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解忧:佛学入门40讲
大家好,我是成庆,欢迎收听《人生解忧:佛学入门40讲》。这一集,我们来讲讲悉达多的故事。
不过在故事开始之前,首先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佛陀是谁?在你的心目中,他是怎样的形象?
佛陀的千百张面孔
如果你曾经去过莫高窟、云门石窟旅行,大概都会被洞窟里的各种精妙的佛菩萨像震撼到,无论是壁画和造像,还是在藏经洞里所发现的画匠们创作的一些诙谐趣味的涂鸦草稿,关于佛菩萨的形象都各有特色,但也有很多相似的特征。正是中国佛教在造像绘画方面的熠熠生辉,也让一般人会以为,佛教从一开始就和佛陀造像密切相关,甚至会认为,千百张佛陀的面孔,总有一副代表了真正的佛陀形象。

历史上的佛陀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大概谁都无法确定,因为那时候并没有任何影像的留存技术。但是在佛教长达两千多年的演变过程中,我们却见过千万张不同的佛陀面孔。
其实在佛陀所在的时代,佛造像并不流行,虽然经典中有记载佛像的记录,但并没有看到任何相关实物。根据考古发现,佛陀圆寂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佛教徒多是用佛塔、佛陀足印、佛发、菩提树或法轮来象征佛陀,比如我们可以从公元前3世纪阿育王时期的桑奇大塔看到,塔上的雕刻基本上除了药叉等神灵外,还有大量的动物、植物的形象,但却没有佛陀的形象。另外,建造于公元前2世纪的巴尔胡特佛塔,在建筑物上所雕刻的佛陀本生故事,都是以足印、宝座、菩提树等形象来代表佛陀,而不是以人像的方式。而目前所能看到的最早的佛像,大约是贵霜王朝时期,也就是大约在公元1世纪到3世纪,在犍陀罗地区以及秣菟罗地区所兴起的造像。我在文稿中也放了几张佛造像的图片,供大家参考。大家很容易看出来,这些造像风格跟今天我们在中国寺庙中看到的佛像就很不相同。

桑奇大塔,今位于印度中央邦首府博帕尔附近的桑奇村

巴尔胡特佛塔塔遗址东塔门及部分栏楯,移至加尔各答印度博物馆复原陈列

伊罗钵多罗龙王礼佛图

犍陀罗佛像,制作于公元1~2世纪,现收藏于白沙瓦博物馆
所以,大概要到公元2世纪左右,随着大乘佛教的兴起,佛陀的形象才开始流行。佛像和早期的佛塔、法轮一样,其实都是供后人忆念和瞻礼佛陀功德之用的。不过佛像其实更像是一个“符号”,而并不是代表真实存在的佛陀形象,或者更准确地说,“相”(外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理解佛陀所说的“法”。所以《金刚经》中就有这样的句子:“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意思是说,要见到真正的“如来”,必须知道种种的外相都不具备永恒性。
不过,我们日常去到佛教寺庙里面,往往看到的都是各种高高在上的佛菩萨像,也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佛陀似乎就是神灵一样。
事实上,带有“神灵”性格的佛陀和“历史”性格的佛陀形象的确常常是交错并存的。一方面,佛教经典中的佛陀形象,往往带有某种超凡色彩,比如“身黄金色”,就是全身金光四射,而“手足网缦”则是在手指、脚趾之间都有辐缦相连,这和凡人的形象显然有很大的差异,这也是为什么民间信仰容易把佛、菩萨给“神格化”;但另外一方面,佛陀毕竟是人类历史中真实存在的个体,这也注定了他的“人间性”和“世俗性”。
对于看重历史价值的中国文化而言,佛陀的这种“历史性”和“神格性”常常是并行不悖的,比如玄奘大师在《大唐西域记》里对佛陀的描述,同样夹杂着一般所谓的“神话”色彩,但也带有很强烈的人文访古的意趣,是以历史的眼光来介绍佛陀的生平。比如迦毗罗卫城里的“太子逾城处”,舍卫城祇园精舍里有“佛陀为病比丘盥洗处”,以及拘尸罗迦城佛陀的毘荼火化之处:“城北渡河三百余步,有窣堵波,是如來焚身之处。” 窣堵波就是供奉佛舍利的塔。这些都是玄奘朝拜佛陀行迹过程中的所见所闻。在玄奘的记录里,这些和佛陀相关的古迹都真实地存在于印度这片土地上,所以中国文化中的佛陀形象,或多或少带有现实的贴切感,而不是像很多佛经中所呈现出来的那样,只是充满“神话”的气息。
不过,对于西方世界来说,“佛陀”本人是否真实存在,一直是个有争议的问题。长期以来,西方学者一直怀疑佛陀作为历史人物的真实性,直到1898年,一位名叫佩普的英国工程师(William Claxton Peppé),他在印度比普罗瓦考古发现了一个装有佛陀遗骨的舍利瓮,而就在前一年的尼泊尔的蓝毗尼,尼泊尔总督雷纳将军和德国考古学家福勒博士,发现了在佛陀出生地出土的阿育王石柱。这些新发现最终让西方学者开始相信,佛陀并非是神话人物,而是曾经活生生地在印度行脚弘法的一位僧侣。
或许有朋友会发现,很多佛经当中关于佛的形象描述,都看上去充满各种神异,完全不像凡人。比如金庸先生,他最初接触佛学时,就因为大乘佛教经典里的相关描述过于夸张而难以相信,最终他是因为理解了《法华经》中的“方便教化”的精神,才对大乘佛教有了新的认识角度。
这里我想对“方便教化”多解释几句。所谓“方便”,其实就是因为众生各自的性格、经历不同,因此所执着的对象也不同,如果只用一套道理,或者一种模式,这就很难做到因人施教。佛陀说的道理,看起来有很多是彼此矛盾的,但其实它们都是针对不同对象而说,有的浅,有的深,甚至有的教导看上去还违背了佛陀常说的法义,这些不过都是想让大家都暂时“以毒攻毒”,“以欲望安抚欲望”。最终的目的都一样,就是让大家都能像佛陀一样,达到真正的觉悟。这就是大乘佛教所讲的“方便”的意涵。
好,我们说回佛的形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突?明明释迦牟尼佛就是两千多年前的悉达多太子,怎么就演化出上天入地的的“神灵形象”?在佛教中,有“三身佛”的说法,是说佛有三种身相,分别是“应化身”、“报身”和“法身”。觉悟程度深浅不同的人,所见到的佛就会呈现出不同的样貌,如我等凡夫俗子,尚未觉悟,所以看到的佛陀就是朴素过日的和尚,如平常人一般,这叫做“应化身”,因为这是随凡夫的认知而显现出的形象;已经觉悟的菩萨们,所看到的佛陀形象则是庄严恢弘,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样貌,这就是佛的“报身”;而“法身”是说真正的“佛”其实是无形无相,随众生的心而显现出不同的样子,真正的佛其实没有所谓确定的“相”。
讲到这里,大家或许已经感觉到佛教对于“相”的解释,背后有一些更深的理论基础,我们后面也会加以解释。接下来,我们先从历史上的悉达多太子开始,谈谈他是如何从一位平凡的王子,走上修行觉悟的道路。
悉达多的苦与自由
从现有的研究来看,佛陀的生平经历并不算复杂,但是关于佛陀的出生年代则有很多说法。比如流行于东南亚国家一带的南传佛教和流行在中国内地、日本等地的北传佛教,各自都有自己的说法,学术界也有很多不同的研究,但都很难说是可信的结论。比如其中一个版本是依据锡兰的《岛史》及《大史》的记录,推测出佛陀的在世年代为公元前563—483年;另外一个版本是根据史料中阿育王在位时代作为标准,推断出佛圆寂于公元前383年。如此种种,众说纷纭。不过我个人认为,悉达多太子的具体生卒年代并不是关键问题,我们应该关注的是他到底给人类传达了什么样的观念。
一个比较简要的佛陀生平版本是这样的:悉达多太子大约在19岁成亲,娶了城中的美人耶输陀罗,但却在29岁毅然出家,经历数年苦修,终于35岁在菩提伽耶觉悟,然后在北印度赤足游历讲法45年,最终于80岁时在拘尸那迦涅槃。除开这个生平之外,在佛教流行的不同地方也会有一些细节不同的版本。
佛陀全名为乔达摩·悉达多,属于释迦族。释迦族本身属于刹帝利种姓,即贵族阶层。悉达多的母亲是摩耶夫人,是迦毗罗卫城的邻邦罗摩伽国的公主,可是她在太子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于是,悉达多由姨母摩诃婆阇波提抚养成人。相传,摩耶夫人怀孕是因为梦见白象入肋,后在皇室的行宫,也就是尼泊尔的蓝毗尼园,生下了悉达多太子。悉达多太子出生时,自己的国家与邻近的拘萨罗国是依附关系,我们可以在经典中看到,当时释迦族的形势相当微妙,国力并不强大,迦毗罗卫城当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部落而已。太子出生时,一位名为阿私陀的仙人听说后,急忙赶到王宫,要求见王子一面。见到之后,仙人不禁悲痛流泪,释迦族人不禁疑惑,猜测这是否是不祥的预兆。仙人回答道,这位王子未来将获得无上的智慧,以法王的身份弘化四方,而我之所以痛苦是因自己年老体衰,没有机会聆听他来讲法。
这个关于乔达摩·悉达多出家的预言,让净饭王感到非常害怕,于是用特别优渥的生活“圈养”住王子,想让他感受不到生活的苦。可是悉达多最终还是走上了出家修行的道路。
从今天的角度看,悉达多算是一位“富二代”,既不用担心生计,婚姻、事业也都相当顺利,应是年轻人比较艳羡的生活状态。这样的世俗人生,似乎没有任何理由主动放弃。
但是,悉达多为什么会出家?
老病死苦,生命的绝对不自由
关于佛陀出家的动机,经典里有很多描述,比如在马鸣菩萨的《佛所行赞》中,就描述了这样的场景:释迦太子在路边看见农夫辛劳,耕牛疲乏,虫蚁被杀,心中产生强烈的怜悯之心。
对他人的“苦”升起恻隐之心,当然足以证明太子的善良,不过也并不算太过稀缺。更触动太子的,则是遍布人世间的“苦相”,让他感觉到了某种生命的不自由,仿佛是一种莫可名状的悲哀,一种无法自由选择自己生活的巨大束缚感!
关于佛陀想要出家修行的动因,更为直接的描述,则是太子经历四个城门的故事:有一天悉达多太子出行,在其中一个城门,他见到一个耄耋老人,于是问侍从,这个人为何这般模样?侍从告诉太子,这就是“老”:“夫老者生寿向尽,余命无几,故谓之老。” 第二天,太子又在城门遇见一位重病的人,问侍者这又是什么情况?侍者回答说这是“病人”,太子于是追问什么是“病”,侍者回答说:“众痛迫切,存亡无期,故曰病也。” 又有一天,太子在城门处遇见有人亡故,亲人们嚎哭围绕。太子又问:“死为何?”侍者则回答:“死者,尽也。风先火次,诸根坏败,存亡异趣,室家离别。” 短短数语,道尽了人生的无奈。
因为看到世间的“老、病、死”,太子郁郁寡欢,净饭王想起阿私陀仙人当年的预言,担心悉达多出家,于是召集舞女,装扮宫殿,试图用世间的欢愉吸引悉达多太子的注意力。不过当太子再度出游时,却见到街道上有一位出家的沙门,便好奇询问侍者这是何人。侍者告知,那是“沙门”:“舍离恩爱,出家修道,攝御诸根,不染外欲,慈心一切,無所伤害,逢苦不慼,遇乐不欣,能忍如地。” 也就是说,出家修道能让人远离欲望的伤害,并且对于众生升起无尽的慈悲,这让年轻的太子非常羡慕,萌生了出家修行的念头。
或许有人会感到惊讶,年轻的太子为何会不知“老”、“病”、“死”,还要询问侍者?这或许也并不难理解,如果稍微回忆一下我们年幼时的生命经验,当你的亲人去世时,是否也曾问过长辈这样的问题:“‘死’是什么?亲人到底去哪里了?” 父母可能解释道:“他去到另外一个地方了。” 我们或许会追问:“我们再也见不到他/她了吗?” 这些提问来自于对生命的深层疑惑,也可以理解为一种生命的觉醒,是对人生的起源和归宿的好奇心。
其实,人对于“老、病、死”的初次遭遇,是对一种尚未经历的生命现象的认知与警觉,可以称之为“觉醒意识”。这种体验是因为反推自身,意识到自己也将和他人一样将注定遭遇“老、病、死”,因此产生恐惧与不安。“衰老”不也是如此吗?当你不经意地看到镜子里脸颊上的皱纹,双鬓的白发,枯黄的脸色,都可能让你感叹一声:“老了!”多少会有对于岁月流逝的伤感与惆怅。
无论悉达多遇到的是哪个场景,他的出家动机看上去都不像是因为不幸的世俗生活。恰恰相反,他很早就感受到,无论世间如何的完美,都不可避免地会遇到生命的天花板,那就是“老、病、死”,这是生命的绝对不自由。
对苦的敏感,对自由的终极渴求
从古至今,人类对于“自由”的渴求,构成了文明发展的重要动力。为了衣食温饱,努力发展经济民生,随着社会进步,逐渐没有衣食之虞,却又感受到更深层的不自由感,例如社会公正,贫富差距等等问题,于是又有各种社会变革理想此起彼伏。可是从根本上来讲,无论社会如何进步,对于生命而言,“老、病、死”的束缚感永远围绕着我们,这也是人类永远无法停止对生命意义问题思考的根本原因。
从另一方面看,现代社会的重要特征是人类逐渐地从传统的上帝、天道、祖先崇拜的信仰秩序中摆脱出来,走向“肯定自我”、“重构自我”的时代精神。个体意识的高度发展,使得我们对于个体自由和权利有着强烈的偏好,渴求实现个人价值。但是悖论的是,当我们前所未有地伸张“自我”时,却感受到更多的焦虑,似乎一道无形的枷锁,让我们困于其中。现代社会虽然制造出消费主义的繁荣幻象,但却伴随着更深重的不自由感。
无论是老、病、死,还是现实短暂易逝的物质欢愉,都似乎在暗示着人类改造外部世界的努力不仅无法真正解决现实的难题,更无法解决精神的自由问题,反倒让人类自身陷入更大的迷茫之中。所以即便相隔了两三千年,我们与悉达多当时感受到的痛苦和不自由,在某种意义上还是相通的,太阳底下,其实并无新鲜事。
悉达多游历“四城门”的故事,更像是一个现代社会的隐喻。琳琅满目的卖场如同迦毗罗卫城的繁华宫殿,被净饭王安插在悉达多身边的翩翩舞女,不正像今天充斥在电脑、手机中的声色幻象吗?想要获得自由,却一次次地被欲望束缚。就像《红楼梦》中警幻仙姑的那番尝试:“先以情欲声色等事警其痴顽,或能使彼跳出迷人圈子,然后入于正路。”不过宝玉仍然执迷不悟,耽溺于太虚幻境,不能明白世间本是虚幻的梦境。
这也可以理解,从现实角度来看,我们往往在一切顺利的时候,就失去了对“苦”的敏感,许多迫在眉睫的人生问题其实一直在被回避和掩盖,如同温水中的青蛙。比如在经历了数十年的经济发展之后,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于有着稳定预期的未来,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全世界都脱离了过往习以为常的轨道——国际交流几乎停止,面对面的人际交流机会也大大缩减,我们的工作与生活几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些,都提醒着我们:人生之“苦”,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
毫无疑问,悉达多太子对于“苦”有着极高的敏感度,而且看到了一切事物中普遍存在的不自由。这种“不自由”不会因为相对富足的生活而得到缓解,或者暂时转移了注意力。这种渴望超越“苦”的冲动,让他对现世看似安稳的世俗生活产生了强烈的不满足感,想要通过修行来获得生命的觉悟,这就是佛教谈的“出离心”,也是悉达多太子选择出家的真正理由。
悉达多太子的出家,在今天有两种版本的描述。比较流行的版本是,太子在夜半之时,为了不让族人挽留,而悄悄离开王宫,骑上自己的爱马健陟,越过城墙,而马夫车匿跟随着太子。而另一个版本则充满着祝福与希望:在一个月圆之夜,他脱下王族的服饰,辞别净饭王,告别了出生不久的孩子罗睺罗,并且得到娇妻耶输陀罗的允许,如常般的走出城门,开始了他梦想已久的修行之路。
在黑塞的小说《悉达多》里,用文学化的方式描述了悉达多的出家时刻:“乔文达意识到:时候到了,悉达多要去走自己的路。他的命运即将萌发。”
是的,悉达多走到了他的人生的转折点,也开启了影响人类文明史的重要时刻,而下一期,我将给大家介绍悉达多的修行之路。我们下集再见。
2023.05.18



精选评论
共 67 条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听说人老了会死的这个概念的时候,我内心的疑惑和恐惧。那时候我大概五六岁吧。我一再追问家人几岁算老,还问家人我是不是也会死。2019年开始外婆频繁的住院,我看着外婆受苦,知道外婆时日无多,感到非常的痛苦和惊惧。在2021年我去参加了10日内观禅修课程,2022年接受了安宁缓和疗护志愿者的培训,我仍然不理解往生和轮回,但是能够把死亡看成是生命的一部分,也是对病痛的解脱。去年10月23号外婆在经过三年的卧床以后离世了,当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内心似乎比预想的要平静。在外婆在世的最后一个月里,我现在的先生走进了我的生活,此后不久我怀孕了。我隐约觉得这是外婆冥冥中的安排和对我的护佑,不知这是一厢情愿的幻想还是一种关于因缘与轮回的觉悟。我自己对即将进入新的人生角色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但有时想想这个世界的种种和一个人成长中要经历的事情,有点不忍心自己的孩子未来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更让我思考我要怎么样教育我的孩子。但或许每个生命在世间都有他自己的因果和宿命吧,感激我与这个新生命的缘分,但也提醒我自己,我们最终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不自觉地)带着女性主义视角听这两集太难受了,好多男本位和异性恋中心叙事
wild :放下性别的概念,请回归个体的人
Astraes V :能不能放下这些无中生有的分别心?
一边跳刘畊宏一边听佛学,一动一静间,却潸然泪下。是啊,人生何处不修行。
悉达多的出走像是《月亮与六便士》的原型
黑塞的悉达多中的主人公悉达多不是佛陀乔达摩悉达多,而只是用了同一个名字,小说中后面也出现了世尊佛陀。不知道老师这里说的是否有别的含义
Moniq荟霖 :黑塞的《悉达多》是艺术化了的故事,他将佛陀本名乔达摩·悉达多一分为二,一个是苦苦追寻心中“阿特曼”的世人悉达多,一个是功德圆满的高僧大德乔达摩,也就是佛陀。
佛无相,一切皆是相。
看电视剧《佛陀》这段剧情时把我给看哭了,阿私陀仙人顶礼尚在襁褓中的佛陀,悲从中来。等了一百多年,还是无缘错过。
佛陀想要自由想要永生,想到的就是长生不老丹,只是方式不同。但想想人毕竟有生老病死的,明白死就能好好生,如果长生其实也会感觉无聊,就好好过好自己这一生就好了
Joy2020 :推荐一下惟海法师的觉观21天网课,可以去体验一下觉观禅,非常科学的觉观禅系统。
煮梨🍐 回复 看见顽童 :其实他35岁已经找到了,但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教导世人怎么发现它。目的和工具不同,他的驱动力不是长生不死啦..🤝🌹🫶
没人注意到这个“净饭王”嘛?实在是忍不住想笑啊哈哈
因无所住而生其心 :我也想问 是不是翻译的缘故
八分种草的
天呐 我居然听懂了:不执着于任何 顺乎自然无反应 人就自由了
我也是小学几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我知道了人会死去这件事情,有点害怕恐惧,又不舍,又觉得生命好深远好未知的期待,不久后就萌生了不想生小孩的想法,最多做一个后妈吧😂
关于佛陀出家的动机,成老师这里介绍了“四门游观”的故事。令我不由想起了《中阿含经》大品柔软经第一,不知道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会不会“四门游观”的故事是从《中阿含经》的这一段中演化而成的更形式化的说法?个人觉得柔软经或许更能体现佛陀转变的过程。
前排好好听课
为啥给他设定的原先的背景这么符合世俗的标准?只有拥有很多的人才能顿悟吗?才能普渡众生吗?
130****4120 :我跟你感觉相反,我反而觉得正因此这个故事才更加震撼。因为它代表即使拥有一切的太子在这么富足的生活下仍然能感觉到某种不自由和苦,这个不自由和苦某种无可逃避的生命底色,或者说正因为他不是每天在生存线上挣扎然后意识到苦,而是什么都不缺却觉悟到苦,才更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