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显然不赞成总理的意见。关于这封信的消息传得很快，不知道是哪一方放出的消息，总之政府高层之间流言四起。与此同时，有三个人正在穿越被破坏的包围圈铁丝网，而此时电子监视器并没有捕捉他们的身影。他们的行动得到了隐秘的授权，但他们的身份却无从证实。

 

他想到人们奉命投票的幸福时光，想到在充满小资产阶级情调的总理官邸和在国家议会度过的那些单调时光，想到一次次动荡不安而有时又快活有趣的政治危机，几乎每次都像燃烧时间已经预设，烈度受到控制的火苗，全是逢场作戏，人们从中不仅学会了不讲真话，还学会了在有利可图的时候把真话说得与谎言不差分毫，反之亦然，而且轻松自然。

 

不久我们就会知道，在一个约定的时间，边界这一段的电子监视器关闭了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足以让三个人不慌不忙地一个接一个穿过铁丝网，还应当说明，今天铁丝网被剪开了一个口子，大小适当，不会撕破他们的裤子，不会划伤他们的皮肤。工兵将在东方出现早霞之前赶来修好，带刺的铁丝网经过短暂的收敛之后将重新露出尖尖的骇人的牙齿，巨大的笼式铁丝网向两边延伸，仍然守护着边界。

 

既然他写了那封信，就应该等着有人去找他；到时候我们会去的，这正是我想做的，你们要设法让这种情况出现，让他惊慌于自己正被他所检举的人跟踪；指的是被医生的妻子跟踪吗；不是那个女人，当然不是，而是她的共犯，那些投了空白选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