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哲学家的10种生活提案
徐英瑾

文稿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徐英瑾。
上一回我们主要谈了海德格尔“向死而生”的概念。这个“向”字本身就意味着某种时间维度的存在,这也就是说“向”就必然是朝向未来,而未来就是时间维度中很重要的一环。
一提到未来就必须要提到过去与现在,这样一来,整道时间的光谱也必须呈现在我们眼前了。所以我们也就很自然地从海德格尔“向死而生”的生存论结构,过渡到了海德格尔的时间观。
时间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生哲学话题。佛教四圣谛里的苦谛,实际上都涉及到了时间,比如说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和五蕴炽盛,哪一项离得开时间呢?
我现在制作这档子节目,我们的编辑加工、上传我的音频,大家收听我的节目,又回味我的节目,这些事件都是在时间中展开的。
但时间的本质又是什么呢?
在海德格尔之前,有两种时间观值得一说,一种是非现象学的流俗的时间观,一种是胡塞尔的现象学的时间观。

流俗时间观中包含着内部矛盾

我们先来说说第一种时间观,流俗的时间观。这就是我们一般人用钟表所度量的时间观,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个月、一个季度、一年等等。
资本主义的运作就预设了这种时间观。比如这样的表达式:据我所知某女星的日薪是208万元。你看时间的可计量化与金钱的可计算化相得益彰,彼此合谋。
那么这种时间关系将时间视为一条可以被无限延长的河流。这河流是从无限的过去开始流淌,从你面前流过去,然后又流向无限远的远方。
而且在这河岸上每隔一段距离都写着一个坐标,这是公元1998年,这是公元2001年,这是公元2022年等等。
不过这种流俗的时间观却包含了一种矛盾,因为它同时包含着两种不同的说话方式。第一种说话方式是基于过去、现在与未来之间的区别的。第二种说话方式是基于年代的历法的,比如公元1998年,公元2001年,公元2022年。
这两种说话方式,实际上彼此之间是有矛盾的。
第一种说话方式包含了某种变化。为什么包含了变化?因为什么是现在你是说不清楚的。
本集编辑:油条
2021.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