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文稿
大家好,我是刘海龙!欢迎收听《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可能很多人知道,人工智能之父图灵是一位同性恋者。根据尤瓦尔·赫拉利在《未来简史》中的说法,他发明的用于测试机器是否有人类智能的“图灵测试”,其实就是复制了每个同性恋男子在1950年的英国必须通过的日常测试,也就是:你能装成一个异性恋吗?尤瓦尔在书里说,“图灵从自己的个人经验就知道,你究竟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对你的看法。”

人工智能之父图灵
在图灵生活的时代,同性恋是个污名化的身份,他必须伪装成异性恋,掩盖真实身份。其实从更广泛的意义上来说,几乎所有人在日常生活中都会基于一些需求或压力,最后选择通过伪装自己,来引导他人对自己的看法。
比如很多人在发照片之前,必须要经过P图软件的处理,而且还会精心挑选要发布的内容,以此营造一个理想的个人形象。可以说,每个人都在精心地营造着自己的社会面具,并会根据不同的交流环境,扮演某个角色、维持某个身份。这种行为就是人际传播里常说的“印象管理”,也是我们这一集的内容。
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表演
印象管理是由美国社会学家戈夫曼在《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中提出的,它指的是在与他人互动中,通过控制发出的信息,也就是自我呈现,让对方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来形成对你的印象。控制了对方对我的印象,就可以进一步控制对方,让TA做出对你有利的行为。所以说印象管理说到底是一个信息控制行为。

戈夫曼的《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
2022.12.15



精选评论
共 12 条从这个维度看,社交媒体的确增加了人们的焦虑。因为,人们总是倾向于在社交媒体上展示甚至夸大自己好的一面,所以正能量爆棚。与之带来的就是,正能量通货膨胀。但自己的内心并没有那么多的正能量和满足感,反而差距越拉越大,于是我们就越来越焦虑,一边疯狂展示自己和为别人叫好,一边独自焦虑怀疑人生。
不看朋友圈好几年了。
赞扬他人要公开,贬低自己要私信
就是人设
有的人天天朋友圈,有的基本不发,前者让人有掌控感,后者神秘
听了今天的节目,很有收获。感觉在数字时代,社交媒体下的并发式生存和表演式生存久而久之真会让人无法适从。也感觉到朋友圈会变得越来越封闭。一方面。我们会用不同的媒介来表达自己的正负情绪,而作为社交媒体的积极性偏向,营造出了一种只应展现快乐的环境,在里面发布负面信息却成了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我们展现着正能量,而少了几分人们正常的感性宣泄,不满,争论。 另一方面,我们时刻在警惕语境崩塌,设置分组可见,再通过戏剧化、理想化的印象管理,获得社会期待。而我们的表演,也会因为没有达到理想程度和优于现实自我,仍然觉得自己不够正能量,就会会产生一些低落情绪,如果再加之点赞和评论这种交互性少,那真是心理会默默想,“哎早知就不发了”的想法。
英雄怕见老街坊
不装了,不装也是装
点赞社会 这个概念很有意思
总之,社交媒体上的自我只是我的一个不准确的投影。至于开始那个图灵时代的真实经历,则是一个历史问题导致的被迫进行的“印象管理”,只要对特定群体的污名化还存在,这种少数群体的“印象管理”就仍旧存在。不仅是某种性取向,包括得了某种疾病、有过某种被社会认为不道德经历的人都在过着两面生活。因此,社会的宽容就显得尤其重要。
所谓 fake it to make it
我们的社会应该扩大包容度,单一评价标准让社会单向度而缺乏多元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