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国的新气象:九部经典里的大唐
大家好,我是杨照,我们继续来读《史通》当中刘知几所写的“自叙”。
知音难觅,壮志难酬
刘知几对于历史、史书的来历做了整理。“昔仲尼以睿聖明哲,天縱多能”,也就是说史书和经书之间有这样的关系。他在这里用的是扬雄的说法,说孔子是个圣人,又有那样特殊的能力,有天分加上后天所得到的学习,所以能够“睹史籍之繁文,懼覽者之不一”。因为他发现史籍太过于漫散、混杂,于是就特意地去编定《春秋》,这是传统上对于史学为什么起源,以及起源和孔子之间关系的固定说法。
“刪《詩》為三百篇,約史記以修《春秋》,贊《易》道以黜八索,述《職方》以除九丘”。而且不只是春秋,其他的经书都是经过孔子用这种方式编定的。“八索”、“九丘”泛指当时想象中古代那些杂乱的没有整理的材料。经过了孔子的统整之后,“討論墳、典,斷自唐、虞,以迄於周”。至于为什么有这样一个清楚的历史系谱,从唐、虞,也就是尧、舜一路一直到周,在这里就理出了一个清楚的脉络。
在这之后,孔子又做了什么?孔子的用意用心是“其文不刊,為後王法”。孔子不是著作者,不是要拿来出版给人家读,给人家看的。这是“為後王法”,也就是汉代今文学家的说法,那个时候仍然很多人相信孔子留下了这些,因为他没有皇帝的位子,但是他又知道怎么样才最能够创建一个理想的人类世界。
所以在他自己没有权力的情况下,他把过去的这些经验做了最好的浓缩整理,让后世当帝王的人可以参考。顺着用经书里面的这些内容,就可以有效统治天下,给天下带来幸福,这叫做“為後王法”。
2023.06.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