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哲学家的10种生活提案
文稿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徐英瑾,很高兴和大家继续来讨论哲学家的10种生活提案这个话题。
今天这一期节目是个番外,也是一个福利,是我在计划外的一期节目。我在讲完了黑格尔的逻辑学一开始的三个范畴,也就是“是、否、变”之后,我就觉得有一些话我还有必要再生发一下。
在这一期节目里面我们要讨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在西方人的哲学脉络里面,把存在当成是一个核心的问题来考虑是那么自然的事情。存在也就是“是”,“to be”能翻译成“存在”也能翻译成“是”。也就是说,把肯定事物的存在当成是所有的讨论的开始。
作为核心范畴的“存在”
从巴门尼德开始,存在就成为了西方哲学的一个很重要的哲学范畴,甚至是核心范畴。这一个观点也在柏拉图的观点里面得到了继承,在黑格尔的逻辑学里面也得到了总结,所以黑格尔的逻辑学一开始就告诉大家,我们要讨论的所有的范畴就是to be,接下来我们再讨论它的否定,也就是无,或者是否。第三个范畴才是所谓的变。
与之相比照,为什么在中国的文化里面对于变化的讨论,具有这么高的地位。我们好像不会有哪个哲学家跳出来说存在,存在这个词甚至都不是一个很典型的中文词汇。作为系词意义上的“是”,进入汉语相对来说也比较晚。早期汉语当中,也就是古汉语当中的“是”甚至不是今天的系词意义上的“是”,它主要是一个代词,代词指示某种东西。有点像英文的this或者是that的意思,并不是今天所说的is的意思。
这就非常奇怪了,为什么我们的想法和西方人不一样?西方哲学家,当然就可以为他们的这种哲学安排的普遍性作出一种申辩。黑格尔主义者就会说,你要否定一件事情,你要说什么东西在变化,这句话本身是要有一个主词的,你只有把主词确定下来,你就已经肯定了什么东西是存在的,所以to be显然是非常重要的,在概念的缘起上它应该早于to be not,也要早于becoming变或者德文的werden。
2021.07.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