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讨论:10次重要的经济政策争论
你好,我是梁捷,今天我们继续大讨论。
今天我们要来认识张居正。之前我们重点介绍桑弘羊和王安石,这次要讲张居正,在中国传统观念中,他们都是所谓的“理财家”。《史记·平准书》里有一句话,“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也就是不用给老百姓加税赋,但国家的财政问题都能解决,财政充裕。后来的王安石和张居正都特别喜欢这句话,都把它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但是如何能做到这一点呢?这真是千古难题。王安石、张居正都做出了巨大努力,但身后也都引发了不小争议。
对张居正的评价
我们之前介绍过关于王安石评价的争议,今天先简单梳理一下历史上对于张居正的不同评价,然后再来探讨张居正的个人和改革政策。
先看张居正的同事海瑞。海瑞比张居正大十来岁,但做官很晚,而且级别一直不高,直到晚年才做了地方大员。海瑞评价张居正说,“工于谋国,拙于谋身”,也就是对他的行政能力还是肯定的,但对于性格不敢恭维。
再来看明末文学大家、后七子王世贞对张居正的评价。王世贞和张居正只差一岁,而且同榜进士,算是真正的同学,当然后来两人的仕途有天壤之别。王世贞说张居正,“器满而骄,群小激之,虎负不可下,鱼烂不复顾”,“没身之后,名秽家灭”。王世贞对他的评价很低。
再来看明末怪才李贽(李卓吾)。李贽不一定见过张居正,但接触过不少张居正身边的人。李贽对张居正的评价非常高,说“江陵宰相之杰也,故有身死之辱”。黄仁宇《万历十五年》里专门有一章介绍李贽,也分析了李贽与张居正的思想关系。
2023.10.10



精选评论
共 6 条怎么改都在皇权下
梁老师讲得开阔清晰,希望能出书
坦白讲,功利主义的道德观在团体讨论或者公共辩论中是更容易使用的。为什么呢?它今天讲的是你可以救更多的人,你可以整体利大于弊,你可以让社会整体的福祉最大化,所以它像是不同价值观的人当中的最大公约数。 一旦今天我们进入到一个交锋,一个事情好像是有效的,好像是行的,但是它不对,支持这件事情的一方是更容易去论证的。像康德那样的绝对的道德观,显然论证责任是比较大的,或者说对道德观不同的人的教育责任是更加重的。所以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下,有什么办法可以推广这种更难推广的价值观。 推广这种绝对的道德观有两个办法。 第一种,描述场景或者创造某种沉浸式的体验。利用画面感或者其他的感觉来触发,甚至改变人心中的红线。 我曾经上过一门课叫公共领袖的道德选择,教那门课的老师曾经是麦肯锡的一个合伙人,专门做政府业务,他曾经帮美国政府执行过很多海外的任务。课程里面有一个例子,说当时美国进入到阿富汗的时候,站在美国的角度,他们当然是在做一个很大的正义的事情。但是他们当时面临着一个选择,他们必须要跟当地的地头蛇合作,才能保证行动的成功。 但是,与所谓的美国文明的标准相比,那个地头蛇简直无恶不作,他暗杀人,虐待囚犯,还行贿。美军要不要为了所谓的大的正义之举的成功与这些地头蛇合作呢?当然,有些人认为这种事情在落后国家很正常很常见,为了大正义放弃小正义还是正义,如果你为了小正义放弃大正义,那就是妇人之仁。 但是当美军进入到了地头蛇的办公室,看到那个地头蛇真的把一些囚犯关在他的办公室的金属笼子里,有一些甚至是裸露的或者是年龄非常小的,很多人瞬间就开始怀疑他们做这件事情的正义性了,这种感官上的冲击触发了他们心中的红线。 当你听到一件事情的时候,它可能没有那么差。但当你感受到了它,当它触发了我们人之为人的那种同理心的时候,它是有可能改变我们心中的道德红线的。 当我们脑子里想的只有数字的时候,比如说牺牲了两个人救了100个人,我们可能觉得这没什么;但当我们感受到了,听到了那两个人的痛苦和哭泣的时候,也许我们的想法就变了。 第二个办法是什么?我们还可以去比较,为什么秉持着绝对道德观的世界会更好。 比如说营救式刑求的逻辑就是,法律程序可以被缩减,就算无法确定是否无辜,也要强加虐待。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原则和逻辑呢?它就是说,只要紧急就可以不择手段。可以不择手段这件事情要是被放在了一个社会里,这个社会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社会? 比如说,一旦有不利的情报指向了你我,我们只能百口莫辩,无法自证清白。这样一个没有程序正义的社会,对百姓来说谈何安全,又谈何正义呢?一个丧失了正义性的政府,它本质上又与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呢?当丧失了正义性的政府,号召民众以正义之名去反恐时,根本无法令人信服,反而会给了恐怖主义更多的反政府、反社会的借口,恐怖主义只会越发猖狂,对整个社会的伤害更加严重,这样的世界会是一个更差的世界。 第二种方法有一点像站到对方功利主义的道德观中去反驳他。其实功利主义道德观最大的问题之一是什么?不就是利和弊其实难以穷尽的计算吗。 当我们去比较虐待了一个嫌疑犯,却救出了几百个人,好像很划算,甚至哪怕虐待十次,只有一次营救成功,那也是牺牲十个人,营救了几百个人,好像还是划得来。 但是这样的一个计算,我们利弊的范围它真的准确吗?如果我们可以不择手段,可以牺牲无辜,可以不遵守程序正义……当我们接受了这样的观点和行为的时候,它影响的范围真的仅仅有广场上的那几百个人吗?不是,它是影响到这社会当中每一个人。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它可以是一种自我的道德要求;但当我们说公权力要有所为,有所不为时,它仅仅是一个道德感的问题吗?不是,是因为这些事情影响的范围非常的广,甚至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计算利弊。所以一种绝对的道德观,一种有底线的道德观,才能真正地保护社会当中的每一个人,这才是真正的让社会整体效益最大化的方式。(庞颖) 电车难题:假设里面有……熟人?朋友?师长?同学?同事?同乡?亲人?家人? ……
恰好今天听到这里,想起癫癫桑经常说的“感谢你听到这里”。各大讯息刷屏了,周海媚去世了和张居正一样同样57岁。如果道长没退休,过几天八分就有一起关于她的节目。
往现代靠靠,也有接近的
要搞彻底的改革,不集权难,不得罪人难,不被反噬难,不被争议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