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文稿
大家好,我是刘海龙!欢迎收听《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这一期我们来聊聊随处可见的“关系”。说起关系,大家可能首先想到的是,我和我的身边人,再大一点,是我和世界。但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从“我”出发,以人为中心。这一点前面我们说的也比较多了。
不过,这样的问题是,如果仅仅以这样的方式去看待关系,就无法解释,在近几年的新冠疫情中,大家经常会听到病毒“传播”这样的说法。病毒这种非人的存在,在这里竟然作为了传播的主体,与人产生了联系。
这种联系是我们通常所理解的关系吗?还是说它超出了关系的范畴?今天我们要介绍一种后人类主义的办法,也就是将人与非人平等对待,在这样的视角下,我们来重新思考下传播与关系。
符号,把人与世界联系在一起
我们循序渐进,先来看大家熟悉的通过传播符号的办法来建立的那些以人为中心的关系。
关于符号,虽然有各种不同的定义,但是最核心的还是指代。比如,当我们说A可以指代B,那么A就是B的符号。在这里,符号的作用就是让我们通过指代的方式,命名各种事物,让它们可以进入我们的世界。这样,它们也就成为了我们谈论的世界、思考的世界和可以把握的世界。
那命名和指代是如何发生的呢?现代语言学的创始人,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将符号分成了两个部分,分别叫做能指和所指。

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
能指(significant),就是符号的声音与形象。比如我们提到“牛”,这个字的发音、写法,这都属于能指。所指(signifier),就是能指所引发的集体概念。也就是我们听到“牛”这个发音或者看到“牛”这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那种头上长角,哞哞叫,吃草的动物,这个就是所指。指代或者说命名,就是通过能指指向所指的这样一个过程,来实现的,又叫意指过程。
2022.11.15



精选评论
共 14 条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病毒的传播难以控制?因为病毒本身就是一个“行动者”,行动之传播催生出各种关系,这些关系进一步促成了传播,于是,一张自组织的传播之网就形成了,再也难以控制。
老师,请问这期有推荐书目嘛^_^
“对传播的复杂性了解得越深,就越会解放我们的思路与想象力,看到更多的可能性,不至于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就像从一个起点到目的地,你知道的路越多,就比别人拥有更大的选择自由。你看到的越多,也就拥有比别人更多的自由和可能性。”在最初知识爆炸的惶惑过后,就是更广阔的自由,自由万岁!
其实背后还是人。
看到的越多,也就拥有比别人更多的自由和可能性。喜欢老师总结陈词。
significant or signifiant?图文不同
180****6228 :看了好几遍,你写的这两个词有啥区别吗😂
最近读到《非理性的人》这本书,提到哲学上关于“存在先于本质”还是“本质先于存在”的争论,想问刘老师,您提到的“社会”“权力”这些概念是社会联结的结果而非原因,是不是从抽象上也算是这样的哲学讨论呢?
这里的背景音乐好耳熟啊
这里之前把传播和传播学弄错了,流行病学可以说传播学,但艺术本身是传播行为,研究艺术的传播手段的是传播学
发觉自己之前思考的基本工具与路径都带有传播学的色彩。
想到了黄建新的《埋伏》和马丁·斯科塞斯的《喜剧之王》
目前为止哈,传播学都是了解作为人与人造物/人产生的影响(和心理学社会学可能有一定的重叠),但传播学可以是一个很宽泛的词,比如流行病学也可以称自己为传播学,可能研究空气/水作为媒介时微生物/病毒对人产生的影响,或者部分艺术也可以称自己为传播学,研究以某些艺术形式为媒介时,个体经验是否是普遍经验
老师把符号学讲的好通俗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