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争的阴霾:M译丛导读第二季
大家好,我是商兆琦,我们来继续讲讲桥本明子的著作《漫长的战败》。
我们上一集讲到了,民族主义、和平主义、和解主义这三种叙事类型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战后日本战争记忆的多声部演唱,也构成了不同类型的国家认同的基础。对于 1931-1945 年间发生的对外战争,民族主义叙事将其描述为 “美好的、英勇的集体记忆”;和平主义叙事将其描绘为 “凄惨的、黑暗的集体记忆”,而和解主义叙事则将其描绘为“罪恶的、愧疚的集体记忆”。
不同的历史叙事分别代表了怎样的诉求?
我们上一次介绍了乔治奥威尔的名言:“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未来;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过去。”讲述历史,很多时候是为现实需要,为未来的诉求寻找正当性的根据。不同类型的历史叙事,其实代表了不同的现实需求和未来诉求。
第一种民族主义叙事要求以“国家”“民族”和“传统”塑造日本国民认同,修正自我批判和自我否定的“自虐史观”(自己瞧不起自己的过去,自己不断反省和批评自己过去的历史观),以增强国家的政治、军事实力和文化自信心,进而修改宪法,以使自卫队符合宪法,使日本作为已经政治,经济和军事强国,从漫长的战败中重新站起来。
2023.12.21



精选评论
共 22 条今日无事发生
庄表伟 回复 丸尾同学 :可以在网上搜索,看看我是干啥的,我可从来没有做过销售。
拙速全山 :“我们知道哪怕身处绝境,我们这个民族也总是被一群最勇敢的人保护着” “没有当年那些人的拼死守护,也就没有我们今天的这一切”
今儿看盛大阅兵!
群体道德本来就是一个伪概念。它存在一个道德主题吗?正如数十年来耿耿于怀的“日本道歉”,指哪个日本,具体哪些人,怎么个道歉法才算完呢? 道歉也好,不道歉也罢,做了的事情就是做了。在这点上,诚实面对历史才是唯一至关重要的,不管是哪一方。
某种意义上讲,日本始终都不迫切需要,像德国那样和伤害过的国家搞好关系,这是日本难以彻底认错的根本原因。
时至今日,中国没有非要日本道歉,中国是希望日本认识到当年侵略的错误,不要再搞事。另外今天中国已经强大不需要什么受害者标签,那不仅是苦难的历史,更是我们来时的路。我们不像犹太人,祥林嫂般的叙述只有他们经历过大屠杀。至于战争赔偿,45年之后,有美国偏袒日本的因素,另外蒋介石台湾政权作为中国代表在联合国的席位,蒋介石因为需要美国的支持,放弃日本赔款,以期日后反攻。到197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返联合国,之后中日建交,日本以支持一个中国的外交政策,我们没有继续要战争赔偿。没有要求战争赔偿,日本战后轻松上阵,加之掠夺来的资源和财富,经济复兴,所以很荣誉忽略当年的罪行,没有强迫反省的压力。
和平万岁!
认同尼布尔关于群体道德低于个人的观点。
我反而更加认同《罪孽的报应》的观点。我觉得有几个问题:首先,对于战争的罪责划分始终都不明确,没有一个标准,到底政府该承担多少,士兵该承担多少?在时代的洪流中人民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他们也同样是受害者,受到政府的迫害和蒙骗。其次,文中提到不认罪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儒家文化影响,对于长辈和集体罪行的包容,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总感觉这不是决定性因素,如果当时没有意识形态对立问题,也许美国会让天皇认罪,也许结果就完全不同了。最后,日本战败对中国的赔款呢?为什么没了,这是不是使得日本遗忘与中国战争记忆的原因之一?还有中日蜜月期呢?那个时候不是关系友好吗?这些问题为什么不分析?日本并不是一直与邻国关系紧张的对吧?
一只木小又撒 :日本的赔款被当时忙于内战的国共双方免了……
“我们知道哪怕身处绝境,我们这个民族也总是被一群最勇敢的人保护着” “没有当年那些人的拼死守护,也就没有我们今天的这一切” 我们该创造新的历史了
我觉得根本不用扯这么多有的没的,鬼子就是纯坏!
丸尾同学 回复 Ripple :你根本没听吧
Ripple 回复 瑛 :对对对,你没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