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争的阴霾:M译丛导读第二季
大家好,我是许知远。瑞琳
和郭亮老师郭亮老师
希望我能谈一谈这套“M译丛”的缘起。那天他们给我看书目的时候,包括我看到我们书店里面一大架子灰皮的、有“M”字样的这套丛书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它已经出了这么多本,五十多本了,是吧?而且它的确在一些读者中激起了一种特别的反应,这些所选书目,它们的思想方式,它们的写作方式,它们的问题意识,我觉得可能激起了一个超出我们最初想象的共鸣。
和郭亮老师郭亮老师
希望我能谈一谈这套“M译丛”的缘起。那天他们给我看书目的时候,包括我看到我们书店里面一大架子灰皮的、有“M”字样的这套丛书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它已经出了这么多本,五十多本了,是吧?而且它的确在一些读者中激起了一种特别的反应,这些所选书目,它们的思想方式,它们的写作方式,它们的问题意识,我觉得可能激起了一个超出我们最初想象的共鸣。我就想起,这套译丛其实完全是一个偶然之间诞生的。那应该是 2013 年的春天,有一次我跟理想国的刘瑞琳女士在喝茶的时候,因为我们某种意义上都有那种译丛的情结,都有丛书的情结,因为都是读着商务印书馆的丛书,或者三联书店的丛书,或者是在80年代那些“文化与中国”“走向未来”丛书。然后你觉得丛书好像在社会转变中,或者在每一代人的知识理解中,都会扮演一种非常特别的角色,然后它们这些成规模体系的这些书籍似乎给你提供一个某种意义上的全盘的解决方案,它给你带来某种辽阔感、稳定感和一种确定性。
而且我们就觉得,好像有一些新的写作,新的在英语、法语、德语世界的,尤其是具有强烈的历史关怀的写作,好像没有被很充分地引入到中文世界。所以说,能不能做这么一套丛书,这是最初,如果一定说的话,可能是最初我有这个念头。
然后我们就决定邀请几个朋友,刘瑜、文道还有培云,因为他们都是非常活跃的阅读者,也是非常好的作家。然后我们四个凑在一起开会说,能不能一起来编一套这样的书,当然理想国在后面提供了对应的组织架构、人员的配备。然后我记得,最初我们就坐在一起云山雾罩地开会,每个人拿出自己最近几年读过,觉得非常有意思的书,但是没有被翻译成中文的,我们就开始列书单。
我总记得是在理想国三层的那间会议室里面,桌上摆满了硬壳的花生,还有橘子,还有普洱茶,一般四点钟的时候开会,开到了两个小时之后就开始喝酒。我记得文道的话特别多,他的表达比较充分,而且也是他最先想出来为这套译丛命名为“M译丛”,mirror,我们觉得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非常有意思的名字,它好像是通过他人的道路也好,他人的经验也好,去映照我们自身的转变。
然后这套书,我们在最初,每个人都显得非常有热情,因为所有的事情最初大家都比较热情,大家都说要为每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撰写长的导读,当然只是坚持了一段时间,每个人都纷纷感到疲倦,因为读完一本书太累了。
然后我记得,那时候我去Berkeley(伯克利)做访问学者,在一个租的房间里面,那个房间正好对着旧金山的Bay Bridge(海湾大桥),远远的就是Golden Gate Bridge(金门大桥)。我是在一个傍晚,在瑞琳和其他编辑的催促之下,为整套书写了一个短短的序言。我记得我引用了George Steiner(乔治·斯坦纳)对于翻译的判断,他说:“如果没有翻译,我们无异于住在彼此沉默、言语不通的省份。”这句话对我的触动很大,因为如果我们不能够去理解陌生的文化,陌生的人,那其实我们就是一种处在自我的封闭之中,而这种封闭会带来各种方面的衰退。然后我当时也引用了另一个作家,Anthony Burgess(安东尼·伯格斯),就是写《发条橙》那位作家,他说:“翻译不仅仅是言辞之事,它让整个文化变得可以理解。”
我想,这套书它的真正的一个原动力其实是我们理解他人,理解其他文化的一种渴望,理解别人经验的一种渴望。为了防止我们陷入僵化,我们必须要诚恳地、充分地去理解别人,也希望这套书能够帮助到各位理解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其实某种意义上每个人的经历都是我们个人的经历,都是我们的一部分。
2023.06.08



精选评论
共 1 条我爱许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