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哲学家的10种生活提案
徐英瑾

文稿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徐英瑾。很高兴和大家继续来讨论《哲学家的10种生活提案》这个话题。
上一回我们主要说了黑格尔的国家哲学,在黑格尔看来,国家和国家之间斗争的最终裁判并不在于像联合国这样的“超国家”组织,因为它这个组织本身仍然是由人来组成的,它不能体现真正的天意。
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斗争的最终的结果要靠谁来裁判?要看世界精神的自然展开过程。
这话听上去很悬,说白了就是要看世界历史的最终结果,让谁赢,让谁输。对于这个问题的讨论,就将我们引向黑格尔的历史哲学。

“曲解历史”“六经注我”?

历史哲学听上去是一个很宏大的概念,我们个体为什么也要了解历史哲学呢?道理也非常简单,每个人其实都是自己的微观历史学家。文艺工作者也利用这一点来进行创作。
比如香港女作家亦舒的《我的前半生》,实际上就是对于自己的一个微观历史的艺术性刻画。还有一种小说叫大河小说,在日本也有所谓的大河剧,这种文艺体裁的特征就是将个体的一个成长过程与历史的大潮所体现出来的大趋势结合在一起,加以展现。最近比较火红的一部中国的电视剧,也可以说是大河剧,实际上就是《大江大河》。
甚至抛开文艺作品的讨论不谈,我们也经常躺在床上反思自己以前的人生经历。我们会迅速勾勒出一个大概,看看未来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都可能会成为糟糕的个人历史的历史学家。
有这么两个毛病:一个毛病就是把今天的想法放到过去,以为自己过去一直很聪明,特别的洋洋自得,这叫事后诸葛亮效应;另外一种就是认为自己的糟糕经历都是别人的错,在回忆失败的恋爱经历的时候,我们尤其会犯这样的错误,我们都倾向于推卸自己的责任。
如果你要构建的不是个体的历史而是民族的历史的话,这两个问题就会放大了。第一个问题就会放大成这样:民族里面出现的伟大的人物,民族的英雄,他一直是先知先觉的;另外一方面,本民族如果受欺负了,有什么糟糕的经历都是别的民族的错,拼命的矮化别的民族的历史。
本集编辑:李兔
2021.0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