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美的乌托邦:俄国文学100讲
听众朋友好,我是刘文飞。今天是我们关于普里什文的最后一讲,我们来谈一谈他的文学史和思想史意义。
放逐自我,固执地走“第三条路”
在 20 世纪的俄国文学史上,普里什文往往会给人留下一个有些矛盾的印象:一方面,他是一个非常朴素、朴实的作家,兢兢业业,安分守己,从未成为俄语文学中的弄潮儿;另一方面,在每个文学时期或每种文学潮流中,他却往往表现得很“另类”,即便不是别出心裁,也总是很坚持自我的。
普里什文进入文坛的时候,恰逢俄国文学史上轰轰烈烈、色彩斑斓的白银时代,各种社会思潮和文学流派百花齐放、争相斗艳,当时普里什文就身在这场文学运动的中心彼得堡,他与白银时代最活跃的作家和诗人梅列日科夫斯基、吉比乌斯、列米佐夫、罗扎诺夫、勃洛克等都有来往,频繁出入彼得堡文学圈的沙龙和聚会,然而,普里什文自始至终却没有正式加入任何一个文学团体或流派,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美学倾向来,这在当时的作家中间是比较少见的。
当然,无论在美学观念还是精神追求方面,梅列日科夫斯基夫妇的“宗教哲学学会”都对普里什文产生过一定的影响,列米佐夫创作中的神秘主义和罗扎诺夫的哲理散文文体,也曾让普里什文感觉亲近,而高尔基创作中那种乐观的、肯定现实的态度,也对普里什文很有诱惑,但是最终,普里什文对所有这些影响似乎都没有全盘接受,或者说,他综合性地接受了所有这些很不相同的文学元素,把它们融入在了自己的创作中。
在十月革命后的苏维埃时期,普里什文的创作一直都程度不同地具有某种特殊的调性,也就是说,在赞同现实的同时,始终不愿迈出紧跟形势的步伐,不愿喊出激动、兴奋的口号。我们以普里什文苏维埃时期对自然主题的坚持为例。
2022.01.21



精选评论
共 6 条老师好,课讲完后会收集稿子出版吗?好想拿到实体书细读啊
看理想 (编辑) :应该会的!\^o^/
如此看来,当今世界混乱的政治正确,环保主义、人权平等、少数派群体的问题,普里什文早已觉悟,然而这位作家,出生于被欧洲唾弃的俄罗斯!
“它们永远也不会过时,尽管它们从来没有时髦过。”
在同一个地方,有人感染,有人安全,这是机体免疫力
温情又理性,科学又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