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失明症漫记》有声书
若泽·萨拉马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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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失明的人和他的妻子给医生太太之路,让她引着来到了自己家门口,发现屋子里面有人住。暂住在第一个失明者家里的人声称自己是一名作家,他虽然同意自己搬出来,却要求等到自己的房子腾空之后再搬。

片段摘录

第一个失明者感到受宠若惊,想想看,一位作家住在我家里,他随即产生了一个疑问,问对方的名字是否显得没有教养呢,他也许听说过这个作家,甚至可能曾读过他写的书呢,他还在好奇和谨慎之间犹豫不定的时候,妻子直截了当地把问题提出来了,您叫什么名字;盲人们无须有姓名,我只是我说话的声音,其他都无关紧要;可是,您写过书,书上都有您的名字呀,医生的妻子说;现在谁也不能看那些书了,所以它们就像不存在一样。
 
先生是位作家,正如刚才所说,作家必须善用各种词汇,所以应当知道形容词对我们来说无济于事,如果一个人杀死了另一个人,最好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作家应当相信,杀人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行为本身就令人毛骨悚然,无须再说什么毛骨悚然;您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词汇太多了;我是说我们的感情太少了;或者是我们还有感情,但已经不再用词汇表达它;所以我们丧失了感情。
本集编辑:小蒲
2022.09.06

精选评论

共 8 条
  • 理想国
    2022-09-07 10:34:00

    谢谢你(leezh)的回复,它让我断断续续思考了一天,我大胆的(冒犯的)说出我的想法: 他人没有名字,这其实就是影射我们现在的社会呀!现代文明,异化了人,让人与人之间变成了关系,和这些关系相应的服务。 他人对于你,与其说是一个真实的具体的人,还不如说只是一种关系,要么他/她给你提供某种服务,要么你给他/她提供某种服务。 我记得道长曾经讲过几个他自己的故事,是关于他如何认识与关心身边最普通的人的,如果没记错,一个是在香港很小餐厅里的服务员,很老了后来走了;还有他经常出差在内地住酒店里的普通服务员的交往的一些故事。 我特别的有感触,对身边人的关怀,特别是那些每天为你服务的人,楼下的清洁工,小区的保安,送包裹的快递员,你经常去买/吃早点、午饭,晚餐的那几家店的服务员,你常去的超市里的经常见到的收银员,公司的楼下经常碰到的门卫,等等等等,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这些人对你来说是什么?如果有一天那个你经常见到的人突然不见了,你会有少许的为他/她担心吗? 还有一个我觉得特别别扭的事情,打某航空公司的客服,人工服务接通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工号:32567(xxxxx)现在为您服务”,一个活生生的人,最后只是变成了一个工号而已。国外好像好一点点,一般都自报姓名,让你感觉对方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台机器。 道长的例子,想告诉我们的就是,让我们去认识我们身边的这些人,从认识他们的名字开始,然后去认识这个人本身,他的经历。。。而不只是把他们当做我们的工具,或者我们服务的对象,他们都是一个真实的人,只有认识理解尊重每一个人,我们才有希望。如果只是活在关系里,那么有你没你都一样,的确这也就是我们现实的社会。有我没我说这些话,你都可以活的好好的,大家都可以活得好好的。 所以他人没有名字,这其实就是影射我们现在的社会呀!我们其实都是书里那些的盲人。。。 我觉得开始理解作者这样写的目的了。。。

    leezh :我同意作品具有现实的讽刺意义,但我不认为关系化的个体认知是异化之源。应该反过来讲,个体所适应的关系与环境有其特殊模式,而关系有优有劣。异化的关系堕落为工具性之利用,这才落入相互利用的深渊。 您把个体本位之外的全部东西拢在关系之下,有可能不够细致。工号编码、职业分工,其实可以讲成是理性个体之间立约,遵循理性逻辑的一套社会系统,这恰恰是建立于个体本位之上的。或许您所指的关系可以用韦伯的“理性铁笼”所概括? 从这个角度来讲,所谓姓名与真挚交流,与其说是珍视所有个体,不如讲说是在另类关系下保全个体。 我最想说的是,名字何尝不是一种社会关系?命名的文字被我们共同使用,语音与收听机制是相似的,理解语言的能力是接近的,空气振动可以传声是被默认的,语言能够具备指称意义是自明的...这种关系都要被拿到个体之外吗?这项工程是有尽头的吗?所谓个体要被像洋葱一样剥到空空如也吗?

  • 🍵素履之往
    2022-09-10 12:03:15

    在末日生存,为什么要纠结于自己原先住的房子

  • 1
    13802676563
    2024-01-26 12:36:28

    这个作家不会是萨拉马戈自己吧?马尔克斯能把自己写进《百年孤独》,萨拉马戈应该也可以。

  • 理想国
    2022-09-06 11:57:11

    我很偏执、对在这个故事里、每一个人支支吾吾、千方百计找借口不愿说出自己的名字这点、感觉很不好。譬如说、为什么一定要称为医生的妻子、这个女人她是独立的、她不从属于医生一个人。如果没有名字、我们这里就只能听到某人的妻子、孩子这样的称谓、人没有了独立性、只是别人关系上的另外一个节点。我很讨厌这样的写法、我不理解作者这样写的目的在哪里。原谅我…

    leezh :另外,这种不带名字的故事讲述,能够上溯到寓言传统,这比独立自主的个体主义传统还要悠久。至少从我的视角看,没法要求古人遵循现代规矩,就比如没法让孔子成为一个女性主义者,这需要今人付出努力。

    leezh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 雷暴野孩子
    2022-09-06 09:27:15

    第一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