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谈病说痛:当代医疗生态的反思与追问
景军
大家好,我是景军,欢迎收听《谈病说痛》。
今天我跟大家分享的一个题目叫“人类瘟疫”。人类历史可以用王朝划分,也可以用生产方式划分,也可以用社会制度划分。但是,人类历史也可以用“疾病时代”划分。
今天讲的都是历史问题,那我们作为一个医学社会学研究,为什么要讲历史问题?我觉得任何现实问题它都是有它的时间性的,如果我们不把“根”看清楚,我们上来就讨论长寿问题,那你根本就没有一个历史(感),你觉得长寿问题是自然的,但一旦把历史的维度加上去,你就会觉得我们讨论的这个问题原来相对而言的新近的社会问题。这就是我们认识历史的一个非常必要的一点,如果没有这一点的话,我们把什么事情都看成平面的,而不是立体的。我们把它作为一个立体的,那就是它有时间性,它有时间点、它有地域,突然我们就觉得我们今天看似自然的一些事情,原来在历史上并非如此。

历史上惊人短暂的人类平均预期寿命

那这个非常有意思了,就是我们过去谈历史,都是谈王朝,都是谈社会制度的演变,政治制度、人物(国王、伟大领袖)这样子,那从疾病时代这个角度去看历史,就是给我们一个新的面貌。那这新的面貌实际上是很惊人的。
首先我们从疾病和健康的角度来看,我们想一下,秦始皇那个时候人的平均预期寿命,就是出生以后,平均下来他能够活多长时间?那根据我们国家一个学者叫林万孝的考证,秦代的时候是二十岁,然后汉代的时候是二十二、三岁平均下来,到了唐代的时候是平均二十七岁。
本集编辑:小蝉、LinQ
2024.05.18

精选评论

共 7 条
  • t
    truezx
    2024-05-22 10:52:15

    景军老师在本集提到新中国成立时,人均寿命才35岁,我想根据这个数据就“养儿防老”这个概念请教一下景军老师: 我认为虽然“养儿防老”自古就有这个概念,但是这个概念的内涵在古代和当代是有巨大区别的。首先,古人对于自己的预期寿命不会估计得很高,例如可能觉得自己三、四十岁就死了,因此“养儿防老”很可能是指当自己死的时候,有个儿子可以继承家业(农民的就是继承田地,商人就继承生意之类)以及有儿子可以在清明的时候祭祖和扫墓。其次,一旦古代的夫妻生下了儿子,由于儿童婴儿的死亡率很高,父母最大的期望是孩子能够健康地成人,其次才是所谓的“养儿防老”。 而当代父母就不同了,无论对于自己的预期寿命以及对于孩子的预期寿命都会达到例如80岁这个水准,所以就必然预期自己到了老年行动不便,需要经济以及人力的支持才能安度晚年,所以生了孩子后,最大的期望就不再是孩子能健康成人(因为默认了孩子一定可以健康成人),而是期望孩子将来能有财力和精力照顾年老的自己。而父母辈积累的财富也不再是指望后代能够继承的这种“养儿防老”,而是不仅父母自己的财富用于自己的养老,连孩子的财富也要用于父母自己的养老。 于是,古代虽然有“养儿防老”的说法,但是父母首先是把孩子当人对待,希望孩子能健康成长,其次,防老的很大一个内容其实是有后人继承“家族”财产和“家族”名誉。因此古代父母更多是把孩子当一个人来养育。 现代父母则从孩子一出生,就把孩子当做工具来养育,完全是为了在物质利益层面上实现“养儿防老”,所以孩子一出生就要赢在起跑线上,孩子一出生就要背负父母们的“养老焦虑”。这也就是我创造出的“学生阶级”这个概念的成因。 古代人和当代人虽然都使用“养儿防老”这个概念,我认为内涵是有很大差别的,这与人类的预期寿命大大提高,以及老年病死的原因更偏向为“退化性疾病”(例如帕金森,健忘症等这种疾病其实是需要大量人力物力予以照顾的)有很大关系的。

    LovingLu :同意!讲太好啦😊

    155****9486 :立论的基础不对。人均寿命35的意思,是婴儿死亡率高,并不是,活着的人对自己的寿命预期是35岁。

  • 你先走
    2024-05-20 18:47:02

    人口激增是近现代史上的显著现象,尤其是工业革命后的医疗进步、卫生条件改善及抗生素的发现极大地降低了传染病死亡率,促使人口快速增长。可以说,现代医学功不可没。同时,我们也要看到,在从传染病、慢病时代向退化性疾病迈进的时代,传统医学可能在慢性病管理、疾病预防及提升生活质量方面有着独特优势,能为大众提供多元化解决方案。

  • LovingLu
    2024-11-11 10:07:21

    老师,35岁的平均寿命的记载文章只有一个,而且实证性应该也有待考察,基于当时新生儿存活率低的现象和意义的非自然死亡(历史事件)这个平均寿命是有失偏颇的,它不能代表当时的医疗水平~

    LovingLu :一些非自然死亡

  • 136****7755
    2024-05-18 17:32:36

    无论多少岁,质量好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