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银时代旅行史
各位好!欢迎收听白银时代旅行史,我是段志强。
讲完陆路和水路的修筑与维护,我们又进入愉快的读评论时间。

首先是我们讲食物的部分,大家评论很多。首先是路菜那一集。有朋友对外交官夫人回忆录里面说的皮蛋提出了评论。
【英格利是】皮蛋在西方人心目中总是形象特殊。我听过、记得的故事有好几个。
有一个笑话是说一外国人从中国回去告诉朋友,说他吃过一种中国三千年前的鸡下的蛋,味道很特别。估计是翻译把preserved这词儿丰富了一下含义,或者颠倒了一下次序。
最近几年在中国知名的英国吃货扶霞在她《鱼翅与花椒》一书里开始也是写她第一次吃中餐与皮蛋的遭遇:“那两瓣皮蛋好像在瞪着我,如同闯入噩梦的魔鬼之眼,幽深黑暗,闪着威胁的光,我夹起一筷子放在嘴里,那股恶臭立刻让我无比恶心,根本无法下咽。之后我一直偷偷摸摸地在桌布上擦着筷子。”

《鱼翅与花椒》
[英] 扶霞·邓洛普 著 上海译文出版社
关于燕窝,九十年代末去新东方上托福课时,老师讲过一个故事。
那时北京市政府领导招待外国客人,经常请他们做翻译,宴席也是一样像段老师讲的是一百年前喀什英国使节夫人的菜谱,有鱼翅、海参、燕窝羹。燕窝端上来,西方客人悄悄问他是什么,这一位说是燕子的吐沫。客人一惊,赶紧摇头说,我对那个过敏你帮我吃了吧。新东方老师得意地说,所以他一晚上吃了好几碗燕窝。
【段志强】很有意思,各国似乎都有一些在别人看起来属于暗黑食物的东西,更有意思的是,现在因为互联网的猎奇风气,暗黑食物好像都变成了网红食物,什么鲱鱼罐头之类。咱们自己国家历史上的暗黑食物也不少,但跟主题关系不大,就此打住。
2023.07.03



精选评论
共 33 条叫我老朋友,开心
美好的星期一,下班回来有段老师的节目听。一打开听到的居然又是我的留言,意外而激动。谢谢段老师!
提的问题都好有水平,跟着段老师和各位小伙伴一起长见识啊!
说打猎野炊的,作为一个新疆人,我以前经常跟口里人说我们上学是骑骆驼的,要走一个月,带着馕做干粮,还有一只鹰,放出去捉兔子ㄟ(▔,▔)ㄏ
噢耶,段老师提到我啦,还不算衰到底的周一😆准备好小板凳,期待您提到的顾炎武的那期🤓
和儿子一起听,周末的清晨慢慢用段老师的充满故事感的声音唤醒儿子,恰好和儿子也在旅行。 请老师说说父子同游的故事吧,有了儿子才能学会如何当爸爸,而旅途中的爸爸看见了旅途中不用写作业而无比开心的儿子,亲情中的巅峰体验。 感谢儿子,也感谢段老师。😂 夏天最适合讲故事了,尤其在清晨和夜晚,尤其在河边,段老师小时候的那条河…… 段老师,活到老,讲到老……
张扬 :家常式表达……
咦?救荒?梁捷老师的新节目前不久刚详细讲过一次赈济饥荒
段志强 (主讲人) 回复 梁捷 :快讲!我这边只有琐碎的
梁捷 (主讲人) :我还打算讲大运河,三天两头跟段老师抢饭。
那么好吃的皮蛋怎么让外国人说的那么恶心
我是浙江麗水松陽的民宿主。我不是當地人,可能因此比當地人更對一些小事情感到好奇。偶然發現村裡宗祠上寫的是穎川陳氏,祭拜的牌位則是明末天啓崇禎年代的祖宗。穎川陳氏在陳林滿天下的台灣也是很常見的,難怪有個村民跟我說過,他們祖上好像是從福建來到浙南,我的不專業推測是,大概一支陳姓家族因中原戰亂或饑荒南遷,到了福建後,一些人後來渡海去了台灣,一些人則北上到了松陽,非常符合段老師說的遷徙其實是一種常態,即使不是自願。另外我們附近有個海拔850m的村叫陳家舖,也非常符合老師說的急遞舖是要設在交通不便但政府又欲控管的地方,想到這可能真是村名的由來,真是太有意思了。
“酱瓜”二字似乎读音上有什么魔力,听起来就让人口齿生津。我在东北长大,小的时候家里在下大酱的时候会顺便酱一点咸菜,其中就包括黄瓜,另外还有辣椒、地环、大头菜等等。酱缸咸菜非常咸、是物资匮乏时的下饭菜,现在做酱缸咸菜甚至下酱的人家都变少了,我也是听到这期栏目想起来的。这几年在河南工作,这边有一种酱是西瓜酱,在饭馆吃手掰馍时吃过,很香。我还偶尔喜欢吃俄式酸黄瓜,酸爽脆口,不过这似乎属于腌菜而非酱菜。总之,非常期待段老师以后能开讲美食史!
我也很喜欢那个夏夜的番外
新疆形容距离长短,就是段老师所说的用拉长音调来形容的。记得十多年前我在秦皇岛读大学的时候,我们都是坐火车去往目的地,我们带的“路饭”是新疆的“馕”,在新疆可以保存一个月以上,但是到了秦皇岛往往放两三天就发霉了。看来馕这种路饭也是根据新疆干燥来制作的。
我以为是炒菜的新东方
段老师的声音温暖又治愈,因为是段老师亲述,所以更喜欢听
用拉长的音调来表示距离的还有新疆的维族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