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疾病课
你好，我是王兴。欢迎收听《每个人的疾病课》。
今天呢，是一期番外，我想和你展示一下，作为医生我们是怎么一路“打怪”升级的，这个过程想必适合很多准备，或者正在走上医学道路的同学们听的。更重要的是，即使你没有学医，也不是医生，了解了这节内容，你可能就更能理解医生的困境。
医生的等级制度
首先呢，简单的普及一下医院的等级制度，这个等级制度在一些机构可谓是非常森严了。我们经常会在新闻当中听过一些类似pua的事件，但其实从我当时上学的时候的感受来看，老大夫骂下级医生是常有的事。但是我当时并不觉得算是pua，毕竟有的问题是涉及人的安全和生命的问题，不骂确实是不长记性，老大夫在手术台上骂我或者是用钳子打我，我都是能够接受的，但是我的前提是就事论事，不侮辱人格就可以。
但是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应，在医院当中的等级制度是十分确定的，下级医师就是要服从上级医生的指示，最下面一级就是实习和见习医生，通常来说他们只能看，或者稍微做点基本的辅助工作，例如做做心电图，整理下病历，并且通过看来学习，实习的同学可以完成一些简单的操作，例如换药、拆线等等。
我记得当实习结束之后，会通过一个所谓的毕业考试，但是这个毕业考试没有太大的难度，通常都能通过，然后就直接进入了正式的住院医师阶段。
住院医师，也就是可以理解为住在医院的医生，虽然现在对于住院医师的在院要求已经不像过去那么严格了，像我采访过一个90多岁老奶奶，她说当时她做住院医师的时候呢，确实是一周只有半天的时间可以回，拿一些换洗的衣服之后再回来。虽然你安在没有那么严格，但是这个群体要负责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管理好病人。
一个住院医师可能管理几个或者十几个病人，这些病人的治疗前前后后，包括病历书写、治疗实施、出入院安排、饮食排便等都需要和住院医师来安排。
总住院医师，顾名思义，就是总住在医院的医生，他要负责的是全院的会诊，病房的收入院和出院的安排，比如先收哪个患者，患者收到哪个组，今天排几台手术，都需要他去协调管理，所以总住院医生它不是一个职称，而是一个职位，甚至有点像大总管的一个存在，非常考验和锻炼个人的能力。
总住院医师也属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一部分，通常来说，一个住院医师至少要经历6个月以上的总住院医师培训之后才能算是完成培训过程。我记得我当年做总住院医师的时候，刚开始上任前也是紧张得不行，因为看过了很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总住院，就总担心自己也做不好。在国内的住院总医师，可以说各个医院，各个科室的职责划分都非常不明确。
比如像我当时主要是负责基本的工作，查房、会诊、以及病人的收治。查房也就是把下周或下下周准备手术的患者全套资料整理好，因为我们是外科，所以我们因为床位紧缺，就要求病人在门诊完善所有检查，检查齐，并且我做成幻灯片进行全科的讨论，根据讨论结果给患者下一步的安置，能够手术的收进来，不能手术的给他们引导到其他的科室。而在病人收治方面，我自己会和各个组的主管医生确定好明天出院几个患者，然后我会电话通知准备好收治的患者来办住院，并且指导他们来完成手续的办理。但是这都是理想状态，现实就是要一直进行协调。
我就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例如一个准备今天出院的患者临时发生了问题出不去了，但是我已经通知好下一个患者来医院办手续了，那么我就面临几个选择，要么我让新来办手续的患者先回家等等，明后天再听我通知来办，要么我和每个组长商量一下再临时出院一个患者，腾出一张床位。那这个时候，如果各个组长都推脱说不行怎么办？我还得采用自产自销的办法，例如我和一个组长说，你的病人今天来不了了，你只能自己组再出一个才行，但是这样，这个组长又会指责我说，明明是那个组今天临时不出的，为什么不让那个组临时出一个。
你看，每天如果面临无数这样扯皮的事情，是不是头发很快就要掉光了。但是这些难题自然难不倒王医生这种魔方达人，因为我平时也会和各个组长处好关系，我手里还有一个特殊的权限叫做病人分配权，有的时候主任的患者会在我这里进行二次分配，因为主任并不管这个病人归谁管，但是大家其实都想管。那么我就可以采用这种小小的权力反向和各个组长进行制衡，大家一起保证病床的合理运转。所以你可以把总住院医师理解为一个小小的基层管理干部，不是赚钱的，而只是做好服务和保障工作的基层管理者，但是同样需要的是管理的智慧。
总住院医师培养一段时间之后，通常就能够独当一面了，因此当通过了专科主治医师的考试，就可以顺理成章晋升为主治医师。当然也需要医院去聘，也就是获得主治医师的资格和医院聘不聘请你做主治医师是两回事。主治医师一般会管理一个治疗组，作为一个小组的组长管理大大小小的事物，王医生目前就是主治医师。
主治医师经过了几年之后，当有了足够的经验，就可以升级为副主任医师，但是这个也是要考相应的资格的，也就高级职称的资格要通过，但是副主任医师在北方卡得其实不是那么严格，在南方就卷得更厉害一些，很多医院也会有非常明确的科研和教学的考量，比如很多医院都要求国自然基金是副主任医师的敲门砖，这也就是为什么所有医生都要在每年的3月份死磕国自然的道理。
到了副主任医师，就可以算是专家了，其实可以说就和国际上的主诊医师接轨了，叫做attending，副主任医师和主任医师其实都属于这个范畴，也就是有一定的经验，可以独立收治患者，并且可以对患者的治疗效果负责的医生，因此，副主任级别以上的医生是可以带一个医疗小组的。通常这个小组由一名副主任以上医生，一名主治，一到两名住院医师组成。
主任医师比副主任医师多的可能是年资，也可能是管理经验，也可能是科研能力，总之，副主任医师和主任医师是中国一个特有的划分，而单纯从临床角度，他们是基本相似的，因为到了副主任医师，收入和社会关系都会有一个台阶式的上升。
而主任医师则是中国医疗体系下临床技术职称的最高职称，通常也要满足当副主任医师几年之后，通过评定临床、科研、教学等综合能力之后才能获得的职称，需要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来综合评定的。无论是在哪个城市，主任医师的数量都是有限的，各个医院也会严格控制主任医师的数量，否则随着时间的推演，最终每个科室都会形成倒金字塔的结构，也就是上线一票主任医师，再是一票副主任医师，到下面的主治和住院医师就寥寥无几，这样就根本无法开展工作，毕竟主任医师从职称上来说，是临床技能职称的最高级别，因此为了防止权力的泛滥和稀释，主任医师是不能无限制扩充的。
另外，一般来讲，主任医师也同时是副教授或者教授，硕导或者博导。为什么我们在大学或者医学院经常管老师叫做老板呢，就是由于老师其实掌握了很多人力和经费资源，因此主任医师这个最高职称通常需要掌控很多业务，不止是临床，也包括科研和教学。但是主任医师是临床职称，教授属于教育职称，博士生导师属于招生资格，这三者其实没有绝对的关系，我们也经常能见到一个人只是主任医师，不搞科研，也不搞教学的，这在我看来也并不能证明他的临床能力就比三位一体高级职称的主任更差，因为这纯粹是个人生活选择的问题。
讲到这里，我再要多说一句。在职称设置的这一点上很多朋友应该会觉得也有些奇怪，一个基础科研搞的好的主任可以招收临床的学生，但是一个基础科研搞得不好临床很牛的主任却没有资格招收临床的学生，我们更希望看到未来有更合理的模式来进行临床能力的评估，来改变当下这种以科研评临床的奇怪现象。但是我在这里也可以给大家另一个角度作为参考，我本人也是把科研工作作为一项重心来抓，每年都会有论文和课题产出，这是因为我认为科研工作，特别是临床科研工作，它和我们的临床工作是相辅相成的。
你的临床工作做得好，你的患者数量自然多，这样你进行分析的对象多，因此能产生统计性的结论概率就大，发表文章的概率就高。相反如果你的业务能力不行，都没有人来找你看病，那你自然也总结不出好的科研结果。
所以我们刚刚设想的只是一个极端情况，似乎有的人是科研强，有的人是临床强，但是在真实世界当中，科研强的人临床也真的不差，甚至也经常更强，它并不像我们单纯想象的一样，觉得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要不干科研，要不干临床，当你真的做了医生之后，你才会看到在这一行里有的人就是什么都强，你就是怎么也比不上，确实是这样。
因此我们未来需要调整的，应当是把那些只会科研不会看病的人选出来，再把只会开刀真的不会做科研的人进行一些调整或者帮扶，而我在当下看来，这两部分人所占的比例，其实都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多。
我们节目的听众其实听的课程，大多都是在实习和住院医师阶段学习和精进的，所以严格来说，只要选择了这门思维课，你也走上了一条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路。接下来我和你重点聊一下，一个小小的医学生是通过怎样的医学培训，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医生。
医学生的规培之路
规培，是规范化培训的缩写，是近10年每个医学生必经的成长过程。
规范化培训制度是世界上各个国家都有的住院医师培训体系，但是每个国家会根据自己的国情进行调整，这也就是各个国家的医生执照不能互认的主要原因。
过去的老大夫没有经历过规培，他们就是很简单的毕业之后，就成为了主治医师，然后一路往上攀爬。但是自从规培普及之后，住院医师就需要完成两轮培训，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专业型人才，第一轮是规范化培训，第二轮是专业化培训，第一轮目标在于广度，第二轮目标在于精读。规培是一种理想化的培训手段，它在教育大纲当中列举了非常多在每个科室需要完成的培训，但是在实操层面却大相径庭。
首先，对于医院来说，规培生是医院的廉价的劳动力，对于一个不属于自己科室，也不由自己科室发奖金的人来说，科室并不会给与更多关注，而规培生也并不会有过多的归属感。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话来形容规培生，那就是当作为规培生的时候，说规培真无耻，当规培生成为上级医师的时候，说规培真好用。
规培一场，我学会了什么
最直接的答案是，我从一个见习实习之后，有着理想和抱负，有着灵活双手和满腔热忱的小医生，逐渐被无奈的现实蒙住了双眼，在磨盘上不停地转着圈子，为的是一口不多的食粮。
规培生对于医院来说，确实大多数只是个“臭写病历的”，“死拉钩的”，“破值班的”廉价劳动力。说是廉价，其实也是不严谨的。我的很多朋友包括我很多时候在科室或自己导师的科室在规培的过程当中，其实是不会给钱的，而只有每个月一千或几百块的基本工资。
但是对于一个三十岁前后的大龄青年来说，我相信你只能谈生存，无法谈尊严。
有一句形容规培内容的话就叫：
“拉钩不挪手，被骂不还口，病历写到吐，女友要分手。”
确实很惨。那我们为什么要被培训这些项目呢？
讲起来也很简单，我们都需要有很广阔的知识和技能，这样的话，我们在处理未来自己专科内容的时候我们可以有更多眼界，要了解他的疾病可能不仅仅来源于我们自己所了解的，我作为一个外科医生，我不了解一个妇科疾病的话，那可能我就会误诊很多因为妇科病来看外科的人。
但是如果从实际角度出发，有一句话就不知当讲不当讲了，我们被培训这些项目的原因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中国的医生太少了，但是又太多了。
太少了是绝对值少，对于我们这个泱泱大国来说，只有这几个医生，肯定不够用。
但是对于某一个国内顶尖科室来说，每个科室的人都太多了，因此不可能让每个人刚毕业就挑大梁。换句话说，这么一个全国医生都想来的科室，你一个小年轻过来就挑大梁了，那我们老的吃什么？
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一群人在一起就有江湖，而是一群名校毕业的博士在一个屋檐下，那个江湖就太深了。
所以呢，每个科室都愿意看到有这样一条规矩，就是让你们成长得再慢一点点，既然你和我差个五六岁，那你就踏踏实实等五六年之后再做我现在的工作好了。我的手术还没做够呢，凭啥让你做？
所以，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这样的制度，它可能一开始就没有很想要培养你，它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如何让你走得慢一些。
火候还没到呢，急什么？
所以对于要培训哪些项目这件事，就很有趣了。它和家长判断孩子应该上什么课外班是一样一样的。
“我觉得应该学点外语。”
“嗯，音乐也得学个乐器。”
“体育总得学一门吧。”
“嗯我认为奥数也得报上。”
所以每一个孩子的课表就变成了……“钢琴、游泳、英语、奥数、作文、舞蹈、书法……”
规培也是这样的，在我们的认知当中，每一个医生当然最好是什么都会，当然就需要会内外妇儿眼耳鼻口，上可开刀抢救，下可开药针灸。因此规培的项目只会越来越多，但是没有人会真的关心你最后学会了什么，又能够干什么。
当你在提交规培结业记录的时候，你写下你所上过的手术号码，管理过的病人号码，你会发现，你在意的是自己的青春实现了什么，而规培真正关心的是你有没有按要求完成这个程序。
而你会成为怎样的医生，这个制度可能并不会太关心。
那我们再说回来，其实任何行业当它高度成熟之后，都会面临行业人员内卷的问题，比如像带我们的老师都说他们做住院医的时候阑尾手术都做到想吐了，而我们这一代住院医师顶多会帮上级做一做看一看，再往下这一代的住院医师，可能手术都不上了，只是把病历写一写就好。
当职级内卷到这个程度，规培医生就完全看不到任何机会，要知道一个上手的机会可能比金钱的诱惑效果更大，比如我们哪怕不要钱，我们给钱，能够让我们主刀一台阑尾炎的手术，我们作为住院医师也会非常兴奋。然而在当下的医疗环境下，机会已经越来越向上集中了，下方的已原来越少，当自己科的医生都没有机会的时候，又怎么能轮到规培轮转1—2个月的学生呢。
不一样的规培现状
我曾经造访南方某城市的一家医院，感受到这家医院的规培，从此开始怀疑人生。
在手术台上，一名和我当时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用稚嫩的手灵活地进行着单孔胸腔镜的操作，无论是手术技术，还是应急能力，都远远超过当时的我。而这个小姑娘，就是规培第五年的住院医师。
更确切地说，他不止碾压了当时的我，也碾压了大部分我所见到的老大夫们。
当时手术也遇到比较难做的地方，我们在想主任应该很快就上了，毕竟有外面的人过来参观，总不能现场做教学吧。
但是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主任非但没有上，也没有在台下进行焦虑地指挥，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当我们离开这间手术室的时候，有同行人问，主任为什么你不上呢，手术看起来不太好做。
这个主任说，她已经是第五年的住院医师了，明年她就要毕业，成为一家医院的主治医师，理论上她现在必须学会独立处理突发的甚至紧急的情况才可以，不然我们的医院会失去规培的资格。那么她在手术台上，她就是术者，她应当选择是否来请其他医生去帮忙，如果她不邀请，那么在安全的范围我一定会尊重她。
其实，如果规培的目标是为了造就一个优秀的医生，那么这个医生是否优秀其实才定义了规培是否成功。而不是这个医生到底在多少台手术上打过杂，或者写过多少份病历，才能够证明自己。而我们的管理者，现在恰恰管理的不是结果，而只是考试的分数和留下的痕迹。这肯定是不合理的。
做自己的主人，经营好自己
那么说到后面，我们可能吐槽了很多规培的制度，但是其实吐槽的本身也是让我们理解并且未来做好规培。因为我自己现在也是一个规培生的管理者，我也是科室的教学秘书，所以在这个事件我也会争取让每一个来我们科室进行培训的医生能够获得他认知范围内的和他想要成为的样子，同时也会给他充分的机会训练。
另外，作为一个知心的小哥哥，其实我不能说大家“放弃规培”，“规培是坑”等等。规培的过程能够让你有更广阔的视野，你会接触更多的科室，更多的人，更多的环境。但是它需要你主动去做很多事情，而不能单纯地等待科室给予你这些事情。
简单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自己去学习未来你认为能够使用到的技能，只要你有心，你一定能够找到相应的方法去磨炼你的技能。更重要的是，利用这几年的时间，在各个科室和更多的医生产生链接，碰到你敬重的又肯教你的老大夫，可以给他留下良好的形象，未来的人生也许有无限可能。很多优秀的人才弯弯绕绕之后，又最终能走到一起。
你想想我，我这都是毕业工作之后，因为偶然的一次学习机会，都可以碰到我敬重的领导，甚至选择放弃自己工作的单位，离开自己曾经长大的北京，成为一名沪漂。我的经历并不是需要让所有人去复制，我只是告诉你，对于我们这一代人，你主动选择去做的事情，可能远远比你应该做的事情重要。你的时代可能会限制你的行为，但是无法限制你的终点。时代给你限制的同时，也同时给与了你更多的助力，关键不在于时代如何，在于你是如何。因为只要努力过的人生，从来都不会白费。
我其实也是因为看了海贼王才选择学医的，直到今天我也并没有后悔过这个决定。作为医生，我仍然希望你眼里有火，心中有光，即使成长的过程也许很坎坷，但是我仍然希望你能够爱这个行业，我希望你爱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别人赠予你的荣誉感和成就感，而是爱那个帮助别人，或者完成手术之后，你认为的最美好的自己。即使你离开医生这个行业，也不会忘记那些“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幸福时刻。
我是王兴，我们下集再见。
2022.05.17
精选评论
共 25 条时代需要更多你这样“眼里有火、心中有光”的人，祝福满满！希望这期节目能成为一些人的“海贼王”。
小王医生好！这一集讲了很多当讲不当讲的话，这是每个希望这个行业越来越好的
好好奇小王医生为什么因为海贼王学医哦？难道是乔巴吗哈哈哈
192****2884 ：应该是乔巴的师傅
既能看到问题所在又能例行己推地解决问题 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看理想的世界真的让人看到了光
结尾好感动，赞海贼王，让我们有了王医生
你主动选择去做的事情，远远比你应该做的事情重要。你的时代可能会限制你的行为，但是无法限制你的终点。时代给你限制的同时，也同时给与了你更多的助力，关键不在于时代如何，在于你是如何。因为只要努力过的人生，从来都不会白费。
想到一个娱乐的番外的话题，医疗剧，嘿嘿，实习医生格蕾之类的。
王兴 （主讲人） ：我的医疗剧正在编剧环节了你敢信？🤔🤔🤔
Phling er ：唐医生吗
哇，加更！
这家南方医院是不是华西啊？
因为海贼王学医！
觉得王医生的节目很实用，每天定向推送一集给爸妈。
谢谢王兴医生愿意分享这些真实、贴切的内容，另外，这篇最后一段的内容非常打动我。作为学心理学的我来说，我的从业目标正是你说的这样，助人自助，能够给我的学员带来积极的影响，给予他们更多的改善机会，让我也成为更好的人，不断反观与进步，所以我内心是十分愉悦、慰藉和充实的，这也许也正是我学习心理学，从事相关行业的价值所在。
所以二三月份应该避免看病，因为医生都在卷国自然么～
这期干货多，说的实在。
女友要分手😹 不知道是不是大众眼中的高收入职业都是前期特别穷。实习律师那一年也是最低工资+不交社保公积金，看事务所现在的实习律师，感觉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