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奇之旅:简明西方哲学史
文稿
大家好,我是周濂。在开始今天这一讲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很私人的问题,请问你们大概经过多久的时间才走出失恋的阴影?为什么当年那么锥心刺痛的情感创伤,在某年某月的某一日回想起来,会如此的云淡风轻?如果从知识论的角度出发,应该如何解释这个现象?
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今天这一讲的主角,英国哲学家大卫·休谟能够提供很好的解释。不过在探讨这个问题之前,先让我们了解一下休谟的生平。
早慧的天才、勇猛的斗士
1711年休谟出生于英国北部的爱丁堡,他天资聪慧,12岁就入读了爱丁堡大学,但是他并没有拿到学位,据说这在当时是很常见的现象。事实上,休谟一辈子都没有在大学里任过教职,他做过军官、外交官,当过家庭教师、图书管理员,这些工作都是他赖以谋生的职业,只有哲学思考和写作才是他毕生追求的事业,但偏偏他又是一个业余的哲学家,而不是今天的职业哲学家。
休谟曾经说过,除了研究哲学和一般学问,他对于任何其他学科都会产生一种厌恶感。我对于休谟的这种感觉可以说是心有戚戚焉,当年在北大读本科的时候,我曾经辅修过法学学位,但是我很快就意识到,只有哲学才能满足自己对知识的好奇心。
休谟是一个早慧的天才,他在18岁的时候就开始构思自己的哲学体系,这当然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给他带来了沉重的精神负担,甚至因此患上了抑郁症,这迫使休谟暂时地放弃研究,过一种更接地气的生活。这段经历让休谟充分地意识到,在哲学与生活之间保持恰当的平衡是多么的重要。他曾经说过:“做一个哲学家,但在你所有的哲学中,你仍然是一个人。”
休谟不仅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年轻的时候是个“骨瘦如柴的高个子”,但是随着社交生活的拓展,特别是刻意补充营养和加强锻炼,休谟成为了一个胖子,而且是一个快乐的胖子,他亲切和蔼,与人为善,在晚年的自述中,他这样评价自己的性格:“和平而能自制,坦白而又和蔼,愉快而善与人亲昵,最不易发生仇恨,而且一切感情都是十分中和的。” 这样的人格特征最擅长自我治愈,而且它很快就见到了效果。
2021.05.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