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美的乌托邦:俄国文学100讲
听众朋友您好!我是刘文飞。今天是我们关于阿斯塔菲耶夫的最后一讲,我们先来简单地谈一谈阿斯塔菲耶夫创作的意义,然后来谈一谈俄国文学与大自然的关系。
俄国乡村,亦是文学的乌托邦
阿斯塔菲耶夫的创作持续达五十年之久,从1951年他的地方小报上发表第一个短篇小说,到他2001年去世,也就是说,阿斯塔菲耶夫的创作恰好贯穿了20世纪下半期。在这个半个世纪的时间里,苏俄文学跌宕起伏,各种文学潮流此起彼伏,而阿斯塔菲耶夫都有积极的参与:作为一位参加过卫国战争的战士,他的小说自然会涉略战争题材,他的《牧童与牧女》就是卫国战争题材文学的代表作之一。
但是,像拉斯普京等一样,阿斯塔菲耶夫创作中的战争题材往往是与乡土题材相互结合的,紧密抱合的,这在《牧童和母女》中就已有端倪。后来,他与别洛夫、拉斯普京等齐心协力,终于促成了“乡村散文”在1960—1970年代的兴起。
一大批出生在乡间的作家,在成为知识分子、住进城市之后,依然难以割舍对乡间的情感,更为重要的是,在苏联停滞时期的历史语境中,他们把乡间视为俄罗斯人传统美德和俄罗斯民族精神的宝库,反思农业集体化给俄国乡村带来的巨大灾难,面对市民化的现代都市文明,他们把乡村视为俄国复兴的希望和保障。他们所面对的俄国乡村虽然已经凋敝,可他们作品中的俄国乡村却无疑是寄托着他们关于俄罗斯命运之美好理想的文学乡土乌托邦。
阿斯塔菲耶夫:西伯利亚的文学多面手
也正因为阿斯塔菲耶夫的乡村散文主要是以他的故乡西伯利亚为描写对象的,他自己也长期居住在西伯利亚,不懈地为西伯利亚摇旗呐喊,从而成为西伯利亚文学的主要代表。在乡村作家群中,阿斯塔菲耶夫的写作风格显得很突出。
2022.06.10



精选评论
共 5 条好喜欢刘文飞老师的讲述,听完还要对文稿反复阅读,意蕴悠长
“历史的传统和地理的环境,审美的心理和宗教的意识,这一切相互交织,互为因果,共同塑造出了俄国人独特的自然观以及他们艺术地再现自然的独特方式。”
戈尔巴乔夫,更新个番外吗老师
六里庄遗事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