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梁永安解读版
米兰·昆德拉等
大家好,我是梁永安。
今天我们开始讲米兰·昆德拉的长篇小说《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同情,还是深藏的爱情?
所以写到第九节的时候,米兰·昆德拉就开始把自己的思索的要素放大了,就要表达这个问题,表达这个特蕾莎和托马斯之间的,就是走到一起,而且托马斯还觉得自己有很大的改变,渴望的不是性爱,而是一起共眠,共眠中有一种从来没体会到的这种生命里面的温馨。
米兰·昆德拉他为什么这样来构造这个情节?其实也是便于他把这样一个状态,就是当事人特蕾莎和托马斯自己都不能明确意识到的东西,米兰·昆德拉就通过一个上帝视角,站在外面,然后作者开始出场,来议论,来思索,然后来透视,这么一种状态。
接下来我们看米兰·昆德拉在第九节里面,他就会说,有一种同情,就是“不能对他人的痛苦无动于衷”,就是对那些遭受痛苦的人,有同情之心。所以这种情感就是对遭受苦难的人的某种怜悯,把自己从高贵的地位降低一些,跟对方建立起某种“同一性”,就是所谓的处于同一位置。
但是这种感情的跟爱情没什么关系。如果说同情一个人而去爱她的话,那就不是真正的爱了,这就是米兰·昆德拉在这里面有一番这样的思索,作者就站出来开始有这样一种打破人物自身封闭性的一番议论。所以米兰·昆德拉接着说,就另外一种感情里面,它是另外一种,那是跟爱情有关系,它是一种共在共享,双方他们有快乐、忧愁,也有幸福和痛苦,互相是承担的,不是怜悯,而是能够深深的去贯通和体认对方的种种苦乐。这是不一样的。
所以在这个小说里面,特别写到第一部第十节的时候,托马斯和特蕾莎在一起的时候,他自己心灵深处,他望着这个特蕾莎就觉得很怜悯她,觉得她就像竹篮里漂来的孩子。这种感情,它不具有一种深爱,但其实这种感情的发源其实是深藏的深爱,但是托马斯自己还真的意识不到。
本集编辑:骤雨、小马
2023.07.26

精选评论

共 5 条
  • 🍊0
    2023-07-27 10:10:13

    “男性的情欲 男人对女人产生欲望时,究竟爱她吗?这个问题从古至今一直困扰着女人们,并引起了无数关于爱情的讨论,有时听来甚为酸楚。 事实上,男人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如动物般低级。以达尔文的眼光来看,男性也是由两种潜意识里的欲望组成的,目的是为了优化“后代的繁衍”: 第一,当然是通过使性伴侣数量最大化来增加诞育后代的机会。如果男性地位很高,这一欲求就会轻易地得到满足。迄今为止,世界上子女数量最多的人仍是摩洛哥沙里夫王朝的君主穆莱·伊斯美尔(Mulay Ismail)。他生前后官管理得当,一共为他诞下342个女孩和525个男孩。不过,画名王和祖鲁的族长都比他更“多产”。 第二,男人也必须保证后代的生存,由此便决定了他必须要与一位忠贞的女性结合,这位女性将成为他孩子们的母亲,而他也必须帮助、保护她。这就是进化论派人士所说的“长期交配策略”,最终迫使男人寻找一位稳定的配偶(在一夫多妻制社会中可能为两位以上)。 在一项关于爱情的研究中,受访的男性都揭示了这样的双重吸引力:当他们被问到对女性的欣赏标准时,按照建立的关系的不同(仅仅是一次浪漫邂逅,还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他们的这些标准有很大区别。若是为了短暂的邂逅,他们更看重女性在性方面的开放程度和随意度;若是以婚姻为目的,他们则恰好相反,会被在性方面更保守、更羞怯的女性所吸引。这无疑是因为这样的态度在男性的潜意识里成为了忠贞的保证。 不过,依恋和情欲的结合并不能完全解释我们平日里在爱上某人时的感受。此外,爱情也可能与人的决定相随,即对长期关系的承诺。”(勒洛尔)

  • 8
    814****907
    2023-08-02 22:09:46

    感谢老师的解读,里面的好多典故,自己读都看不出来呢

  • 🍊0
    2023-07-26 19:52:53

    进化赋予人类的恐惧:天性与习得的调和 狮子和羊在一个被窝里, 但羊应该不怎么睡得着。 ———伍迪·艾伦 “在节目的第二部分里,我们看到了特定的人格与行为模式是如何帮助我们的远古祖先生存下来并受到自然选择的;我们也看到了基因、神经递质以及不同的脑区与人格的重要联系,它们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个体发展的可能性,同时又对后天环境具有强烈的敏感性;我们还看到了早年经历、社会环境、时代文化对人格的塑造力;以及更重要的,看到了成熟的人格可以在以上因素的重围中主导每次选择和行动,努力同时坚定地活出自己的人生。 从这个意义上说,人格并不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动词,它既包含在生活中惯常表现出来的特征,也包含在一系列特定情境下适应、调整、创造的可能性。人格及人格发展就像一条流淌的河,既有稳定的河床,又有变化的水流,更重要的是,它会在自我和外界事物碰撞交融的不断前行中努力完成归一向海的自在与统整。换句话说,你永远都在“成为”,于是,你可以被描述,却无法被定义。 第三问:我要到哪里去? 对于人生来说,什么才是值得追求的目标?第三部分里那些在心理学历史长河里熠熠生辉的名字,向我们指明了方向。 在弗洛伊德那里,人格发展的目的地是理性,他说“无知带来最大的破坏力”;在阿德勒那里,是卓越,他说“缺陷让人变得更强大”;在荣格那里,是精神整合,他说“我宁愿完整,而不是完美”;在弗洛姆那里,是积极自由,他说“爱是现代人困境的唯一解药”;在马斯洛和罗杰斯那里,是自我实现,他们说“活出真实的自己,成为可以成为的人”;在积极心理学那里,是真实的幸福,他们说“幸福是享受乐趣并实现意义”;在凯利那里,是丰富和多元,他说“你可以透过建构之窗看向未来”;在德韦克那里,是成长与改变,她说“请相信努力的力量”。  感谢这一众大师们,是他们带领着我们走过了一段浓度极高的思想与智慧之旅。在拉丁文里,理论是“图景”的意思,一个理论就是有关一个世界的图景,而这些人格理论则让我们看到了丰富的关于人和人性的图景。 回望群星闪耀,我们注意到,他们来处各异:弗洛伊德是一位精神病医生,罗杰斯曾经在神学院学习过,荣格的第一志向是考古,航天工程师才是凯利最初的梦想。作为一门学科,人格研究因为这些人从其最初的研究领域和兴趣所引入的经验和观点而得到了极大的丰富,这也是人格心理学的历史给我们上的重要一课。 我们还注意到,这些大神中的绝大多数已经离我们而去,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人格理论已经丧失生命力。它们中的大多数仍在饶有生机地存在着,发展良好,除了不断产生新的信息之外,还持续起到激励、挑战、启发、影响人格心理学理论建构和研究的作用。 我们还还注意到,这些理论在对人性的基本看法上,在所关注的核心人格问题上,在所采用的研究方法上,都迥然不同。人格的内涵决定了人格心理学家的任务是解释完整的人,这无疑艰巨非凡,它构成了人格心理学的最大难题。如果你想一下子理解一个人的全部,就会发现自己完全不知所措,头脑一片空白。于是唯一的方法,就是限制所关注的内容,不要试图去马上解释所有事情,而是寻找特定的方法,收集特定的资料,解释特定的问题,这种系统的限定就是基本的理论取向(approach)。 我们讲到的这些理论,就被分成了不同的取向。其中一些主要关注潜意识及内部心理冲突的本质和解决,遵循的是精神分析取向;一些关注人们对世界的意识经验和自由意志,遵循的是人本主义取向;还有的关注个体思维方式的差异,遵循的是认知取向。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会发现,每种取向可能都只关注到了人格的某些方面。 该怎样看待、运用这些理论取向? 那么,它们之间是何种关系呢?你也许已经听过太多有关唇枪舌战、相互攻讦、势不两立的故事,光是在节目里,“决裂”就不止出现过一次。 人格心理学的不同理论取向经常被认为具有竞争关系,每一个理论最初的提出者让自己闻名的典型方式也确实是昭告天下,ta的理论最终解释了人类本质的所有方面,而这是其他所有理论都无法实现的。这种方式对于获得关注无疑非常必要,但我等看客一定要保持清醒,竞争只是噱头,事实上它们之间是相互补充的,它们各自研究了人类心理不同方面的问题,因此也在多年后非常和谐地共存于人格心理学的教科书上。 在生活中,人们常用“盲人摸象”来形容以自己可怜的片面的理解来以偏概全,不见森林。然而如果是一群智者在摸象呢?会不会结果是把自己摸的那一块弄得特别明白,就像这里有一个人格“黑箱”,有人从幽深的地底打来一束光,让你看到从未见天日的底层是什么样的,有人则从明亮的高空打过来一束光,还有人从侧面…… 最后,各亮一方,整合在一起,就是全貌? 在我看来,不同的人格理论就像是照射在同一个物体上的不同光线,它们各自提供了一个视角,共同帮助我们把人格认识理解得更清楚,更透彻。所以,这些不同的取向虽然看上去各说各话,但它们之间并非不能共存,同时它们也还没有任何一个具有一统天下的压倒性优势。 我在上人格心理学课的时候最常被学生问到的问题就是:“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哪一个是对的?谁讲得都挺有道理,但又如此不同,到底该信哪一个呢?” 这个问题实在很难回答。还记得凯利的人性观吗?“人人都是科学家”,那么反过来也成立,科学家也是人。理论对于一个学科,就好比攻略、地图和导航之于一位探险家,它可能是不完整的、主观的,甚至是错误的,但都是建立在现有知识基础上的图景,我们这些探险家们可以依赖它走向未知的领域,从而入宝山而不至于空手回。 从这个意义上说,人格理论没有绝对的对或错,每个学说都有不可替代的贡献,也都有难以回避的弱点,没有绝对的真理,只有相对的事实。更重要的是,每个取向并不因为正确与否而或生或亡,甚至连科学与否都不应成为评判的唯一标准。就像数学家乔治·鲍克斯(George Box)所说:“所有的模型都是错的,但有些是有用的。” 任何一个理论都有其适用的边界,而更重要的是它是否可以有效解释一些对现实生活有用的事实,并澄清人类本性中的某些方面。 于是,不用纠结理论对错的问题,执着地只要一个答案,反而可能永远也找不到那个答案,而不执着于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标准答案,反而可能处处都是答案。心理学本质上是一种思维方式,每一个理论取向都是一个看世界的角度。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复杂,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角度?而如果你轻易地订立了自己的观点,可能就很难领略其他角度的世界了。 当然,你可以选择一个基本的取向,然后对其他取向保持关注。如何做选择?你可以问自己,哪种取向最能激起你的内心共鸣,激发你进一步了解和探索的热情?人格理论往往带有理论家的个人色彩,于是人们对人格理论的偏好也会因人而异。而最终,所有理论都是工具,你掌握的工具种类越丰富,你的工具箱越充实,你解决人生问题的有效性就更高。 展望未来,有一天会不会出现一个超级理论,把这些现在被各个理论各自解释的东西集大成、全部解释呢?那样人格心理学就不用讲40讲那么啰嗦了。心理学总是号称自己是自然科学,那么就像相对论统一了物理学,进化论统一了生物学,心理学的爱因斯坦和达尔文会出现吗? 未来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我个人对此并不太乐观,因为人实在是太复杂了。想想一个很好理解的工程学原理:一台能把一件事情做好的机器,相对来说不一定能把别的事情做好。比如,一台洗衣机能把衣服洗得很干净,但如果你想用它来煮咖啡或者听音乐,可能就不适用了;相反,如果一台机器能做很多事情,那么它可能哪一件都做不好—— 一个集洗衣服、煮咖啡、听音乐于一身的多功能机器,可能任何一样都没有专门的洗衣机、咖啡机和CD机做得好。 这个原理,在心理学上可能也是正确的:一个能把某些现象解释得非常好的理论,不一定能同样好地解释别的现象;而一个试图解释所有现象的大一统理论,或许也并不能对每个现象都做出最好的解释。总之,时至今日,有关人格的很多东西还属于未知,或许会有人因此而觉得心理学太混乱或者还不是一门成熟的科学,但对我而言,我反而挺享受目前这种取向多元、百花齐放的状况,因为,这为更多自由思想的迸发留足了空间,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才是最有意味和最让人着迷的。 结语:猜不透的斯芬克斯之谜 如果要问作为主讲人,我希望这档节目带给你什么。总结一下,我希望你认识到人与人的不同,看到了潜意识对行为的影响,了解到早年关系对人格成长的重要性,但也清楚自由意志、选择和责任对人生的改写力量;看到人格的稳定性与可变性,明白它有生物学基础,同时也可以被文化与环境所建构;看到描述人格的各种工具和方法,也认识到有关人性的复杂与幽微。 我也可以很简单地回应那三个问题:我们是谁?我们是独一无二的我们自己。我们从哪来?广袤神奇的物理世界、让我们彼此联结的社会世界和我们内在的精神世界,我们是它们的共同产物。我们要到哪里去?到意义追寻的深处去,去做可能成为的自己,去追求有滋有味属于我们的幸福人生。 不过,这并不是全部,即便我可以用人格特质对你的性格加以静态地勾勒,用人格动力对你的动机、目标和信念进行动态地预测,也可以从不同角度去挖掘这一切的来源,但这还不是你,不是那个真正的、完整的、独特的你。因为除了特质、动力和成因,每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还在寻求对于自身生活的整合性理解,从中获得融合性的意义感(McAdams, 1996)。你曾经度过、现在正在经历、未来还将迎来独一无二的人生历程,只有你自己,能够真正理解这一人生历程的鲜活生动所在。你如何将关于自我的信息打磨并合成为一个连贯而完整的人生叙事,你对于“今天的我是谁”“我与过去的我和将来可能成为的我有什么样的相似和不同”“是什么联系了记忆中的过去、感知到的现在以及期望中的未来”等等这些问题的思考和感受,胜于我告诉你的所有,请去相信经过你自己检验的、合理的、被你的经验证实的东西。 在那个古老的传说里,斯芬克斯把守在底比斯城的入口,问过路的人一个谜语,答不出的将被它吞噬。那个谜语是:“什么生物,只有一种声音,却在早晨有四条腿,中午有两条腿,晚上有三条腿?” 答案是,人 ——婴儿四脚爬行,成人两腿站立,老人借助拐杖。而破解出这一“人之谜”的那个人,名叫俄狄浦斯。多年以后,在奥地利的维也纳,一位名叫弗洛伊德的医生以俄狄浦斯自居,并在真正意义上开启了人格心理学这门以探索“人之谜”为己任的学科。  “Oedipus and the Sphinx”, Gustave Moreau (1864) 又是很多年过去,对于人,依然环绕着

  • 阿谁
    2023-11-15 18:44:21

    梁永安老师讲得真好

  • 豌豆
    2023-08-21 12:38:46

    爱情撬不动我们的理性和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