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情与敬意:钱穆学思总览
大家好,在前面的音频节目当中提到了钱穆先生的另外一本著作,叫做《中国历史研究法》。
整全的文化观:钱穆的《中国历史研究法》与梁启超的区别
这原来是在1961年的时候,他在香港有一个叫做孟氏教育基金会邀请之下所做的一系列演讲,然后经过学生笔记,他自己再修改、润饰之后,最早只在香港非常有限地流传。
1969年的时候第一次在台湾出版,不过也并没有受到很多的重视,真正的定本要到1988年的时候才出版。
这本书之所以叫做《中国历史研究法》,主要是因为孟氏教育基金会邀请钱穆去谈历史研究法,因为他是香港知名的读书人、大史家,所以希望他来教大家该如何研究历史。但钱穆就对这个题目作了一定的修正,把它改变成为《关于中国历史研究的探讨》。
因而这本书的书名,就和梁启超曾经写过的《中国历史研究法》又完全一样。所以除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之外,《中国历史研究法》也是前面梁启超写了一本,后面钱穆又写了一本。
不过在这里更值得我们注意的,那就是这本书和《国史大纲》以及《中国文化史导论》有着密切的关系。包括这《中国历史研究法》,它的第一讲,也就是它的第一章,标题就是“如何研究通史”。
如果从通史的角度来看,我们大概可以整理出《中国历史研究法》的几个重点:
第一个重点是,钱穆的书和梁启超在内容上面非常明确地区隔开来,因为他不单纯是要讲历史研究的技术,只是把历史研究的技术,包括有些是引进西方史学的观念跟方式,把它运用在中国上面而已,他这本书有更明确的、要特别因应中国历史文化的特性而来探讨历史应该如何研究。
在《序》里面钱穆明白地这样说:这本书可以多增加另外一个副标题,叫做“中国历史文化大义”。这是什么意思呢?也就表示说,研究历史最重要的,我们应该要注意到“历史背后所蕴藏而完成之文化”。
2022.08.03



精选评论
共 9 条没有朋友圈,也不看微博,就借着杨照老师节目的这一集,抒发一下昨天延续到今天的郁闷。这世界有那么多美好的自然风光,知识,艺术,音乐,文学,爱情,运动…那些大人物们为什么总是要非友即敌呢?怎么就那么爱管闲事?怎么就那么厚此薄彼?怎么就那么恃强凌弱?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为什么非要被裹挟在这些负面且激昂的情绪中去讨论乃至辩论这么荒诞的现实?我不想活成一个生活在封闭营养液中,用脑电波活动给母体提供电力的植物人啊!我想做个人啊!
“……在现存的制度下,能够爱的人必定是极个别的;在当代的西方社会,爱是一种罕见的现象。这并不是因为许多职业不容博爱的态度,而是因为以生产为中心、贪婪的商品社会的精神就是如此,以至于只有个别人能够抵抗。于是,那些密切关心爱并把它作为人类生存问题的唯一正确答案的人们肯定会得出结论:如果要使爱变成一种社会现象,而非极个别的罕见现象,那么,我们的社会结构就需有重大而合理的变革。变革的方向只能提一提。[58]我们的社会由官僚主义的管理者和职业政治家所操纵;人们为集体暗示所支配,他们的目的就是多生产,多消费;人的一切活动都服从经济目标,手段成了目的。人便是机器——丰衣足食,而毫不关心人之为人的特殊性和机能。如果人们能够去爱,他一定被置于崇高的位置上。经济机构便要服务于它,而不是相反;他便能够分享体验,分担工作,而不是至多只分享利润。社会必须以这种方式来组织,在人的社会中,爱的本质不是与这个社会存在相分离,而是与之相统一。正如我曾试图表明的那样,爱是对人类生存问题的唯一合情合理的满意的答案。……”———弗洛姆
棠 :今天听这一集,格外有感触。但愿我可以真正分辨并记得中国文化中“不变”的东西。
泪目
这一期听的也是很感动🥲钱先生问的问题也是我之前想问的问题,在这一期得到了解答
只有深入回溯历史,深切的把握中国历史长河的波澜壮阔与低吟浅唱,曲曲折折与万折必东,才有真正的文化自信和民族自信。 东风与西风争雄,此一时彼一时,领先时不要有文化自大,落后时更不能有文化自卑。
西方的历史是在动荡当中进步,飞跃、跳跃、阶段性地改变;但中国的历史是在和平当中转变。中国的历史如果遇到了动乱,在乱局当中往往只带来破坏,而没有建设。中国要有所建设、进步、演化,都只能够在和平当中。 这个观点是否需要商榷啊!葛剑雄先生做过总结,中国历史分裂动荡的时间,远远大于和平统一。
重温,重述中国通史第六季刚好讲到中古的问题。
杨照老师可以讲讲竺可桢先生的气候变迁与朝代更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