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哲学家的10种生活提案
徐英瑾

文稿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徐英瑾。
上面一回内容我们还遗留了一个问题。
我们都知道,从海德格尔哲学的角度上来看,一种现象学上具有原始意义的人与世界的这种关系是一种上手状态。也就是说在上手状态中,我们与用具、以及用具所处理的对象之间的关系是水乳交融的。
但是另外一方面,海德格尔又是反对技术专制的。然而今天我们生活的世界,已经是一个高度技术化的世界了,手机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基本用具,我们这些此在的生存方式早就已经变成了一种数码化的存在。
这就会给海德格尔的现象学分析造成麻烦了。
他如果承认这些技术用具的基本性或者基础性的话,他又怎么来批判这些技术呢?如果他不去承认这一些技术用具在我们生活中的基础地位的话,他又怎么来真实再现我们现代人的生存现象呢?

具体反对哪种技术,靠情绪来判断

为了摆脱这个麻烦,我们就要引入一个新的现象学概念,也就是“情绪”。你会感觉到,在某些情况下,你的情绪被压制了。
比如在打电脑的时候,你会碰到各种情况:电脑死机了;或者说你在网络上想打出一些字,它就显示不出来;或者说有一些奇怪的商家服务条款,你一定要勾选ABCDEFG,使得你的隐私向这个商家开放,否则他就不给你用。
这时候你多多少少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很不爽。
或者说你买了一个网络的产品,你想退订,但你找不到退订按钮,这时候你的情绪会很坏。
所以有时候,技术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很坏的体验,这些体验是在情绪层面上展开的。
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对技术抱有这样一种敌视的态度,有时候技术使得我们特别地积极乐观。
在电影《无依之地》里面,女主人公的房车本身就是一种技术工具,但这个工具让她游走四方,亲近自然。
因此,哪些现象是现象学的悬置活动所需要保留的东西,哪些则需要被悬置掉或者悬搁掉呢?
恐怕它的分界线并不在于,这个东西本身是高技术的,还是低技术。它这里面的一个区分的界限,有可能是通过情绪来加以确定。

情绪取决价值取向,同情源于身处相同生活世界

本集编辑:油条
2021.1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