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谈社·中国的历史第八季:辽、西夏、金、元
你好,欢迎收听《讲谈社·中国的历史》。
在刘仁恭、李克用和朱全忠三方激战的时期,耶律阿保机置身事外,但同时也降服了奚族、女真等部落,巩固了契丹的基础。
咱们上一集说到,耶律阿保机似乎是撕毁了他和李克用的合约,并且接受了朱全忠的合作邀请。但是,当朱全忠派使者再来契丹要求落实协议的时候,阿保机也是一再推脱。这说明,阿保机也一直在根据形势,灵活地调整身位。
皇帝,还是可汗?
公元906年,痕德堇可汗去世,耶律阿保机被推举为可汗。第二年,也就是公元907年,阿保机登基称帝。
契丹大臣管阿保机叫“天皇帝”,管皇后述律氏叫“地皇后”。这两种称呼,应该都有草原民族语言的渊源。“天皇帝”可能相当于唐太宗的“天可汗”,“地皇后”可能来自于蒙古语。
关于耶律阿保机的即位流程,现在还有很多不同看法。因为九年以后,也就是在公元916年,耶律阿保机又一次举行了上尊号的仪式。阿保机叫“大圣大明天皇帝”,述律氏叫“应天大明地皇后”,并且大赦天下,定年号为“神册”。
这就让人有点搞不清楚了,契丹的建国究竟应该是算在907年呢,还是在916年?中国的古代史书,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不一样。
实际上,这就是草原民族建立中国式的政权所面临的特殊情况。因为,阿保机必须要先成为契丹部落联盟的可汗,然后再过渡成为中华形态的皇帝。也就是说,他要走两个不同的过场。他究竟是皇帝,还是可汗,这取决于中原世界和草原世界的两个不同视角。
不过,即便是阿保机在公元907年的即位情况,我们也很难从历史书中看到更多的真相。
首先,《辽史·太祖本纪》对于阿保机当上可汗的始末一字未提,这就说明可能有些不便公开的内情。北宋薛居正在公元974年编纂了《旧五代史》,这时候北宋自己也前途未定,史书编纂得相对杂乱,但是杂乱反倒能呈现更真实的信息。
2024.04.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