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方艺术三万年第3季:当代的审美
文稿
听众朋友们好。
前面几集我们已经把影响当代艺术产生的另一个重要资源——禅宗,以及禅宗立场如何由经铃木大拙到凯奇,从凯奇到他的追随者们接力似的传播过程梳理了。
梳理出这个过程是为了让大家看出,当代艺术的创作方式无论怎样千奇百怪,它们起先都有一个共同的源头,就是去冲击现代艺术高度的分别心。
那些艺术家们几乎可以说是踢着打着把艺术拉下“神坛”,让它落进生活的尘埃中。即使他们的做法显得生硬、刻意乃至有些笨拙,但手段的笨拙不要紧,作品粗糙也不要紧,他们展现的观念才是要紧的。
因此做一个当代艺术的观众也要从此学会,别再用作品的外形去衡量评判他们。
打破边界,去除分别,艺术面临新局面
我们已经知道了,过去的艺术是为视觉服务的,当代艺术则是为人心服务的,而他们要对人心做功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先学会在艺术中去除分别心。
我们绝大部分人对分别心使用太久,可能已经完全看不出那是一个问题了。
可是西方艺术界却出了一批人,先于我们敏感到这个问题,杜尚当然更加是先于所有的人第一个敏感到这个问题。
再更往前说,中国的禅宗在一千多年前就把这个最基本的人类问题看清楚了,而且就拿它作为最大的对手叫人去把它干掉,一旦干掉它,人的生命就会如美丽的白莲一样绽放出来。
不过这里我们不用把话扯得太远,只立足在这个节目的内容本身就足够让我们看清楚了,西方艺术在它的发展过程中,已经清楚地把分别心在这个领域中一次又一次造成的伤害都呈现出来了。
古典艺术的分别心在19世纪的学院派那里表现得突出而鲜明,他们拼命在艺术上制造区别——什么艺术是好的、合格的,什么是不好的、必须被禁止的,结果只能导致古典艺术被抛弃,被现代艺术取代。
2021.11.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