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我、爱与理想:给青年的哲学启蒙课
大家好,我是刘擎。
政治哲学:“自由权利”论题
在自由问题的第五集,我们来讲一讲英国思想史家以赛亚·伯林
对自由的论述。伯林对自由的阐述在政治哲学中有相当深远的影响,我恰好对他的思想做过一点专业研究。伯林对自由的理解与康德是相当不同的,在某种意义上,两者是相互抵触的。如果说康德主张的自由是一种积极的高标准的理性自主,那么伯林强调,自由最基础的意义是一种消极的底线自由,就是确保个人不受外界强制的权利(rights)。康德的自由着眼于人所能够达到的最善的境界,而伯林的自由关切的焦点在于人如何能够防范最坏的处境。
对自由的论述。伯林对自由的阐述在政治哲学中有相当深远的影响,我恰好对他的思想做过一点专业研究。伯林对自由的理解与康德是相当不同的,在某种意义上,两者是相互抵触的。如果说康德主张的自由是一种积极的高标准的理性自主,那么伯林强调,自由最基础的意义是一种消极的底线自由,就是确保个人不受外界强制的权利(rights)。康德的自由着眼于人所能够达到的最善的境界,而伯林的自由关切的焦点在于人如何能够防范最坏的处境。作为权利的自由
西方政治哲学有一个悠久的传统,就是把自由理解为权利。权利是一个形式结构或者说一个领域,我在这里做什么、想做什么以及实际上做了什么,是我的自由,就是说“我的地盘我做主”,完全与他人无关,也不受他人干涉。但这种作为权利的自由,当然有一个严格的限制条件,就是不能对他人造成危害,不能违犯法律。比如,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听音乐,是听歌剧、交响乐,还是听流行歌曲,只要我戴着耳机,不影响别人,这都是我的权利rights,任何人无权干涉。作为权利的自由,是一个形式结构,给你言行的空间,但不对你的言行做实质性的规定。
2022.12.14



精选评论
共 9 条积极的自由会不会被利用?
积极自由是具体的“我要”,消极自由是抽象的“我不要”,每个人都享有两种自由,需要提防的是“自由滥用”,过度的积极自由往往成了强制,过度的消极自由也可能成了超限的激奋与孤立。
这里的姐姐是我本人了
David graeber 在《万物起源》提出一个更具体的自由概念 : 免于被债务拖垮的自由。
我就是那个姐姐的朋友
姐姐换成哥哥就是我了。。😳
这集需要再听一遍 对积极自由的理解还很抽象
消极自由中的“消极”二字带有负面含义,因此会让人误解为这种自由是负面的、不好的自由。
这段想到论自由里的一段 也许毋庸赘言,这一自由原理仅是为各项能力已臻成熟的人们而设的,并不适用于孩子,或法定男女成人年龄之下的年青人。对于那些还需由别人照顾的人来说,必须像防御外部伤害一样防范他们自己的行为。基于同样的理由,我们可以忽略那些其种族自身尚可被视为未成年的落后的社会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