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美的乌托邦：俄国文学100讲
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我是刘文飞，一位俄国文学的翻译者和研究者。从今天开始，我来跟大家一起聊一聊俄国文学。
一、我与俄国文学
首先，我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走进俄国文学的经历。
1977 年，我参加了我们国家改革开放以后的第一次高考，这次高考是邓小平先生临时拍板决定举行的，所以一切都显得很匆忙，也有些混乱，我当时报了三个志愿，但我最后上的学校不是我所报的志愿，而且更奇葩的是，我一个俄语字母都不认识，但我接到的通知书居然是俄语专业。
老实说，一开始学俄语不是特别的来劲，用我们老师的话说就是专业思想不坚定，但是那个时代，刚刚开始改革开放，几乎每个年轻人都是文学青年，我上了大学以后也写点诗、写点散文，甚至写小说，到我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俄国文学是一个很好的文学，而且我恰好也在学俄语，我很偶然地把这两者结合了起来。
当时对俄国文学的阅读选择性是很低的，再说当时所有的人都热爱文学，图书馆里面的书不是你想借哪一本就能借到哪一本的，我就记得借《安娜·卡列尼娜》的时候，大家排队要排到一个月以后，所以我想那个时候对俄国文学的认识应该是片面的，看什么书、读什么书也是盲目的。但是，比如说我们读到普希金的诗，现在普希金的诗在中国家喻户晓了，当时是改革开放刚刚开始，一些爱情诗大家还是有点不太敢公开读，可能还是要躲到宿舍里边、甚至躺在被筒里边读，一下子读到普希金那种像火焰一样的爱情的倾诉的时候，那还是很震撼的。
受到感动，有感触、很激动的那样的瞬间、那样的时刻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不能说那个时候就决定了终生做俄国文学研究，但是这种很独特的方式，让我把我的俄语专业和我对文学的爱好这两个东西结合起来了。大学毕业以后，我就报考了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的研究生，专业就成了俄罗斯文学，当时还叫“俄苏文学”，后来我又读了博士……也就是说，俄国文学的方方面面都开始进入我的视野了。现在，俄国文学成了我的专业，也成了我的职业，甚至成了我的生活方式。
所以，我也想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一些发现、认知和思考介绍给大家，希望能对大家阅读和理解俄国文学有一点帮助，对大家理解俄国甚至反过来理解我们自己有一点帮助。
二、为什么要读俄国文学？
俄国文学是世界上比较有影响的语种文学之一，甚至有一种说法，说 19 世纪的俄国文学构成了人类文学历史上的第三个高峰，前面的两个高峰分别是古希腊罗马时期的神话史诗，以及以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和戏剧为代表的英语文学。
俄国文学在中国的影响就更大了。我研究这么长时间的俄国文学，也跟世界上其他国家俄国文学的翻译者、研究者有过交往，我有这样一种感觉，就是俄国文学在中国的影响，比在其他国家还要大。第二个感觉是，俄国文学在中国的影响可能不完全是文学的影响，它可能是政治的影响、意识形态的影响、文化的影响，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的。鲁迅有过一句特别具有总结意义的、也很形象的表达，他说当年介绍俄国文学“是给起义的奴隶偷运军火”。我想这句话里面有很多关键词，比如说文学不完全是文学，居然是“军火”，而且是给“奴隶”用的，给正在“起义的奴隶”用的，而且还要“偷运”。这也是一个很独特的现象，也就是说俄国文学在有的时候是作为一个思想资源进入中国的。
中国近现代历史上对俄国文学的接受，实际上是跟当时一个又一个历史语境相关的，也许可以这么说，中国特殊的历史语境，对俄国文学本身提出了一个特殊的接受需求，反过来也可以说，俄国文学中间的某些特质，在中国不同的历史时期得到了一种阐释，得到了一种新的、有我们自己中国特色的这样一种认知。俄国文学在中国所扮演的角色，始终既是文学阅读的对象，审美的对象，同时也是思想的资源，是理论的武器。
那么，当下我们还需要俄国文学吗？答案我想是不言而喻的。
第一个就是俄国文学自身的经典性。我们知道俄国有很多世界一流的作家、诗人，他们的作品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文学经典，我想这样的作品，它们已经进入了世界文学遗产的宝库，你是一个文明人，你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你就不能对这样一笔丰厚的遗产视而不见，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俄国文学在中国的强大影响，决定了我们当下的中国人对俄国文学应该是另眼相看的，因为它强烈地影响过我们的祖辈，影响过我们的父辈，从这一点上我们也是要读俄国文学的。
第三个，俄国文学是俄国最有思想、最有情感的这些作家诗人写出来的，作为人类情感的一种最具有审美意义的表达，它的魅力永远都不会失去。在当下，我们处在无处不在的焦虑中间，文学有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点温暖、带来一点安慰。我想这既是俄国文学对我们的意义，也是整个文学，甚至再扩大一点，以文学为代表的文化，对人的一种当下意义。
三、俄国文学是一个“审美的乌托邦”
俄国文学跟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文学比，它总是显得更严肃，更庄严一些，更入世一些，俄国作家也显得更有道德感、更有社会责任感一些。关于文学，俄国许多作家和批评家都给出过著名的论断和定义，比如别林斯基曾经说，普希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是俄国社会生活的百科全书；车尔尼雪夫斯基说过，文学是生活的教科书；托尔斯泰晚年的时候提出了一个托尔斯泰主义，意思就是说文学是道德的自我完善；还有高尔基也说过，文学是人学……我们还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说法，就是把文学看得崇高无比，是一种世界观。
这样一些说法可以让我们感觉到，俄国文学家们一直把文学当成一种无比神圣的事业，他们试图借助文学来构建一个比现实社会更为理想的更好的第二自然，或者说是一个理想的现实、一个乌托邦，因此，我想可以用“审美的乌托邦”来概括整个俄国文学，也用这个概念来做我们音频节目的总题。
审美的乌托邦是什么概念呢？“乌托邦”我们大家知道，这个是人类思想史上很早就有的一个政治学概念、一个社会学概念，也就是说人类会向往没有任何瑕疵的这样一个生活的空间，这样一个文化的空间。常识也告诉我们这样的地方永远不会真正的建成，但是俄国人尤其是俄国作家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如果说现实中间我们很难建成一个理想天地的话，文学一定可以，如果说我们周围的世界不是特别的合理的话，我们在文学中间塑造一个这样的天地。于是我们会发现，俄国作家对文学有一种近乎崇拜神一样的崇拜，觉得文学可以让我们梦见到我们在生活中间得不到的东西，可以让我们实现在生活中间做不成的社会理想。这构成了俄国文学有史以来一个总的憧憬和努力方向。
具体来讲，俄国文学这个乌托邦有哪些特点呢？我想一共有三个，分别是文学中心主义、俄罗斯性以及文学想象共同体。
第一个，俄国文学中间一直存在着一个文学中心主义的说法，在整个俄国，文学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是一个老大，在文化生活中间，文学永远是占据中心地位的。
关于这个问题，也有很多学者做过研究，我们跟俄国的学者也有过很多交流，就是为什么在这个国家文学被赋予这么高的地位，甚至俄国任何一个有名的作家都会成为一门学问。我们中国当然有“红学”，研究《红楼梦》的学问，但是其他的作家，我们就不敢把他们完全作为一个学问来看，但俄国会说托尔斯泰学、陀思妥耶夫斯基学、屠格涅夫学，甚至是现在新出的作家像布罗茨基也可以说有学。更奇怪的就是，每个作家后面都可以加上“崇拜”这个词，比如说普希金崇拜，这个不用说，也有陀思妥耶夫斯基崇拜，也有托尔斯泰崇拜，也有契诃夫崇拜，每个作家都是一个神。
文学中心主义大概是在 19 世纪 80 年代形成的，当时有两个事件促成了俄国文学中心主义现象的形成。第一个事件就是在 1880 年，在莫斯科的市中心树立起普希金的纪念碑，这是整个俄国历史上第一座为文学家和诗人树立的纪念碑。在这之前也有纪念碑，但都是给皇帝树的，都是给将军树的，从来没有说诗人能够被树立一个纪念碑，但是到 1880 年，俄国人觉得应该给诗人树了。在这之后，诗人的纪念碑一个接一个树起来了，光是普希金一个人现在在全俄国恐怕就有几千座纪念碑。
普希金的第一座纪念碑
这样一个神化的过程为什么会出现呢？那第二个事件跟这个是关联的。当时普希金的纪念碑被树立起来的时候，要请一些名人在这个揭幕典礼上发表讲话，组织者就请来了当时最牛的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屠格涅夫，结果这两个作家关系不好，互相之间经常骂架，组织者就有一点担心说别在典礼上打起来了，不太好，就把他们俩安排在两天发言，结果没想到，这两个作家发言的稿子几乎是一样的。
他们就说一个问题，说以前在欧洲别人都看不起俄国，说你是一个荒蛮的民族，后来俄国人会打仗，在 1812 年打败了拿破仑，甚至是占领了巴黎，就是俄国的军队是开进巴黎的，顺道也进入了很多国家，结果没想到俄国作为一个战胜者，依然不被欧洲其他的民族看得起，他们就说你会打仗，但是你没有文学，你不会画画，你没有音乐。到 1880 年的时候，俄国人就觉得你看，我们有普希金，而且我们早就有了，普希金 1820 年代就开始写作了，到 1880 年给他树纪念碑，就是为了向欧洲其他国家、向全世界说明，你们有你们的文学之父，我们也有我们的文学之父，我们的文学之父就是普希金，普希金就是我们文学的代表，就是我们文化的象征，就是我们俄国人是文明人最好的证明。
还有一个细节，当时屠格涅夫也坐在下边，听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演讲之后，等他下来以后就拥抱了他，两个人老泪纵横，因为都想到一块去了。他们俩演讲的内容实际上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俄国文学在 19 世纪 80 年代为俄国争得了国家荣誉，让欧洲人、让世界知道了俄国人会写小说、会写诗，俄国有最好的作家和诗人，这说明了什么？俄国人是一个文明的民族，是一个值得尊重的民族。我想可能是文学为俄罗斯民族、为俄罗斯国家争得了这么大的荣誉，所以反过来，它被俄国人拥戴、爱戴一直到现在。
俄国文学这个审美乌托邦的第二个特点就是，俄国文学是俄罗斯民族意识的最典型的体现，也就是说，俄国作家们总是有意识地在文学中去对自己的民族性格、民族意识进行阐释、进行塑造、进行表达。
以前在读俄国文学的时候，我们很少去它看在多大程度上表达了俄罗斯性，甚至连“俄罗斯性”这个词我们以前都不是特别用，所谓的 Russianness 是西方人用的，在俄国人的词汇中反倒没这个词，当然现在它也被翻译成了俄语，叫 русскость。所谓俄罗斯性就是说，俄罗斯这个民族它的独特性，或者说它的民族性格，有的是我们添加上去的，比如我们现在说它是战斗民族，有的时候是它自己要彰显出来的，比如说我这个民族是一个东正教的民族，我有信仰，这些东西实际上都是俄罗斯性。
俄罗斯文学在俄罗斯性的塑造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我们会觉得俄国文学是一个单一民族的文学，俄国这个国家里面实际上生活着 100 多个民族，但是在俄罗斯文学中我们很少能看到作者的民族身份，无论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托尔斯泰，我们看到的都是俄罗斯族的人。或者换句话说，小说人物的行为都是俄罗斯化的，很少比如说写到一个黑人或者写到一个中国人是主角什么的，这个其实是很少的。
所以后来我写了一篇文章《俄国文学与俄罗斯民族意识》，翻译成俄语了，很多俄国学者看了以后也很感慨，他们说我们自己反倒很少从民族意识的角度回过头去看俄国文学。当然，西方现在有一些学者就从这个角度对俄国文学提出一种批评，甚至说它是一个殖民主义的文学或者是后殖民主义的文学，这个当然是另外一个话题，以后我们在谈到具体作品的时候，我们也许还会展开再谈这个问题。
最后，俄国文学为俄国争得了面子、成了一张国家名片，再加上俄国文学在俄罗斯民族意识的生成、发展中间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所以这两者结合以后，就使得俄国文学变成了一个文学想象共同体。一代又一代俄国作家关于俄罗斯民族性格以及这种性格的实质所做的文学想象，被一代又一代的俄国文学读者所接受了，作家和读者之间这样一种关于俄罗斯民族性、关于俄罗斯民族意识的持续互动，最终使得俄国文学成了一个承载俄罗斯民族意识的想象出来的共同体。
俄国文学在整个俄罗斯民族推行的俄罗斯化中间起到了巨大的作用。经常有人会说，俄国作为一个国家的发展过程中，有三样东西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一个就是俄国的专制制度，它的制度是中央集权制度，这样的制度可以让它调动全国的力量来做某些事情；第二个就是俄国的军事扩张，因为俄国的军队是比较能打仗的，抢到了很多土地；第三个就是东正教，俄国人在占领的地方很快就开始推行宗教信仰，结果新占领的地方，它有可能是其他民族，这些民族很快也会改信东正教。
以前就说这三个是俄国国家机器发展的三个轴心，现在我主张的是加上第四个轴心，就是俄罗斯文学。俄罗斯文学，我们现在用一句通俗的话说，就是凝聚人心。新占领的地方，你军事占领了之后，你用宗教信仰去同化他们有可能多多少少是强加的，但是你用文学去征服人心，别人特别容易接受。在以后谈具体作品的时候，我们还会谈到这个问题，就是文学是怎样服务于俄罗斯化这样一个过程。
四、节目如何展开
在这个节目里，我想在俄国文学中挑出 20 位作家来解读，我们会说到黄金时代的普希金、莱蒙托夫、果戈里、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契诃夫，还有白银时代的帕斯捷尔纳克、阿赫玛托娃等等，还有苏联时期的一些重要作家，比如高尔基、肖洛霍夫，当然也会有 20 世纪下半期的作家，比如说索尔仁尼琴，比如说布罗茨基，我们也还会讲到最新的、当代的俄国作家，比如说雅辛娜。我们选取这些作家的依据，除了他们在文学史上的地位、他们的世界影响、他们在中国的影响这些因素之外，我们主要还是看中他们在俄国文学作为审美乌托邦的构建过程中所起到的关键作用。
比如说，我们会说到普希金崇拜这个文化现象的形成过程，为什么他从一个普通的诗人一下变成俄国的文化偶像，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俄国人如此崇拜他呢？他的诗为什么一下变成了俄国人祖祖辈辈的“圣经”？
然后我们也会谈到托尔斯泰，他只不过就写了三部长篇小说和很多的中短篇小说而已，他怎么会突然成为一个思想家、哲学家？而且俄国祖祖辈辈的人，都会把他看成是俄国最重要的文化英雄？
当然，我们还会选到一些当代的、正在创作的俄国作家，比如说一个很年轻的女作家雅辛娜，最近她在俄国非常红火。她作为一个女性作家，作为一个少数族裔的作家，作为一个新一代的作家，她对俄国的历史是怎么看的，又是怎样在作品中呈现的？这种呈现跟俄国文学审美乌托邦的传统又有什么样的关系？所有这些问题我们都会在以后的节目中慢慢跟大家讲解。
在具体的节目中间，当然，我们这个节目最主要的内容是对他们的作品进行解读，会谈到这些作品的文学史意义、文化史意义，甚至政治思想史的意义，除此之外呢，我可能还会谈到这些作家的生活故事，比如说普希金的决斗，比如说托尔斯泰的出走，比如说茨维塔耶娃的自杀……我也可能像一个导游一样，领大家看一看这些作家生活过的地方、工作过的地方。
因为我在俄国生活过两年。我在 1989 年的时候第一次去到俄国，作为访问学者在那住了一年。那是俄国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当时苏联面临解体，生活还是很艰难的，买什么东西都要排队，但是我花很少的时间去买食品，我花更多的时间去看作家的遗迹，我到过很多作家的故居，他们留下足迹的地方、他们决斗的地方、他们恋爱的地方……十年之后，我又去莫斯科住了一年。这两次观感加起来，实际上对我研究俄国文学、认识俄国文学有很大帮助，对俄国文学的认识从感性的层面更多的到了理性的层面，从一些零星的思考最后到形成一个完整的概念，我想在后面的节目中尽量找机会把我得这些感觉分享给大家。
我最近还在主编一部大部头的俄国文学通史，现在这个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在编写俄国文学通史中我的一些经验、一些感触、一些发现，我也会选择恰当的时机跟大家分享。
我有一位朋友，他是位俄国诗人，他叫叶夫图申科，他说过一句话，他说“在俄国，诗人大于诗人”。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俄国，一个诗人、一个作家，他不光光是一个诗人，不光光是一个作家，他也是思想家，也是哲学家，也是社会活动家，他也可能是传教士，很多身份。我曾经把他的这句话改写为“在俄国，文学大于文学”，我在这里还想再添加一句，“在中国，俄国文学大于文学”，俄国文学为什么是大于文学的，俄国文学在中国为什么会是大于文学的，我想这是我们之后节目的一个核心问题。
谢谢大家的收听，下一讲我们接着聊。
2021.07.01
精选评论
共 130 条预售期间（7.1-7.14）购买本节目可加入俄国文学快闪读书群，30天一起读完《卡拉马佐夫兄弟》《战争与和平》《日瓦戈医生》（三选一）。微信群名额有限，具体进群方式：添加卡卡2号（kanlixiang19）发送订单截图或者理想家身份截图即可。
鱼皮花生豆 ：日瓦戈医生那个版本比较好
小木可 ：权益说明 在会员有效期内，可赠送 3 位亲友各 1 张畅听月卡，同享节目畅听权益。 畅听月卡这个怎么操作呀？
令人激动的上新！俄罗斯的各种斯基耶夫托娃们 你们终于来了！可想死我了！
purr ：笑死😆太可爱了
老师的声音和节目很匹配，让我可以重温上个世纪的阅读节奏和文学美，谢谢。
陈欣 ：同感～
终于有老师讲俄国文学了，好激动！原来一直希望听到道长在《一千零一夜》讲俄国文学。作家中最爱陀思妥耶夫斯基。
学，没日没夜！🌟
只听一小段。没控制住。急迫表达对看理想节目感谢。77年高考。我先生学了中文。家中有很多俄小说诗歌。一直我没读过。随着老师的脚步。我
huaichun ：就能读懂。有机会敢接触此类型书。谢谢老师
好激动！前段时间机缘巧合看了托尔斯泰的中篇《伊凡伊里奇之死》，对俄国产生了很大兴趣。买了看理想M系列之后看的第一本就是《娜塔莎之舞》，越看越喜欢，觉得俄国文化非常有意思，就想暑假把中学时期没看懂的《战争与和平》再看一遍。那时候就在想，要是看理想有个节目讲俄国文学就好了，结果今天就看到了，点开的时候狂笑不已哈哈哈哈哈哈。看理想太赞了！刘老师太赞了！
希望看理想多一点文学节目，太棒啦！
啊，开心啊
文学爱好者 回复 丸尾同学 ：哈哈没有 最后那个差一点我得奖那个第二个哈哈哈
丸尾同学 回复 文学爱好者 ：谢谢你，你抽到奖了吗
还有读书群！希望带我把《日瓦戈医生》看完！
Ariel ：哪有群👀
为了帕乌斯托夫斯基《金蔷薇》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而来，激动呀！
老师一开口，我就被打动了！也许是他真诚的谦虚，坦诚的热爱，让我相信他是位好老师，是一位有好品味的老师！
不想错过每一秒！ 文学课结课了 就看到俺最喜欢的老师朋友圈推荐 芜湖 幸好看到了！
咯咯叽 回复 咯咯叽 ：zsm老师吗
咯咯叽 ：一样唉，不会校友吧🐱
啊啊，什么大咖都能请过来，不得不说道长朋友圈真广。
王仲山 ：哈哈，叶夫图申科的朋友。
求问开篇bgm第36s—50s的男声吟唱出处！
看理想 （编辑） ：柳拜乐队翻唱的《歌唱动荡的青春》
年糕 ：啊原来是live版的音频，用心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