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动物一样生活:非洲野生动物观察笔记(增补版)
文稿
你好,我是非洲的青山。
我曾经去安博塞利国家公园做过大象种群调研,晚上在国家公园内搭帐篷野营。我架起篝火,煮了一大锅土豆牛肉,作为我的晚餐。夜里,可能牛肉残存的香味引来了一群胡狼,它们围着我的帐篷不停转圈圈,企图找到一两块剩肉吃。但我早就把餐具包装严密,它们不可能有所收获。
胡狼不肯放弃,它们的喉咙里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了很久。一直到凌晨2-3点,“咕咕咕”戛然而止,胡狼们突然一哄而散。
我以为是狮子或花豹来了,就打开手电在营地边的草丛里找。没想到,一只圆脑袋、尖耳朵、细长腿、短尾巴、中等体型的动物正不紧不慢地在我前方10米处走过去。听到我的声响,它停下来望了望我,眼睛因为反射了手电筒的光,看上去好像两个充满电的小灯泡,然后就抬着头继续朝前走了,很快就消失在高草之中。

安博塞利偶遇狞猫
这是一只狞猫,稀树草原上最难见到的猫科动物之一,它那从容而优雅的气度让我终生难忘。

狞猫
接下来的两周,我在草原上又见到了几只狞猫,但都很怕人,一看到我的车就撒腿逃跑,在不到5秒的时间内,它们或者躲进草丛,或者钻入地洞,我很难拍摄到它们的正面,像那天晚上那样有着从我面前不紧不慢走过去的狞猫的场景可能再也不会发生了。
这一集,就要来讲讲神秘莫测的狞猫以及她的邻居薮猫的故事。
草原上的捕猎能手:跳高冠军狞猫,跳远冠军薮猫
刚才提到的安博塞利国家公园位于乞力马扎罗山的西侧,5500多米的乞力马扎罗山把印度洋上吹来的降雨云拦截在了东侧,因此这里相比塞伦盖蒂更加干旱,而且终年狂风大作,水分蒸发得很快。我的嘴唇一会儿就干裂了,提醒我得不断喝水。我洗完衣服,晾在车上,不到15分钟就全干了。之前还有国内的朋友来安博塞利游玩,这里干燥的气候居然治好了她的风湿。
2021.08.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