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病说痛:当代医疗生态的反思与追问
大家好,我是景军,欢迎收听《谈病说痛》。
上一讲我们提到了职务、财产收入、社会关系、地域、城乡身份等是影响人们健康水平的显性因素,接下来这一讲,我们来讨论社会闭关、文化资本、族群归属、社会性别等不易被察觉的因素如何影响我们的健康水平。
权势者控制医疗资源?健康领域的社会排斥
健康的不平等是一种社会不平等的表象,它形成的原因还有一种解释,比如弗兰克·帕金(Frank Parkin),英国的一位社会学家,他在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时候,提出一个理论叫社会闭关论。

Marxism and Class Theory: A Bourgeois Critique(1979)
他的观点是什么呢?他说这些排斥,有还是没有,其实并不是在一种所谓自然而然的状态中发生的,它背后有阴谋——总有一些具有社会财富、政治权力,或者声望的人,他不想和你分享他的声望,也不想让你分享他的权力,也不想让你分享他的财富,所以叫社会闭关。

我们会看到美国的一些小区大门口贴着“非本小区的人一律不得入内”之类的标语,这叫门禁社区/铁门小区(Gated Community),就是把你拒之门外的意思。那帕金的观点就是说,除了马克思和韦伯所讲的阶层形成的原因以外,我们还必须要考虑有一些人是处心积虑地把另外一些人排除出去。

皮埃尔·布迪厄(Pierre Bourdieu,1930—2002),法国著名社会学、人类学和哲学家
2024.03.05



精选评论
共 8 条其实现在的 00 后年轻人还好,没经历过那个高速发展的年代,反倒是 70 到 90 生的一代,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高速发展,习惯了日新月异,性格也深受影响,今后一旦进入中低发展速度,那才难适应啊! 扯远了,说回文化影响,遮蔽了太多真实的应有的医疗需求。虽然,消费大潮下,为了卖各种保健品,商家让一些“难言之隐”浮出水面,可以公开讨论和就医,但这也只是针对特定的群体,还有更大基数的群体和病症,没有被看见。
铛 :现在的00后以后落差更大
今天学习重建睡眠和感知的关系。第一次意识到,我将困了就睡扭曲为痛了就睡。 知道之后觉得非常伤心,原来有那么多的痛,总是还没看清,就都丢给睡眠了。 突然一个声音冒出来,“我真的很痛”。我觉得这句话很奇怪,为什么要说是真的,谁说是假的,我要和谁证明? 从小就能感受到很多不舒服,后来发展为偏头痛,小时候大人就会说怎么会,你这么小。 我痛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原来忍痛是东亚人的强项……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强者
感谢老师的慈悲心
景老师的研究课题让我感受到了仁者爱人的远见。忍痛的悲剧也发生在我家庭里,高龄老人+糖尿病+急性阑尾炎+没有可动用的医疗关系=家中自缢。当克制着所有的内在震颤再去复盘一个事故的时候,我看到的内容早已超越数据本身。
去看清华附中,能把我吓着,一米八、一米九,一出来,他是健康吗?不一定,因为这一代人是吃工业食品长大的。工业食品添加了很多增长素,这增长素不见得是添加在这个食品中了,它是在喂牛、喂羊、喂鱼的时候,就搁上了很多抗生素和增长素。那我们这批孩子吃完之后身体高大,它不见得是一个营养的标志。 ——这也是玩所担忧的
老师是仁者!
您最后那段话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