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电影院的路上
文稿
你好，我是竞菲。
每年三月，一年一度的奥斯卡颁奖礼就又要开始举办了。这个在1928年，由时任米高梅公司高级主管的路易·梅耶倡议发起、创立的奖项，它的全称，是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奖，这个奖项在设立之初，就意在表彰电影行业里拥有特殊技能的专业人员，所以我们不难看出，和欧洲的电影节不同，奥斯卡有很多的奖项设置，是从电影制作的工作职位出发而设立的。
奥斯卡颁奖礼现场，图源：www..ifanr.com
比如说，它除了设立了我们熟知的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等奖项之外，还设立了像是最佳摄影以及最佳艺术指导等等奖项。除此之外，它还有一个设立于1948年且延续至今的最佳服装设计奖，和从1981年开始颁发的最佳化妆奖，以区别于艺术指导奖。像我们在之前的节目中提到的《布达佩斯大饭店》，就获得过第87届奥斯卡最佳服装设计奖，而同样获得此项奖项的2019年的漫威大片《黑豹》，它的服装设计灵感来源自非洲多元的文化和部落，也是为漫威大片开辟了不一样的美学路径。
在电影里，服装和化妆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为电影设计戏服和角色的外观，是美术部门里，服装设计师、化妆师、发型师和造型师们各自独立负责的工作，有时候，凭借他们的单项技能，就能让一部影片大放光彩，呈现出故事需要的质感。
在一百多年电影史的经典造型中，我们脑海里不仅有梦露站在通风口穿的那条白裙，也有《剪刀手爱德华》的黑色剪刀手；既有《落水狗》里黑帮混混们的一身宽松黑西装，也有张曼玉在《花样年华》里一身身的裹身旗袍。
《七年之痒》（1955），电影剧照
《剪刀手爱德华》（1990），电影剧照
《落水狗》（1992），电影剧照
《花样年华》（2000），电影剧照
如果说，这一百多年的电影史创造了属于它自己的时尚史，我想，这也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罗马假日》与童话般的时尚故事
说起早期好莱坞历史上最有影响力和最杰出的服装设计师，那一定非伊迪丝·海德莫属了。这位1897年出生于加州的女孩儿，最初的职业是一位教授西班牙语的小学老师。1923年夏季，派拉蒙制片厂的戏服部在报纸上刊登招聘广告，为新成立的部门寻找素描设计师，年轻的伊迪丝根本没有设计经验，但她灵机一动，从艺术院校的一个班级里，借了每个学生最好的一张画，凑成了一本作品集前去应聘，果然，负责招聘的霍华德·格瑞尔大为叹服，他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才华的人。”
但是，第二天的早上，不怎么会画画的伊迪丝眼看就要露陷了，当时的她以为自己就要被解雇了，没想到，霍华德大笑起来，他不但没有解雇伊迪丝，还开始亲自教她绘画和设计，霍华德说，“任何对工作抱有如此强烈热忱的人，她都值得拥有这份工作。”
而伊迪丝这位一开始靠“蒙骗”的方式找到工作的人，最后亲身参与了超过一千部影片的拍摄，她一生获得过34次奥斯卡奖提名，其中有8次得奖。她一路从黑白片拍到彩色片，跟数不清的大明星都合作过，有伊丽莎白·泰勒，有后来成为摩纳哥王妃的的格雷斯·凯利，有奥黛丽·赫本，也有保罗·纽曼、德雷福这样的男明星。如果你看过她快人快语的访谈，很难不被她的性格魅力所吸引。
后来迪士尼的动画片《超人总动员》里那个顶着厚厚的黑色齐刘海，加上大框眼镜，对服装有着近乎苛刻的完美要求的犀利角色“衣夫人”，就是以伊迪丝为原型创造出来的。伊迪丝不仅仅是给偶像们创造服装的人，她自己本身也是好莱坞的偶像。
《超人总动员》（2004），电影剧照
在伊迪丝的作品里，有一部你一定看过或者至少也听说过的影片，是由三获奥斯卡奖的导演威廉·惠勒执导，拍摄于1952年的《罗马假日》，这个故事，称得上是电影史上非常经典的一个好莱坞式的爱情故事。
《罗马假日》（1953），电影海报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好莱坞，正面临着麦卡锡主义的威胁，同时还要应对电视行业的发展所带来的挑战与冲击，对于这部爱情喜剧，制片公司原本没有给予太多的预算，才不得已，拍成了黑白的。而威廉·惠勒又坚持去罗马城实拍而不是在派拉蒙的棚里拍摄，于是，没有明星预算的剧组，请来了当时只有20岁出头的奥黛丽·赫本，而这部影片，也正是她的第一部电影长片。
《罗马假日》这个故事，是一个像童话般美好的夏日爱情故事。奥黛丽·赫本所饰演的是一个虚构的欧洲小国的公主安妮。
安妮公主在外访中，因为非常不喜欢国家事务的繁文缛节，在访问罗马的那一天晚上就偷偷地逃走了。在这个过程中，她就遇到了由格里高利·派克所饰演的记者乔，两个人携手在罗马游玩，非常的快乐。但是后来乔的朋友，一位摄影师跟他说，如果这个时候偷偷地把公主的照片拍下来卖给报社的话，肯定能挣很一大笔钱。
这个时候乔的心中，就产生了矛盾，因为他非常地喜欢公主，两个人在短暂又快乐的相处中，逐渐产生了恋情。不过，乔最后还是选择忠于自己的感情，没有把照片卖给报社，而是送给了公主。那么公主也在经历了一夜的出逃之后，认识到了自己对于王室和国家的责任，毅然地选择返回了自己的住所，两人就此别过。
这部半个多世纪以前的黑白电影创造出来的赫本 Look，短刘海、小衬衫加上收腰伞裙和平底鞋的服装造型，不管是在电影里，还是电影外，不知道被多少人模仿过。
而赫本本人也不仅仅是电影明星，她和时尚界也保持着非常密切的往来和深厚的交情。正是从这部影片之后，派拉蒙很快就和赫本签署了她的第二部影片《龙凤配》，为了这部电影，制片公司就允许赫本跑到巴黎去买高级时装，所以，也就是在1953年的夏天，她在巴黎遇到了他一生的挚友，时尚设计师纪梵希，那年赫本24岁，纪梵希26岁，于是，从1953到之后长达四十多年的时间里，纪梵希不但为赫本设计日常着装，同时也负责设计赫本在电影中所穿的服装，甚至包括赫本两次结婚时所穿的婚纱。
他们两个人联手，为后来的电影创造了许多经典的荧幕形象，比如在我小时候曾经看哭了的《蒂凡尼的早餐》，虽然那时候剧情看得半懂不懂，但是黑裙确实令人见之忘俗，赫本风格也和纪梵希这个名字也永远绑定在了一起。
《龙凤配》（1954），电影剧照
《蒂凡尼的早餐》（1961），电影剧照
穿在身上的世界观
不过，很多时候作为观众，我们可能会有一种错觉，觉得电影的服装设计师做的就是时尚设计，但是如果这么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电影的服装设计并不是时装设计，它是戏服。戏服也就意味着它有一个被给定的设定，设计师必须去遵从剧本的要求，她不能只顾着把这个人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越美越好，她的工作目的并不是美，而是要为每一个角色去设计符合故事要求的形象，并且通过服装，来讲好故事。
像伊迪斯·海德，她并不是赫本的专属服装设计师，而是《罗马假日》整部影片的服装设计师。也就是说，还有男主角格里高利·派克的服装也是她设计的，派克饰演的角色是个记者，这个记者一出场就在打牌赌钱，他穿着衬衫，虽然还打着领带，但是领带已经松开了，显得有些潦草和漫不经心，但随后他遇到安妮公主的时候，就穿上了西装外套，领带也系的好好的了，象征着这个人物既有投机世故的一面，也有真诚正直的一面。
《罗马假日》（1953），电影海报
除了主角之外，还有很多配角的服装设计。比如格力高利·派克的摄影师朋友，他的服装就不是西装了，他里面穿的是一件条纹衫，外面是休闲夹克，看起来很波希米亚，更符合他艺术气质的职业设定。
《罗马假日》（1953），电影海报
除此之外，全片各种各样的人物，来自各个阶级，有穷富、贵贱、职业、国别等各种各样的差异。穿着比较正式的三件套服装和斜条纹西装的，他们代表权力的上位者。影片中安妮公主接见的那些政要名流们，比如剧情当中出现的公爵、大使夫人、爵士、印度的大使、王子等等，都要一一为他们都来设计适合于这个正式场合的服装。
电影的服装，需要体现出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位和职位上面的区分。换句话说，每个人出场的时候，是把他们所有过往的经历和世界观，都穿在了身上，他们即便不用说话和做过多的表演，也能够而让我们观众迅速一下子就了解到许多关于他们的信息。
的确，电影中的一切，都在讲故事。服装设计也不例外，还有什么比通过服装去表达角色状态以及心路历程更有趣的呢？
我们还是以《罗马假日》这部影片为例，伊迪丝·海德为奥黛丽·赫本设计了六七套不同的服装，去跟进剧情。据说安妮公主这个角色的原型，是英国伊丽莎白女王的妹妹。作为一个皇室成员，她的着装是必须要符合一定的社会规范的，所以在影片开始，她在一出场的时候，穿的就是一件很好看的礼裙，头上还戴着珠宝王冠，佩戴的首饰也都很精美。
在影片接下来后来的剧情里，晚上休息之前，公主换上了睡袍，并且针对自己的睡袍和睡衣，有一段和管家的争论的对话。她说：“我讨厌我所有的睡袍和内衣”。她的管家就说：“你的衣服很漂亮啊”。安妮又说：“但我不是老太婆”。
《罗马假日》（1953），电影海报
从这段对话中可以看到，安妮其实想穿睡衣，那么睡衣和睡袍之争，所传达出来的潜台词是它们分别代表了两个阶级，你看影片中安妮公主身边的将军，医生和管家，身上穿的都是睡袍，而且用的都是丝绒之类的高级面料，他们会认为睡衣是平民才会穿着的东西。
而且，这段关于服装的争论呢其实也已经很清晰的告诉我们，安妮心中向往的，是自由，是一种不受皇家繁文缛节束缚的生活。
影片中还有一段有趣的剧情，安妮成功出逃后，阴差阳错来到了男主角乔的家，她下意识地问乔：“我能穿带有玫瑰花蕾的丝绸睡袍吗？” 但是乔却塞给她一套自己的男士条纹睡衣，安妮接受了，她穿睡衣的心愿被乔满足了，这也代表乔这个人物身上，有吸引她的地方。
在故事最后，当两个人互相表白，安妮也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她又再次换回了睡袍，这时候是她开始提醒自己，已经不能再假扮的平民，而是需回归自己的公主身份了。
影片中安妮公主的几套服装，都非常好看，如果大家留心看的话，会注意到有一些小配饰的设计，也是和剧情息息相关的，比如安妮脖子上的衬衫飘带，她一开始让乔帮他摘下来，乔摘了一半就非常不好意思，把这个带子还给了她。再后来，随着两人感情的升温，这根好看但也挺拘束的带子就不见了，而是被一根漂亮的丝巾所替代，再加上安妮剪了短发，才有了后来深入人心的赫本的经典形象。
《罗马假日》（1953），电影海报
我们看到公主在经历了冒险，最终返回皇室以后，她的着装实际上是比之前的看上去要更成熟一些的。之前她的服装虽然也很华美，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不得不勉力承担自己责任的小孩子，但现在呢，好像在庄重之余，多了一些成熟和自在。由此可见，服装也在从它自己的角度，向观众传递着故事的主题。
不过，就像伊迪丝·海德自己吐槽的那样，对待服装设计，特别是女性在电影中的着装，好莱坞是经常不管她在什么场合，做什么事情，统统都得盛装出镜，打扮得美美的，因为这种魅力，本身就是好莱坞的荣光的一部分。结果就是，我记得在看1949年，由好莱坞导演文森特·明奈利拍摄的《包法利夫人》的时候，扮演包法利夫人的大明星珍妮佛·琼斯一出场，就戴着宽檐帽，浑身上下花边翻飞，在厨房里快乐地操持。
《包法利夫人》（1941），电影剧照
说真的，现实生活中没有一个人会穿成这样下厨房，哪怕是生活在法国外省乡下的十九世纪虚荣少女，也绝不会这样。这种脱离故事的服装，让故事整个场景看起来都变得可笑，哪怕有导演和演员的努力也很难挽救。
比演员更早入戏的是服装设计师？
专业电影剧组中的服装和化妆部门，和演员的关系是非常特别的。因为往往在选角环节结束之后，他们就需要拿到演员的身材尺寸去为每个人量身定做他们的角色戏服，在试妆环节之后，还需要再根据实际的情况加以修改，这个造型才能在拍摄时被真正使用。
我们人类的心理是非常容易受到外界环境和服装的暗示的，对于演员来说，他要创造角色，进入角色，服装能够为他强化的信念感就变得很重要了。奥黛丽·赫本就曾说过：“只要穿上纪梵希的衣服，我就能进入角色的生命中。”
而电影的服装的设计显然是建立在设计师对剧本故事的熟读和对主题的理解上面的，其实，服装设计师可能是比演员更早入戏的人。
2021年，有一部打败了《沙丘》获得奥斯卡最佳服装设计奖的影片，是来自迪士尼出品制作的《黑白魔女库伊拉》，为这部影片提供戏服设计的英国女设计师，詹妮·毕万，她同样也是《疯狂麦克斯：狂暴之路》以及《国王的演讲》两部影片的服装设计师，加上这次的库伊拉，毕万已经是三获小金人了。
《黑白魔女库伊拉》（2021），电影剧照
如果说半个多世纪以前的伊迪丝·海德，是靠一套又套的华服，意在打造出好莱坞的魅力与光环，为大家塑造甜姐儿和小淑女的角色形象。那么从詹妮·毕万的服装设计中，则处处透露出服装所代表的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新一代人的反叛与决裂，这其实和设计师自己所处的年代与成长经历也脱不了关系。
《黑白魔女库伊拉》这部影片借助了服饰的主题，讲了一个很特别的母女故事。这个故事里有一个罕见的极端自恋型人格的恶母，由爱玛·汤普森饰演的男爵夫人，她是一个能够狠心到可以杀死自己亲生孩子的虚荣女人。而另一个爱玛，饰演库伊拉的石头姐爱玛·斯通，一方面从伯爵夫人那里继承了超高的时尚天分，一方面又要用自己的设计才华，来击败冷酷无情的母亲。在这个故事里，服装就成为了武器。
影片故事的背景设定是在上世纪70年代的英国，正是朋克运动高涨的年代，所谓的朋克运动，和当时极高的失业率以及绝望的青年文化有关，反消费主义，反传统主义和反制度，混乱的世界融合成了一种怪诞的美学潮流，在电影中表现为对抗“老钱”男爵夫人的库伊拉，影片从音乐到服装，一整个都在向当时的摇滚、朋克和街头文化的致敬。
天生发色一半黑，一半白的库伊拉，正好符合摇滚少女前卫的混搭对撞风格，她们和奢华精致、一丝不苟、僵硬冷酷，代表50年代风尚的男爵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服装设计师为两个人在全片设计了整整47套不同的造型，其中既有致敬朋克教母薇薇安·韦斯特伍德的皮衣，也有亚历山大·麦昆的暗黑华丽礼服。
《黑白魔女库伊拉》（2021），电影剧照
也难怪后来石头姐表示这部电影演的很过瘾，她说，她在为这部影片试装的时候，忍不住给自己拍了好多张照片，自恋得不行，完全带入了库伊拉这个人物角色。我觉得影片中以别针、金属、皮革、丝袜、亮片、怒吼等等要素为库伊拉设计她的复仇装，也还只能算合情合理，更绝的是，在影片中有好几场变装戏，都是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亮相，服装不仅好看，还紧紧贴合了故事的寓意。
比如说，片中男爵夫人原本典雅的秀场上开来了一辆垃圾车，库伊拉从巨大的翻斗车里滚落下来，她黑白相间的洛可可式发型，让我想到佛兰肯斯坦的新娘，路易十六时期的繁复华丽，是靠着撕扯感的旧报纸定型造就的，原来所谓的高定风格，华丽浪漫的长裙则成了一大串在垃圾车后面的巨型拖尾，仔细看呢，那些拖尾原来都是男爵夫人过去的作品。
《黑白魔女库伊拉》（2021），电影剧照
原来服装的比拼，可以不仅仅是“我比你更美”的宣言，还可以是朋克摇滚对精英贵族竖起的中指。
去奥斯卡领奖，真朋克只穿T恤衫和牛仔裤
服装设计师詹妮·毕万出生在1950年的伦敦，70年代社会动荡和普遍贫困而引发的社会动荡与朋克运动，对她来说正是熟悉的个人经历，和工人阶级出身的薇薇安·韦斯特伍德一样，毕万原本在圣马丁艺术学院读书，但也因为逃课最终没能毕业，早早就选择结婚生了孩子，后来才开始涉足电影服装设计行业。
不过，这位不拘一格的设计师，自己的着装却每天都是牛仔运动鞋和T-shirt。在参加奥斯卡颁奖礼的时候，她也只是套了一件皮衣就上台领奖了，当时还因为穿着太邋遢，被人们戏称为“最差着装的最佳戏服造型师”，还有媒体说，好莱坞为什么要为一个长得不漂亮，甚至穿的像流浪汉的老妇人鼓掌呢？不过我想，这恰恰就证明了，年逾古稀的毕万才是真朋克。
我们还有太多太多电影史上既经典又精彩的，服装塑造角色的例子，的确没有办法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节目里为大家一一讲解。不过，如果说要在今天节目的结尾，为大家推荐一部和时尚相关的影片的话，我可能会推荐一部并非由专业导演，而是由真正的时尚设计师执导的影片，就是汤姆·福特在2009年拍摄的《单身男子》。
《单身男子》（2009），电影剧照
这部影片改编自美国小说家克里斯托弗·伊舍伍德在1964年创作的同名小说。影片讲述了生活在洛杉矶的中年英语教授乔治在痛失自己相伴16年的同性爱侣吉姆之后，在一天之中发生的故事。
这是一个死于心碎的故事，但是汤姆·福特把自己在现实中和伴侣27年的关系渗透进了他对这个故事的理解，让这部影片展现出同时属于故事与服装的非凡的好品味。在此推荐给大家，希望你们享受观看这部影片。如果大家在观看之后对于影片中的服装设计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也非常欢迎在节目中给我留言分享。
好，今天关于电影中戏服设计的内容，我们暂时就聊到这儿，下期节目，我们会和大家聊聊电影服化道中的最后一项，就是道具。为什么电影道具是不亚于演员的存在？如果有时间，大家可以抽空观看希区柯克的《火车怪客》和雷德利·斯科特1979年导演的 《异形》，也许会对收听节目，有所帮助。
谢谢你的收听，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2023.03.10
精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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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在电影中是“戏服”，也就是必须入戏，而不能让观众看到之后无感，甚至出戏。一个人，尤其是出场等关键场景中，穿什么怎么穿，那都是大有来头。
Jingfei （主讲人） ：服装有时候也可以给演员一些创造戏的机会，还可以代替角色说话，隐喻他们的心声，甚至暴露出他们潜藏的情感。
王仲山 ：比如《猩红山峰》。
点赞 TOMFORD
听完这一集补看了《单身男子》，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乔治始终一丝不苟的白衬衣加黑色外套，多数情况即使在家也紧紧扎着的领带和修剪齐整的胡子与头发，就如他自己所说“我就是你看到我的样子”。这一点正好印证了影片中少数从几乎是黑白灰低饱和色调突然转变到色彩饱满充满欲望挑逗的时刻，一天的困局似乎也有一丝逃脱出来的美好瞬间。当然，点睛的地方有好几处对于眼睛的特写，使得人物无需言辞就显现各自对生活的态度，极为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