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先锋到守望者:21世纪中国小说
新世纪的“革命历史小说”
今天我们读麦家的《风声》。
“三红一创”“三红一歌”革命历史小说是50年代文学的主流,也代表了“十七年”文学的主要成绩。

“三红一创”:吴强《红日》;罗广斌、杨益言《红岩》;梁斌《红旗谱》

“一歌”:杨沫《青春之歌》
八十年代以后,怎样继续继承、发扬革命历史小说的文学传统?这个就成为新时期乃至新时代文学的一个任务。
八十年代中期,我们看过有强化土匪革命作用,歌颂乡土侠义精神的《红高粱》,短时间内救活了革命历史题材。到了新世纪,强调侦探推理的麦家的小说,尤其是我们要读的《风声》,也可以看作是革命历史小说的“与时俱进”。
不过《风声》其实有三个叙事和意义层次,可以说是同一个故事写了三遍。它既是侦探推理游戏,又是革命历史小说,还是文化寻根探索。不过大部分读者是关注前两个层面——年轻读者看第一层,文化界领导看第二层,包括后来一连串地影视改编,也都只是突出《风声》的前两个意义层面。
所以这部谍战小说就成了新世纪类型小说的样板。《风声》的叙事及其解读,都是很有意思的文学甚至意识形态现象。
说起来侦探推理小说从来都不是中国现代小说的强项,陈平原在他的《二十世纪中国小说史·第一卷》当中就注意到,说:
晚清小说界不断有人强调应该重点输入政治小说、侦探小说和科学小说,不单因这三者为中国所缺乏,更因这三者乃“小说全体之关键”,《小说丛话》中定一语,《新小说》15号,1905年。故迪斯累里、凡尔纳和柯南道尔等通俗小说家便自然成了最伟大的西方小说家。

2021.10.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