情你就不能按照丈量土地或者统计人丁的方式去澄清了。所以中国古人也很清楚,你看《汉书·礼乐志》里记载,“周道始缺,怨刺之诗起”。“怨刺诗”是什么?怨刺,就是说这种怨像一个针刺一样,编成诗了。《诗经》里就收了不少的怨刺诗,比如这里有一首诗用“贪得无厌的大老鼠”来比喻贪得无厌的官员和领主
所以为了了解民怨,西周的时候就建立一个官制叫采诗官。到了唐代的时候,白居易就说,“采诗官,采诗听歌导人言,言者无罪闻者戒”,就是说他说话不应该有罪,你听了这个之后应该有所教育。
本集编辑:LinQ、小蝉
2024.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