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上野千鹤子《厌女》有声书
上野千鹤子

片段摘录

2017年,我访问中国时,在上海看到有女性身穿印有“We should all be feminists”(我们都应该成为女性主义者)标语的T恤衫。曾几何时,女性在表达自己的意见时不得不前置一句“Iam not a feminist,but...”(我不是女性主义者,但......)作为开场白,但现在,她们已经毫不犹豫地自称是女性主义者了,不再遮掩。
 
我在2019年4月东京大学入学典礼上所作的祝词,很快被翻译成中文,在各种社交媒体上被大量转发。到底那篇祝词的哪一点触动了中国读者的心弦呢?一位中国友人告诉我,是“即便努力也得不到公平回报的社会”这个表述。
中国也成了一个竞争激烈的社会,女性被卷入其中。竞争的社会,让胜者和败者都承受压力。女性主义并非是让女性成为强者的思想,而是一种“寻求让弱者以弱者的姿态得到尊重的思想”。
本集编辑:王徐涛、香芋
2023.08.03

精选评论

共 20 条
  • 看这儿照相啦
    2023-08-03 21:14:08

    这位朗读者老师的声音好好听啊!马上有心静下来的感觉。

  • 一隻觸角向前行走
    2023-08-03 22:57:40

    听多了微信读书AI声音的人听到这样的朗读觉得幸福死了👍👍

    192****2329 :我自从在看理想听文章后觉得如听仙乐耳暂明,听微信读书的al女声真的是很折磨自己

  • 杨飞
    2023-08-03 21:24:53

    女性主义并非是让女性成为强者的思想,而是一种“寻求让弱者以弱者的姿态得到尊重的思想”

  • 看这儿照相啦
    2023-08-11 19:16:38

    最近一次发觉自己“厌女”的时刻,是我讨厌“独立女性”这个词的时候。前阵子看了辩论赛,辩题是“独立女性是平权的号召,还是新的枷锁”,我下意识站在反方,即“是新的枷锁”。有独立女性,就有不独立的女性,用这个词不是在女性群体中搞对立吗? 但后来一想,如果把这个词换成“女性主义者”呢?我发现我的立场马上变成了:女性主义者是平权的号召;因为在我的观念中,女性主义者是绝对正面的语汇。那么,按照上一段的逻辑,既然有女性主义者,就有非女性主义者,难道这个词就构成了女性主义者对非女性主义者的歧视吗?这太荒谬了。 因此,很容易就发现,与女性美好品质相关的词,都存在着污名化的极大可能,“独立女性”会被污名,“女性主义者“也会被污名(更不用去说,另一方面存在着太多看似赞美实则是男凝下的形容词,比如文静)。 而破解这种“分而治之”的逻辑(《厌女》中已经讲得非常清楚),正是用存在主义式的观念,要去成为女性主义者;也即上野千鹤子所提出的:女性主义者不是指从厌女症中解放出来的人,而是自觉意识到厌女症并决意与之斗争的人。女性主义者是成为的,也因此,独立女性是成为的,而不是用来判决她人为非独立女性的工具。 识别厌女的过程,真的有破除魔障的愉悦感。

    班比的爸比 :谢谢你 这段话也启发了我

  • 丸尾同学
    2023-08-03 20:32:54

    我也来学习女性主义

  • mrscofield
    2023-08-27 22:57:19

    这本书旧版的封面设计非常有意思,可谓将男性对女性的物化体现得淋漓尽致

  • 姤屯
    2023-08-03 23:02:53

    听起来 听起来

  • 189****8136
    2023-08-14 16:25:09

    在成员女性为主的创作、二次创作和游戏社区观察到几个很有趣的现象,我认为也是厌女的无意识体现。 首先是BL向的创作,不管是原创还是对既有的作品的二次创作,中国甚至亚洲的女性对于“攻受”,也就是插入方和被插入方的区分十分在意。两个男性角色A和B的浪漫关系,在进行性活动的时候A作为插入方B作为被插入方(通常简称为AB),和反过来的情况(简称BA),一般认为是两个不同的组合,喜欢AB组合和喜欢BA组合的人一般不重合,并且互相称为“对家”。我认为对“插入”“被插入”进行区分的执着,依然是对于“性主体”和“性客体”的执着,即插入方=性主体、被插入方=性客体的等式在这种社区是普遍被接受的公理。但是,现实中的异性恋中,性活动中一般还是女性作为被插入方,BL向创作的这种被插入方=性客体的公理,在我看来是女性=被插入方=性客体这样厌女现实的投射。 其次是乙女游戏,即玩家控制女性角色,与男性角色展开恋爱情节的游戏,一般有数个不同性格的男性角色可供攻略。这些游戏的女性玩家,非常抵触对于游戏内男性角色的BL向二次创作,也非常抵触男性玩这种游戏,哪怕这个男性玩家本身是一位同性恋也不可以,甚至形成了“乙女禁腐”、“男的别来玩乙女游戏”的民间“共识”。明明二次创作并不是游戏官方的设定,也并不会成为游戏内的“真实”;并且官方有男性角色和女性角色明确结成浪漫关系的其他作品,包括游戏在内也是会存在BL向的二次创作的,并不会人人喊打。这其中的区别,我认为可以从这些男性角色的性主体属性来切入——这些女性玩家默认自己与这些男性角色的关系中,男性角色是主体,而她们自己是客体。对BL向二次创作以及男性玩家的抗拒和否定,反映的是对于“自己喜欢的男性角色成为性客体”的可能性的抗拒和否定——她们在替这些男性角色维护homosocial的合格性。 当然,并不是说这些女性主观上对女性本身抱有恶意,而是她们将普遍厌女的社会现实当做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并将这种厌女框架投射到了创作、二次创作和对游戏关系的理解中去。

  • 稗子
    2023-08-12 10:41:38

    上野千鹤子老师您好,我有幸读过您的《始于极限》《厌女》以及《从零开始的女性主义》,看完后,收获都很大,我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厌女的地方,以前的我不敢说自己是一名女性主义者,害怕被人说“打拳”,看完后,我也更加坚定的去做一名女性主义者!看完您的几本作品,我就很好奇我们国家的女性主义,我又去看了李银河老师的《女性主义》一书,刚好又看到了您和李老师,信田老师的对谈,我也收获很多! 🌟以下是我感受到厌女症的瞬间: 1.在我月经期间,去大多数便利店买卫生用品时,店员会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给我,这在ta看来可能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感觉到了月经羞辱,常常想到上学的时候我们女生在生理期卫生巾都要装好,不能露出来,露出来都觉得非常尴尬,更何况不小心掉出来 2.“那个女生抽烟喝酒,还纹身,我可不会和她一起做朋友” 这是我有过的想法,只是因为她们的行为与社会对女性的期待不符,我就对她们进行了判断。看来我也有厌女症,还不浅。 您在《厌女》里也说道厌女症在女性身上则呈现为自我厌恶,但女人也有可能不将厌女症作为自我厌恶来体验,其方式就是把自己当作女人中的“例外”,将除自己以外的女人“他者化”,从而把厌女症转嫁出去 我也经常听到这样的话:我不是很喜欢和女生一起玩,因为她们事太多了,说个话也要谨慎一点;我更喜欢和男性一起玩,因为可以随意说话,我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每次有人这样说话,我都感觉到很难受,为什么我总是听到女生就是事多,男生事少,反过来却没有听到过 3.女司机嘛马路杀手;女孩子学文科,你理科思维肯定不如人家男生;你年纪大了还不找对象,不像人家男生,年纪大了也可以找年轻的;出来当个老师,或者考个公务员好找对象…… 4.在家的时候睡懒觉的时候,不会做饭的时候,父母偶尔就会说,你这样,嫁到人家家里人家会怎样说你,我了解的很多家庭父母都给女儿说过这样的话 …… 没写完 见下一条评论😬

  • 191****9160
    2023-08-13 15:21:03

    厌女的时刻:初学boxing,拳馆教练几乎都是男性,他们对于身体的肌肉感有一种原始的狂热。健身的男学员利用先天的优势,很快开始了大重量的硬拉时,让我感受到女性体格上的弱势,那一瞬间不甘的厌女。 日常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朋友聊到以后想去当一名导师:向学生们科普有关女性方面的知识。以及周围下乡支教的尽可能帮助女童的同学也让我意识到:确实有很多女性在在付出着努力,我们的环境有在被改善着 另一方面:不可否认的的是,生活中仍然还有许多没有接触过女性主义的女性们,如何打开一扇窗户也是一个难题。没有接触有关知识,可能无法意识到自己某种想法是在厌女,也无法做出改变。

  • 稗子
    2023-08-12 10:42:14

    🌟你有过勇敢与厌女症抗争的经历吗? 我的长相看起来可能是偏文静的,上学的时候,老师也会说这个孩子乖。我们不管上学还是工作,我们都需要成为一个听话的人,也就是成为一个“乖孩子”,我似乎在“乖”这个词里也难以走出去,大学毕业后开始意识到自己不想做一个大家认为的“乖孩子”,打了耳洞,买了很多奇怪的大耳环,我舍友经常说我你看起来那么小只,还要戴那么大的耳环,哈哈哈,其实我感觉就在这个时候我就与自己的厌女症做出了抗争,没有人可以定义乖孩子不能染头发,不能戴奇奇怪怪的东西,只要我们不违法,在自己的生活中,我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 Furiosa1998
    2023-08-11 14:03:49

    声音像是三十年前的新闻播音员

  • 2023-08-08 08:01:08

    好柔暖的声音~

  • 瓦尔登河
    2023-08-06 18:10:00

    边看纸质版边听音频版👌

  • 大鹏
    2023-08-05 19:10:54

    鼓起勇气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