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遇见自然:无限人生书单第7季
文稿
你好,我是欧阳婷。
相较于前面两集,这集节目要讲的书和作者都会更有名一些,那就是这几年陆续出了好多本书的日本生态摄影师、旅行作家星野道夫,他的人生经历、包括离世方式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但在具体分享他的作品之前,我想先说说我与星野道夫的两次隔空“相遇”。
一个场景是2020年的1月下旬,那个时候我们知道是疫情刚开始的时候,有一天我坐在地铁上,手里拿的他的《在漫长的旅途中》,也就是我们这集中会主要介绍的书。

当时地铁是在地面上行驶的,窗外冬日的阳光刚好照在我手中的书页上,这一页是在“阿拉斯加北极圈,迁徙的驯鹿群正在穿越初夏的苔原”。驯鹿每年重复着长达一千公里的旅程,在北极圈来回迁徙,在这张照片里,它们的双蹄已经在苔原上踏出了一条条纤细的鹿道。
星野道夫说,驯鹿会发出“哺~哺”地相互呼唤声中,还有一个奇妙的声音,“喀叽~喀叽~喀叽”,这不是蹄声,而是驯鹿柔软的肌腱,边走边施力的声音,这是为了进行数千公里的旅程,它们演化出的足部特殊构造。
他在营地被这十万头驯鹿合奏的声音包围着,那个感觉就像是陷入在驯鹿汇聚而成的大海里。他说,他并不是被壮观的驯鹿所震撼,而是感受到它们那种一心朝北前进的意志。
“在阿拉斯加原野上来回行旅的驯鹿,让我实际感受到空间的壮阔,也体验到大自然并非为人类或任何目的,只为自身的存在而活着的世界。这种壮阔的旅行,是否还能在地球上继续下去,可能是对人类最后的考验。”
我在阅读的这个时刻,车窗闪烁的光斑和流动的树影,印在书页照片里深浅不一的苔原上,现代的我,坐着现代的交通工具,和着地铁轨道的节奏声,体会着最终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自然的星野道夫的心绪……这一切都共同构成了一个很难言说的时刻。我也用手机把这一幕拍下了一段小视频。
另外一个场景,是在三年前秋末初冬的时候。那个时候才5点半,天就已经快黑了,手也冻得拿不出来了,我感到很可能是秋天最后一次在植物园里看植物了。山林间已经只剩最后一点色彩,鸡爪槭的红叶在深深的暮色里红得醉人,栾树和水杉的叶子在天光将尽时变成了棕橙色。
我离开的时候,走了水边一条小路,水边芦苇已经干燥了,还有一些带着白毛的种序,它们的摆动和窸窣摩挲声,让人感到很温暖,也好像是一种抚慰,小道两边有树,我穿过林子之后,就看到月亮映在了水里,那个半月的影子随微波滉漾,那一刻山、树、光,在幽深水面上就有了一种很深远的氛围。
我那时忽然想到我刚刚读过的《在漫长的旅途中》,星野道夫写的一段话,他说,“大自然是如此地善解人意,利用季节交替,让人感受到时间朝向无尽的远方流逝。人的一生,会与感到不舍的季节重逢几次呢?”
我当时在这样的环境中,想起来他的这段话,就觉得写得这么体恤、贴心,他写出了人在时光流逝、季节交替时的心情,而且又朴素又准确,也很安慰人,让我感怀至深。就是这样,有一种无法诉说的复杂的感情,在我心间翻滚着。
这就是星野道夫文字的风格。也是让我很喜欢,并想在今天跟大家一起分享的原因。
我想有些读者可能知道星野道夫,大家对他的一个初步的印象,大概就是他拍摄了很多阿拉斯加的极地风景照片,比如冰川、苔原、白夜、极光,还有在北极圈内生活的野生动物,驯鹿、北极熊、鲸等等。
虽然像这样的照片,在现在很容易看到了,但是我们回头想一想,在星野道夫的那个时代,也就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他拍摄的条件是非常艰苦的,他完全就是靠自己的双脚,走到了极北地区的高山和原野。
在星野道夫的书里,我们能看他在野外的照片,就是背着个大包、带着简单的帐篷,脚上穿着滑雪板和雪鞋,就这样上路了。那个时候的生存条件都是很艰苦的。比如他有时接连一个多月追寻驯鹿的迁徙足迹的时候,他都吃得很简单,就是米配酱油和柴鱼片,只有当看到它们的踪迹并拍到照片时,他才会稍稍犒赏一下自己,拿出珍藏的可可来喝。
他还没有在阿拉斯加定居之前,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各地游历,住在帐篷里,而冬天则是在一个小木屋里避寒。他的帐篷陪伴他走过许多年,上面还有被熊抓过变薄的痕迹。我看到在《永恒的时光之旅》这本书里,有一张小木屋的照片,小木屋没有自来水,只有一个烧木柴的壁炉和一张床,然而对他来说足够了,他可以在这里休养生息,恢复体力,为下一次冒险旅程做准备。
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他一边行走游历,一边写下了大量的文字。星野道夫的书跟我在前两集中所讲的书有一个不太一样的感受,那就是他的文字都很质朴,或者说文学性没有那么的强烈,但是,这些朴实无华的文字,也特别能够进入到人的心里去。而且他的这几本书里,每章的篇幅虽然并不太长,但这就像是留白,有余味,也能够给人带来启发、沉思,还有想象的空间。
比如这本《永恒的时光之旅》在写驯鹿的时候,他说:“我的生命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与大自然合而为一,再也无法分离。
生长在阿拉斯加的各种生命形态,都在严苛的自然条件中努力求生,就是这种坚韧不拔的态度深深吸引了我。坚强与脆弱兼容并蓄,令人一刻都无法放松的自然环境充满魅力。”
而且,星野道夫不只是一位生态摄影师,他其实用他的文字和照片,为我们留存了很多珍贵的人类文化学资料,我相信很多读者,包括我自己在内,对于北极圈、阿拉斯加的地理地貌,最开始的认知,还有对于那片陌生土地上的原住民生活,都是来自星野道夫,我就是因为读了他的书之后,又去找了更多相关的书和纪录片来看。
比如我看了一本经典的北极生态文学作品,巴里·洛佩兹的《北极梦》,这本书更加详尽地描写了北极地区独特的自然和人文。
还有很重要的一部纪录片,《北方的纳努克》,导演是罗伯特·弗拉哈迪,这部成片于1922年的纪录片,是历史上第一部长纪录片,它拍摄了加拿大魁北克省北极圈内哈德逊湾的因纽特人首领纳努克一家人的日常生活,里面的细节非常多,也是很珍贵的影像记录。
一心向北
我发现,星野道夫很喜欢北方的自然景致。这最早是受姐姐的影响,因为姐姐在北海道牧场工作,他很向往在冬天时,那里时常降下大雪的天气。还有一个因素是,他从小就阅读了博物学家、动物作家西顿写的《在北极寻找动物》,不知不觉中,他对北海道的喜欢,慢慢就转移到了更北方的阿拉斯加。
有一次在书店里,他看到了一本关于阿拉斯加的摄影集,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在一片荒芜的北冰洋海岸边上,有一个小小的爱斯基摩村落,就像是在世界的尽头一样。他对居住在那里的人充满好奇,于是按照照片图说里村子的名字,写了一封信寄给村长,没想到半年后竟然收到了回信,这个经历也是非常神奇的。
他在第二年便去往这个叫做希什马廖夫的村子,与爱斯基摩家庭共同生活了三个月,那个时候他是19岁,他在北冰洋猎海豹、割驯鹿角,看见了熊、看到了极昼。后来他大学毕业、工作、再到阿拉斯加大学就读野生动物管理学专业,直到1978年之后,他就正式成为一名自然摄影师,每年有超过一半的时间四处旅行,拍下了我们看到的许多令人感动的自然风景与野生动物。
《在漫长的旅途中》这本书里,星野道夫写了很多在阿拉斯加的生活。我尤其喜欢看他写季节和风土人情。
前面说到他喜欢北方,而在四季里,他更喜欢冬天,冬天零下50度的早晨、强烈的冷空气、一望无际的针叶林、在严酷的环境里拼命求生的各种生物,他觉得这一切,寒冷所给予人类的,是作为生物的紧张感。还有一点,寒冷中又蕴含着一丝丝春意,这也是希望,它给予人们度过寒冬的力量。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他的镜头里、在他的笔下,许多都是正在抵御风雪的动物,还有原住民们在大自然中求得生存的努力。
我印象特别深的是,书里他写了一个阿拉斯加预测春天何时来临的祭典活动。在这个活动上,全阿拉斯加的人都会下注,赌“一条冻结了半年的河流,它什么时候开始破冰流动”。他们在冰封的河流中央,搭建了一个巨大的三脚架,绑上缆绳,连结到河岸边的时钟,等到春天河面的冰块开始消融,流动的冰一牵动缆绳,时钟就会停止。
当河水开始流动的瞬间,真的是非常壮观,没有任何前兆,静止了整个冬天的河,忽然“嘭”的一声,一瞬间就化成无数巨大冰块,一齐漂动,星野道夫写说,“那就是通知春天来临的声音”。这个画面完全可以在脑中想象出来,真是太想亲临现场看一看了。
在这篇小文章里,配的图是阿拉斯加的冰原上,融雪时露出的黑色大地与残雪层层漫漫地交织,远望过去,大地上就像是黑与白无尽的涟漪。我忽然回忆起,在我们西北,春天也是这样,是从黑白色而不是绿色开始的,融雪的时候,地上都是泥水,这就是我们新疆的春讯。但是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经历新疆的早春了。
我其实也是有一点受星野道夫的启发,开始好好地感受冬天、感受寒冷,体会这种“作为生物的紧张感”,而且我在冬天也特别刻意地增加了我进行自然观察的次数。
比如这几年的冬天,就是看冬天的树,让我自己学会辨识——在树叶脱光了的时候,我能不能认出来我熟悉的树?然后,我也对冬天本地的留鸟的观察也比过去深了很多,我看到了它们更加丰富的生活图景。
比如说我在十二月中去观鸟,那个时候北京有很多的燕雀,它们对北京是冬候鸟。我们在元宝槭树上,看到燕雀不停地啄。开始以为它是在啄虫,后来发现并不是,因为如果树皮下有小虫卵,它啄几下就会飞走,但大概有十来只燕雀,前前后后不停地在同一个位置啄。
我们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发现在元宝槭稍微细点的树干上,看到有一些闪亮的、深色的像水流下来的痕迹,在太阳的光照下还会反光。我忽然意识元宝槭会流树液,燕雀肯定是在喝树液。
到了 12 月下旬,1月初的时候,我又去了好几次,那时还是很冷的冬天,风也很大,我就靠着树躲风。我看了一下午,发现燕雀在吸食树液的时候很警惕,它们现在站在洞口,先左右观望,再背过来埋头喝。它们把小喙伸进小洞,贪婪的样子很有意思。我在树下,拍了很多照片,也录了视频。
生命的齿轮
星野道夫被阿拉斯加的自然吸引,并不单单是因为它的美,它的将人类拒之门外的恢弘,还有生活在这里的野生动物。他说,“我们生活中最重要的环境之一,就是围绕在人类身边的丰富生命,它们的存在不仅疗愈了我们,更重要的是,它们也让我们理解,人类究竟是什么。”
他在阿拉斯加生活,一待便是将近20年,后来他定居在这里,在费尔班克斯的森林中建了房子,结了婚,也有了孩子。
这期间,他登上过横贯阿拉斯加北极圈的布鲁克斯山脉,走进了从未有人涉足的高峰与山谷。他与爱斯基摩人划着爱斯基摩皮筏,在北冰洋追逐过北太平洋露脊鲸。在驯鹿季节性迁徙的时候,他也年复一年追踪它们的足迹。他记录了灰熊一年四季的生活,看到过不计其数的极光,划着皮筏游览冰川湾,也遭遇过狼……
北极圈的广阔原野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齿轮,各种生命在这齿轮的夹缝间流转,而星野道夫最想做的,就是从这夹缝中找出大自然与人类之间的关联。
在这片土地上,依循大自然运行道理生活的爱斯基摩人,他们尊重生命,却也必须要捕杀动物,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所以,当他们走完自己人生的旅程时,就让身体回归尘土,滋养大地。
星野道夫是能够理解狩猎民族的文化的,爱斯基摩人与驯鹿、海豹、海象、海獭、北极熊等哺乳动物息息相关,密不可分,其中以海豹最为关键,他们无论是吃鱼或动物肉,都会先将食物浸泡在海豹油里再食用。这样的做法不仅是追求美味,爱斯基摩人生活在严寒气候里,需要足够的脂肪保护身体,海豹肉也是他们的主食之一,海豹皮也用来做船或皮舟。
在《永恒的时光之旅》这本书里,他也描写过几次狩猎。
一次是写爱斯基摩猎人肢解北美驯鹿,技术十分高超。在这个时候,他下刀就不再冷血残酷了,反而对自己杀死的动物生出一股怜惜。
在零下50度的冬天打猎时,猎人会将双手泡在北美驯鹿的血液中取暖。当鹿腹被刀轻盈划开的瞬间,一股白色蒸气朝外喷散出来,“宛如北美驯鹿吐出了最后的气息,弥漫在晚秋的天空里。”这一段描写,也让我想到了阿尔谢尼耶夫所写的西伯利亚原始森林里,那个经验丰富的赫哲族猎人德尔苏·乌扎拉。
而星野道夫跟随爱斯基摩人捕鲸的经历,整个氛围也显得是那么的哀伤。当每年的4月白令海开始出现裂缝,也就是有了冰间水道的时候,北太平洋露脊鲸就会从白令海往北冰洋迁移,它们会沿着这些冰间水道北上,因为这样可以获取海面上的氧气。对于生活在北极圈的爱斯基摩人而言,4月开始出现的冰间水道,就是大自然的恩赐。捕鲸的成败,也完全取决于冰间水道。
当他们开始捕猎时,那样一个景象——划着皮舟追赶鲸的人类,与被追赶的鲸,都生存在同一条生命的延伸线上,最后就看谁能胜出了。
这个时候一位老婆婆,站在空无一人的冰丘上,对着大海跳舞,舞蹈动作相当缓慢,看起来像是在述说着什么,她也在流着眼泪。这大概就是这个民族自古流传下来的,献给鲸的感谢之舞。
爱斯基摩人将鲸拉上岸来,这个老婆婆像是疼爱自己的孩子般拍打着鲸的身体,村民们围绕在鲸身旁,祷告之后,开始肢解鲸。最后只剩下巨大的下颌骨,所有人聚在一起,将鲸下颌推向大海,然后齐声大喊:“明年还要回来喔!”
我想,自然界中生命运转的本质,就在于杀害其他生物作为自己的食物。但是近代人类社会却忘记了血腥味,也不想去理解生命的悲伤,或者是将这个部分有意地掩藏了。而狩猎民族必须承受要这种伤悲,而这种悲哀孕育出来的东西,正是源自古代的神话——通过针对动物们的赎罪与仪式来告慰它们的灵魂,祈祷它们有朝一日能再一次回到这里,再一次为他们做出牺牲。
这是爱斯基摩原住民世界里的守则,星野道夫也把这叫做“无声的悲哀”,他这段话说得特别好,“如果无法侧耳倾听这无声的悲哀,无论你是在山野徘徊一辈子,还是坐在书桌前绞尽脑汁,恐怕都无法真正理解人类与自然的关系。”
人的生存之道
在他生命的后面几年,星野道夫对原住民的历史和文化产生了极深厚的兴趣,尤其是北极圈的印第安人和爱斯基摩人,这两个民族共同拥有的渡鸦神话,渡鸦是鸦科鸦属的一种,体形很大。
它与这片极北之地、不同民族的历史紧密关联,在许多古老的神话传说中,渡鸦都是为世界带来光明、创造万物的象征。其实在《权利的游戏》中,都有渡鸦的影子,布兰·史塔克摔伤不能走路后,就可以化身渡鸦的眼睛去观察世界。
星野道夫一心想寻找和体验的,是生活在渡鸦神话时代的古人的视线。在《森林、冰河与鲸》里,那首印第安酋长的歌谣写得多么好,“大气与它孕育的所有生命共享同一份灵魂,为我们的祖辈带去第一次呼吸的风,也收下了他们的最后一缕叹息”。

看星野道夫这一生的旅途,我们可以说,他的人生一个很持久的主题,就是思索人与自然的关系,如何拍出这种人类与大自然之间的关联,以及生命的意义。
后来在西伯利亚,是随日本电视台前往俄罗斯堪察加半岛库页湖采访的旅途上,他遭遇了棕熊的攻击,不幸罹难离世,那时候的他是43岁。
我一方面为他这么年轻就离开了他所深爱的阿拉斯加这片原野而深感惋惜,他的家庭这么幸福,他的创作力还处在很旺盛的阶段,他还能继续写出多少壮美的故事。另一方面,以这种方式离开人世,虽然惨烈,但我想,他一定对此早有过预想,他对生死的看法,总是很达观的。
他的书《旅行之木》里,讲了一颗云杉种子,从它机缘巧合地来到河边森林、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到被洪水卷走,漂流到北国苔原,冲上岸的树生命也并没有结束,它可以为其他的鸟类、真菌、昆虫提供养分。即使变成木材燃烧分解,它也仍然还在大气中开启新的旅途……
我在写到这篇文稿最后的时候,忽然想到,星野道夫的人生,也像是这棵“旅行之木”,他的气息仍然还留在这片广袤的冰原上,也正因为有他,这片土地有了更明确的意义。
结语
最后,我想,无论什么时候读星野道夫,都会被他简单又丰富的文字和图像吸引,引发我们对野性自然的向往,以及看到我们人类在历史长河中、在星球上的位置。
相比于我之前讲的一平方米的森林和一只鸟,星野道夫的目光尺度无疑是更大的,思考也是更宏观的,他用脚丈量阿拉斯加荒原,与极北之地的动物植物生活在一起,这种把自己投入大自然的创作方式,即便在他去世后这么多年,也很少能见到了。
我今天就讲到这里,感谢你们倾听。下一期呢,我要讲的书是《森林之歌》,这是一本讲树木之间是如何交流的书,欢迎到时收听。
2022.08.02



精选评论
共 48 条26:10,那一段配乐和鲸语听得几乎快要流泪…
愿秋園Forley :老婆婆跳舞...我也流泪了
Slovenia :明年一定要逃掉呀!
很多年前一个朋友去阿拉斯加拍北极光,回来后在中科大校园的艺术馆做了展览,我花了几天为那些绚丽又充满寒意的照片配诗。今天听了这一期节目,那些曾经打动过自己的图像又重回眼前。星野道夫,这名字也很契合他的旅途,好有画面感。节目内容很丰富,叙述,感触,细节满满。背景音乐也很好听。这是我在看理想入的第一个付费节目。是一个好的开始。谢谢欧阳老师和编辑老师。
真的听到了森林、冰河与鲸~ 在闷热的夏日街头,在建筑工地的噪声之间,收获一丝珍贵的心静自然凉。谢谢香芋的用心,我宣布这既是一档绝妙的自然书单节目、也是一档优质的白噪声节目。常听常舒心。😌
正在看《旅行之木》。得知他死于棕熊的攻击,同时阅读到在他温柔文字中时常出现对棕熊的描写…是极其复杂的感受
去年我的读书重点就是星野道夫的《森林冰河与鲸》《旅行之木》《魔法的语言》,还有那本《永恒的时光之旅》一直没舍得打开。因为星野英年逝去,让我很在意。无论时间、抑或季节、抑或生命,都那么易逝,而星野道夫留下的,给予我们的是一种广阔辽远的心境。“年轻时别去阿拉斯加,到人生的尾声再去吧”,“要是早去了阿拉斯加,你就会觉得其他世界太小了,不够味。”也因如此,他的生命才会留在那片神圣的土地吧。
好感动 想哭(┯_┯)
从未如此盼更新
这集听来感觉被放置在了一个哀伤而美好的氛围之中。
我觉得要锻炼自己的耳朵,形成文稿依赖,每次还要对着文稿看,不然信息就有很多遗漏。有没有跟我一样的?
星野道夫的所有书都已经读完了,就是在理想国买的。 喜欢得带上它去旅行,分享给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包括日语老师,常常要把书看完几遍再睡觉。 喜欢得爱上了关于野生动物的一切:看了超级多野生动物纪录片;去图书馆看约翰缪尔的书;爱上自然博物馆;加入野生动物保护组织;成为看理想“非洲的青山”的粉丝……因为“鲸鱼”被治愈而欢喜(刚刚才看完新的图片)。 喜欢得一看到他的关键词就会马上靠近,所以我在这儿了,感谢,幸福
在上班的路上听到流泪……这本书要读一读的
现在的我们,好像就是缺乏对自然的敬畏之心。
老师讲的真好,因为听了节目开始了我的自然观察,开始看自然文学的书籍,太开心了,谢谢。
好喜欢这一期的配乐 像一部声音纪录片!很喜欢星野道夫,充满了野性 异域 传奇 和空旷。
想起杰克伦敦的小说,想起into the wild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