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世纪欧美经典小说
听众朋友们好,我是许志强,今天讲智利作家波拉尼奥的小说《荒野侦探》。
智利是个小国,经济不发达。文学艺术方面可不容小觑。诗人聂鲁达,诗人米斯特拉尔,先后荣获诺贝尔文学奖。智利的现代文学看来是有深厚传统的。还有享誉世界的钢琴家阿劳。等等。这个狭长小国诞生了如此杰出的文艺人才,了不起的。现在又来了一个波拉尼奥。
波拉尼奥是博尔赫斯的小迷弟。他在访谈中说,他吃早饭的时候也要读博尔赫斯,觉得非常享受。他认为,拉丁美洲当代文学中他继承的是博尔赫斯传统。
我们知道,博尔赫斯只有短篇没有长篇,读者和评论家普遍觉得这是遗憾。听众朋友们不知是否也会有这种美中不足之感。可能是我比较知足吧,我从未有过遗憾或惋惜。我的想象力不行,我想象不出博尔赫斯的小说写长了是一种什么结果。他的作品是一针见血,点到即止。轻轻一针就够了;如果针要在胳膊上戳好多下,估计很快就麻木了。博尔赫斯认为长篇小说这种形式不一定有必要。这是他的看法,符合他的气质和美学。
波拉尼奥特别钟情于博尔赫斯的文雅、简短、精妙。不过,他自己的创作有长有短,长的真是很长,例如今天要介绍的《荒野侦探》以及我们不作介绍的《2666》,人物多得不得了,头绪纷杂,叠床架屋,一点都不像博尔赫斯。

推荐译本:《荒野侦探》 杨向荣 译
一半做“现实以下主义”诗人,一半写小说养家糊口
讲解作品之前先讲作者简介。
2023.02.23



精选评论
共 56 条老师讲萨特的时候说,这是乔伊斯想不到的,讲贝克特的时候说这是萨特想不到的。而波拉尼奥是萨特加缪贝克特们都想不到的😄
许志强 (主讲人) :😄
“那些无法命名的,梦想的片段,多年以后 我们将用不同的名字称之为失败。 真诗歌的失败,我们用血写成的诗歌。 也用精液和汗水,达里奥说。 也用泪水,达里奥说。” 写得真好呀!纵使坏诗遍野,读到一两首好诗还是能够让人坚信诗歌的高贵。
许志强 (主讲人) 回复 不知 :这句话是谁说的❓
许志强 (主讲人) :波拉尼奥活着听到你赞美该有多好😭
我吃一日三餐的时候都要听许老师的节目,非常享受,收获满满😌 对波拉尼奥这个作家不了解,听完许老师讲的觉得很有意思,蛮喜欢达达和超现实主义的。最后几个图形和窗外是什么以及给诗人们分类也太逗啦哈哈! 博尔赫斯不写长篇小说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作家选择怎样的体裁和长短肯定是跟他个人的风格和想要表达的东西是符合的。看了博尔赫斯一本谈论诗歌的书《诗艺》,才读了第一节,好喜欢呀!
许志强 (主讲人) :🌹
脱离本土,兼收并蓄,加入法国电影黑帮片摇滚乐的流行原素,呈现无国界的漂流状态。觉得波拉尼奥在文化上与我们这代年轻人十分接近,时下的文学似乎可以在这个轨道上继续探索
许志强 (主讲人) :👍
“把年轻人的“血汗”和“精液”称作“真诗歌”,用“真诗歌的失败”来形容一代人的迷失和遭遇,颇具概括力。这就是波拉尼奥的格调,毫无小资的文艺腔,有一种真挚、沉痛和桀骜不驯的气质。 ……文化意识形态。”,谢谢许老师😊 “……在某种意义上,由于人们过于崇拜历史当中的伟大人物,所以这些伟人,或者刻画历史规律让我们仅仅服从这个规律而机械地向前逼近的一个做法,其实在波普尔那里看来,他说,“在他们看来,个体人是一个工具,是人类总体发展过程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工具。他也发现,历史舞台上真正重要的演员要么是伟大的国家或伟大的领袖,要么就可能是伟大的阶级或伟大的观念。无论如何,他想试图理解历史舞台上演的这幕戏剧的意义;他想试图理解历史发展的法则。如果他在这方面获得了成功,他当然就能预测未来的发展了。” 但是,他说这样的一种预测实际上是根本不可能完全成立的,原因在于哪里呢?其实伟大的人物他也会怎么样?犯下伟大的错误。 按照他的话说,那就是“如果本书就人类精神领袖中某些最伟大的人物讲了一些刺耳的话,我相信,我的动机并非是希望贬低他们。我的动机出于我的信念,即倘若我们的文明要继续存在的话,我们就必须破除遵从伟人的习惯。伟人可能会犯一些伟大的错误;而本书所试图表明的正是,以往的某些最伟大的领袖支持着对自由和理性的不断攻击。他们的影响极少受到挑战,对那些文明赖其保卫的人持续地加以误导,并使他们产生分化。” 因此,波普尔特别强调,要对自由主义长期主张的开放社会理念的对立面,或者自由社会、多元社会的对立面,也就是封闭社会加以清楚的认识。这个方面可以说是自由主义的主流政治理念在西方现代政治观念史上一个重要的短板的发现,一个重要的短板的揭示和阐述。因为只有在这样的一种揭示和阐述之中,人们才会发现,整个现代的主流社会实际上是来源于那些人们在主流阐释中非常尊崇的一些伟大人物。 一个社会的发展,应当追求幸福还是避免痛苦? 在波普尔看来,无论是柏拉图,还是黑格尔以及马克思,其阐释了从柏拉图一开始就显现的那种敌视开放社会而主张封闭社会的基本特点。在《开放社会及其敌人》的第九章里头,他特别强调,一个唯美主义的、完善主义的、乌托邦主义的工程,是封闭社会的一个最大的特点。 他把乌托邦工程和零星工程进行了对比性分析。他说,“乌托邦方法可描述如下:任何一种理性行动必定具有特定目的。它有意识地且一以贯之地追求其目的,并且根据其目的决定所采取的手段,这同样是理性的。因此,假如我们想要理性地行动,那么选择这个目的就是我们必须做的第一件事情;而且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地决定我们真正的或最终的目的,我们必须把它们同那些实际上仅仅作为达到最终目的的手段或中间步骤的中间的或局部的目的明确区分开来。” 因而,这种乌托邦工程实际上追求的就是理想国家,而最典型的命名那就是柏拉图所说的“哲学王”——以一个几何学的态度而刻画了“理想国”,很显然,他的社会正义是按照既定的分工,对保卫者武士以及工匠阶层既定而不能变异、反对所有的变化而带来的一个社会。这样的社会或者这样的国家纲领,它一定是以历史决定论或者是以极权主义来作为它的符号的。 而相反,零星工程指的是什么呢?其实零星工程也就是开放社会的社会发展工程。按照波普尔的原话说,“我认为这种思考方法在方法论上具有合理性。采用这种方法的政治家在其头脑之中,可以有或者可以没有一个社会蓝图,他可以拥有或者也可以不拥有人类有一天将实现某种理想国家、并在人世间达到幸福与完善的希望。但是他会明白,假如至善至美在任何程度上可以实现的话,那么它也是极其遥远的,而且每一代人,并且因此也包括所有在世者就拥有了一种权利;或许不是一种要求获得幸福快乐的权利,因为并不存在使一个人幸福快乐的制度手段,而是一种在能够避免的情况下要求不被造成不幸的权利。假如他们遭受苦难,他们有权利要求给予所有可能的帮助。因此,零星工程将采取找寻社会上最重大最紧迫的恶行并与之斗争的方法,而不是追求其最大的终极的善,并为之奋斗的方法。” 所以在这里大家可以看出来,零星的社会工程它是一个兜底的工程,是一个与痛苦、(为)避免痛苦作斗争的过程。而整个唯美主义的、完善主义的乌托邦工程,它是追求一个理想社会、是追求幸福的过程。在这一点上,实际上暗含着对功利主义从休谟、边沁到密尔这条线索的一个批评。 毫无疑问,对这个社会来说,波普尔所针对的纳粹主义以及当然我们可以说不当批评的马克思主义,他的担忧实际上就在于,人们怀着极大的热情去追求的理想政治和理想社会的目标,其实常常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当然我们这里说,可能(波普尔)对柏拉图的批评甚至(对)黑格尔的批评,乃至于(对)马克思主义的批评,都有它不公平的地方,那么拒斥波普尔对柏拉图、黑格尔和马克思主义的批评,是因为他们在西方传统内部还保持着某种社会发展的张力。 你比如说,柏拉图后来有“在国家悬而未决情况下,政治家如何发挥技艺来治理国家,为国家编织一张密密实实之网”这个说法,就与理想国的说法不一样,而虽然是依照君王他制定的法律,但是依照法律来统治国家,那么他又表现不一样。如果我们要对柏拉图本身的思想线索来做一个分析,当然我们觉得这里主要基于《理想国》的批评——实际上它也涉及到《法律篇》,但主要基于《理想国》的批评——可能是有所偏失。但是,柏拉图既然在《理想国》当中表达了这个理念,那么对柏拉图基于《理想国》的批评就是正当的,因为那是他的表达,而不是别人强加给他的表达。人们并不必要在理解柏拉图的时候,一定要强调他思想的完整体系,或者强行来将他最后的思想视为是《法律篇》的思想,而将《理想国》的思想视为是所谓早期的思想。由此,我们说波普尔对他的批评就是有道理的。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于封闭社会的一个批评,对开放社会寻找一个比较者,可以说有它类型刻画的简略性、晓畅性、明白性,当然也就有它的缺陷性。但是,他确确实实把开放社会和封闭社会做出经典性说明的时候,并且以他可否证伪的科学哲学思想,来看到一个对马克思理论的证伪断定的推崇性和对马克思主义怀抱的更加审慎的一个批评态度的时候,它对封闭社会和开放社会的提醒,一直会提醒我们它的价值。 他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呢,对两者,封闭社会和开放社会?他说,“神秘的或部落的或集体主义的社会也可以称为封闭社会,而每个人都面临个人决定的社会则称为开放社会。一个封闭社会在其最好的情况下也只能恰当地比作一个有机体。一个封闭社会相似于一群羊或一个部落,因为它是一个半有机的单位,其中各个成员由于有着半生物学的联系——同类,共同生活、分担共同的工作、共同的危险、共同的欢乐和灾难——而结合在一起。它又是各个具体的个人的一个具体的集团,不仅由于分工和商品交换等抽象的社会关系,而且由于触觉、味觉和视觉等具体的生理关系而彼此联系在一起。”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社会可能是一个奴隶性的社会。 相反,他说,“在一个开放社会里,许多成员都力图在社会上出人头地和取代别的成员的位置。这就会导致,比方说,阶级斗争这类重要的社会现象。我们不能在一个有机体里面发现类似阶级斗争的情况。”因而,“开放社会由于丧失了有机体的性质,所以在不同程度上,可以变成我称之为‘抽象社会’的那种样子。它可以在相当程度上失去作为一个具体的或实在的人的集团或这些实在的集团系统的性质。” 因而他认为,开放社会和封闭社会都是可以改变的,但是封闭社会的改变要诉诸于流血的斗争,而开放社会不必诉诸同样的斗争。 因此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封闭社会对开放社会的威胁性是不言而喻的。至于他对封闭社会的方法论的一个归纳,也就是本质主义的归纳,或者是它的历史决定论的这样一种基本断言以及不可能性,我们在简短分析《历史决定的贫困》的时候,已经和各位朋友提到,我们就不去进一步分析它了。 那么可以说,波普尔确确实实某些方面的归纳其典范性、其周全性也许是为人诟病的,人们有理由去批评他和指责他。但是,在一种社会形态需要有一种经典性的类型归纳的情况下,波普尔对我们是有重要的提点的。 在某种意义上,随着西方社会的发展,在90年代所谓自由主义、自由主义民主或者立宪民主与苏东模式的社会主义竞争中胜出以后,人们已经忘记波普尔的教训和提点已久。我们不是说波普尔就不应当忘记。也许思想本身发展是有它的节奏和它不断变化的主题的,在一种西方社会自身的问题凸显出来、而缺少对对手认识的必要性和重要性的情况下,波普尔被遗忘是肯定的。但是当西方重新发现一个政治竞争者,或者是我们自己站在这个竞争者的视角来看波普尔某些典型性的归纳,那么至少在知识上,它具有应当为人们所重视的一个部分;它的清晰、它的明白、它的晓畅、它的不妥协、它的彻底性当然也就是它的对立性是非常强的。我们要对它抱有政治知识上的警惕,但是在政治类型认知上的耳提面命也不能搞忘。 所以,波普尔可能一时会被人们遗忘,但是在他的这样一个批评的尖锐性上和知识本身的、类型的截然划分上,他总是在提醒我们,这个世界总是有不同类型的社会政治方案,因而对这些社会政治方案,人们可能要心怀警觉,是否可以去发现彼此的短板,而能够在互相当中寻找到弥补自己的一些资源呢?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波普尔仍然具有它的时代价值。”(任剑涛) “波普尔特别强调,对于人类历史的发展来讲,可以说一方面人类历史的进程受人类知识增长的影响,然而我们不可能用科学方法来预测科学知识增长的状况,进而我们也就不可能以科学来预测人类历史的未来进程。因此,在没有一种科学的历史发展理论作为预测历史根据的时候,那么试图为我们指出一个历史发展必然规律的强的历史决定论,它就是完全不能成立的。 …… 在波普尔看来,对于人类历史的发展来讲,因为它是由活生生的人组成的,那种历史决定论觉得可以通过改造人而使得一个新型社会出现在人们面前的幻想就是不可能成立的。而历史概括的一般规律,既然它只是一个预见,而不可能是一个规律,或者不可能是一个准确的预测,那么它本身的变化也可能必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就不可能依照这样一种预测去准确地开展行动。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历史决定论在对历史做出诠释的时候,历史常常是它要阐释的规律的一个注脚。在这一点上来说,历史决定论把历史中的倾向直接辨认成社会的目的,这一个混淆会导致它对历史规律
许志强 (主讲人) :下一集就要讲到,生活是善的还是恶的
许志强 (主讲人) :谢谢分享
在《布罗迪报告》中的短篇小说《罗森多·华雷斯的故事》里,通过罗森多的回忆,肯定了读者对于《玫瑰街角的汉子》谁是凶手的推测,读起来特别有趣
许志强 (主讲人) :是的😊
这一期节目的容量似乎格外大,旁征博引,宏大精微,半点不敢走神。听到后半截时,不由得开始烦躁郁闷于自己惊人的愚钝和短浅的知识面,为来人间凑数二十余年一事深感凄凉悲惨。 要愁得睡不着觉了。 强烈建议许老师在每期节目后附一个简短的心理疏导课程,确保像我这样的听众不会因您的过于渊博自惭形秽而自卑自闭。 “那些无法命名的,梦想的片段”,我暂时无法容忍将称其为失败。 另:听闻学长学姐评价,除其他显而易见的特质外,老师身上还有某种忧郁的女性气质,但我认为老师应该是怪诞型和博爱型。
许志强 (主讲人) :至于说渊博,不是我渊博,而是波拉尼奥牛叉!我们都要好好向他学习😊
许志强 (主讲人) :说到女性气质,我有一个女性的名字叫许志玲😄
这部小说最让我感到惊讶的就是结构,结构和叙事手法越丰富、复杂,故事也就越有趣。这很像电影,和很多后现代作品不一样,有些结构一复杂,故事就会多一点生涩。波拉尼奥小说的结构像是电影中常用的网状叙事,故事就是在兜兜转转中变得更有意思。许老师提出的“诗人+黑帮+侦探”,把这种结构总结更全面了。
许志强 (主讲人) :你对结构的看法👍
“窗外是什么?”,谢谢许老师。 “20世纪的《奥德赛》:乌托邦社会的危害 那今天,这个遥远的英雄故事能给我们什么启示呢? 其实,奥德修斯选择离开像乌托邦一样的欧矶吉岛,是向我们提出了一个相当具有普遍性的问题,那就是,如果人间建立起一个绝对完美的乌托邦社会,你会选择成为这个乌托邦国的国民吗? 这个问题乍一听,好像是在问你愿不愿意在一个完美的国度生活,如果真是那样,答案肯定是愿意。但是,要小心,这个选择其实还包含着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如果选择成为乌托邦的国民,那么,你就必须改变自己,按那个乌托邦的要求生活一辈子。你的生命中也就不再有选择另一种生活方式,或者改变这个乌托邦的自由;如果需要付出这样的自由代价,你愿意吗? 这并不是一个抽象的哲学问题,而是现实已经向我们提出的生活哲理问题。1919年十月革命之后,这个崭新的苏维埃国家的目标就是建立一个用某个主义来规划的乌托邦国家。然而,要建成这样的国家,首先就需要对现有的人民进行改造,就像是奥德修斯,他的性格本来是不适合在欧矶吉岛生活的,同样,现有的人民也不一定适应这个新规划出来的乌托邦国。 1924年,列宁去世,列宁的战友托洛茨基以列宁的死为节点,展望了一个非凡的未来时代,他说,那时候,“普通人都能达到亚里士多德、歌德和马克思的高度”;共产主义新人将是“超人”,是“由高等社会-生物孕育”的“全能天才”。 列夫·托洛茨基(Лев Троцкий,1879-1940) 理论家、革命家、军事家、政治家 如何实现这个乌托邦社会改造工程呢?首先就需要压制人民的自由。托洛茨基骄傲地宣称,“生产一种新的,‘改良过’的人类,这就是我们未来的任务。人必须把自己视为一种原料,或者至少是一种半成品,并且说,‘亲爱的智慧人类(homo sapiens),我终于要改造你了’”。 对于托洛茨基的这段话,美国作家大卫·奥巴赫(David Auerbach)评价说,“这样的语言让我们回想起优生学、纳粹的活人实验、塔斯基吉梅毒试验(Tuskegee)和更坏的事情”。 在这之后的65年中,托洛茨基和他的革命同事们憧憬的乌托邦美梦变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噩梦之一。而那些在苏联显得真是一个乌托邦的时候,选择离开苏联的人们,他们成为了二十世纪的奥德修斯—— 他们虽然离开了自己的家园,那个被宣传成“天堂”一样的地方,成为了流亡者,但他们也因此回到了他们所向往的自由的精神家园。正是这样一个“回家”和“自由选择”的双重主题,赋予了荷马史诗《奥德赛》在20世纪特有的时代意义。”(徐贲)
许志强 (主讲人) :🔥
昨天听了两遍,晚上竟然做了个波拉尼奥式的梦(波希米亚+低俗小说)🤭
许志强 (主讲人) :😊
本宁波人突然之间,深觉太生动啦🤗
许志强 (主讲人) :抱歉,宁波话不标准😃
“超级酷炫”的“后现代坏小子”😆
许志强 (主讲人) :😎
“诗人+黑帮+侦探”的创作公式✍️
许志强 (主讲人) :✏️
《荒野侦探》很酷 很牛 很神
偶尔会觉得,波拉尼奥的《荒野侦探》与伍尔夫的《到灯塔去》,在时间和结构的处理上是否可能有某种呼应或互文的关系。
许志强 (主讲人) :您可以写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