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个人的疾病课
本集要点
1. 在中国与其他某些国家和地区,都存在病人忽略或放弃疾病知情权与决策权的现象,而在国内更普遍一些;
2. 影响我们选择隐瞒病情的两项因素:我们与家人的认知差距、金钱;
3. 现实的状况是,当面对大的疾病治疗,往往都是一个复杂的家庭决策;
4. “善意的谎言”其实对患者或家人有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风险;
5. 告知坏消息的“六步沟通法”
预测谈话结果、预测病人的想法、征得病人的同意、给予背景信息、富有同理心、共同想办法和总结
6. 生病不是因为我们做错了什么,社会强加的病耻感才是我们应该克服的焦虑来源。
文稿
你好,我是王兴,欢迎收听《每个人的疾病课》。
之前,我和庞颖、詹青云做了一期节目,准确地来说是一期“辩论节目”,主题是“绝症病人该不该被告知实情?”在节目中,我担当了一个“墙头草”的角色。
虽然我自始至终没有一个非常固有的立场,但是那是一次很愉快的体验,阿詹和阿庞两个人也给了我很多不同视角的理解。
比如我一直感觉阿詹应该是理性的,但是她却站在不告知的持方,而这种理性也依旧成立,她会启发我去想我们作为医生是不是有义务去保护此时作为病患的弱者,又有没有一些更好的方式,不仅去帮助病人康复,也有更合理的方法和病人去聊一聊生病这件事该怎么理解,而不仅仅是向病人甩过去一个冷冰冰的事实。
所以,今天我也来讲一讲我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的理解。就像这场辩论一样,我始终认为,这个问题一定没有正确的答案,而有的只有我们对于具体情况尺度的掌控。
大病知情权:病人和家属“不能捅破的窗户纸”
在我实习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护士站的正中间有一块板子,上面插着红黄蓝绿各种颜色的小卡片,每个卡片上写着病人的名字,颜色代表的是不同的主管医生,这个就是“科室病人一览表”。
2022.07.06



精选评论
共 7 条对自己生命的知情权这么难得到,悲哀。
最近在听这个节目,同时还听了看理想电台的“安宁病房”节目。昨天7/8去协和医院陪朋友送别了她母亲,完成了一次死亡教育一般。让我印象很深的是:患者去世后,患者家属还在等着病患被推出来见最后一面的时候,医生第一时间就拿出了很多单子要求签字,其中涉及是否尸检的一栏,需要签字时,医生还解释“尸检”的含义,医生原话是“尸检要把她大卸八块”,我听着觉得好刺耳,我朋友是律师,并不是不识字的程度,我觉得“尸检”这个词根本就是字面可以理解的,“大卸八块”也不是一个常规的解释,像是很有倾向性的(但家属并没有考虑过尸检,也没有怀疑过医生的治疗),其实沟通过程中还有很多刺耳的地方,理解医生的辛苦以及见过太多生死,但依旧觉得患者死亡之后的基本流程上可以不这么冷漠,流程和形式这么多,加一条先说“节哀”不好吗?倒是家属万分理解,忍着哀痛,一直感谢医生。 另外,疫情影响,朋友妈妈在医院大概一个月,前半个月在普通病房,后半个月在ICU,竟全程没有给家属一次彼此表达爱/告别的机会,病房完全不能陪护,ICU也连原来的每天多少分钟陪护的机会也没有,留下无尽遗憾。
王兴 (主讲人) :感谢分享,已转协和安宁疗护相关老师。确实,任重道远
原来真有这种事情
如果病人想知道,家属不愿意,选了停止治疗,这样算不算是谋杀呢
隔壁Harry老师的课的确值得去听听
王兴大夫想问问13岁的女儿老爱右边歪着,我提醒他別歪,正过来后又歪向右边了。去看骨科说她自己正过来了,不用拍片子。打羽毛球。就这么给说了一下。打羽毛球能正过来吗?扎针可以治疗吗?王大夫你能帮助一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