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祛魅:当代艺术入门
文稿
你好,我是鞠白玉。
这期来讲黄永砯。这位艺术家已不在人世。在法国旅居三十年整,2019年他病逝在法国巴黎,葬在拉雪兹神父公墓,这个公墓里还有肖邦,王尔德和巴尔扎克,这位异乡客,是中国人,也是法国文化艺术星空上一颗璀璨的星。
2016年,当黄永砯得到“沃夫冈罕奖”时,评委是这样评价的:“从八十年代起步到九十年代拓展至国际视野,在他长达三十多年的艺术生涯里,黄永砯的艺术创作早已经超越了国界与文化,而是命题与年代的更宏大意义范畴。
他作品中充满了令人敬畏的庄严感、难以置信的造像特征以及严谨的理性,这些都改变着我们的世界观,和我们如何存在于历史与世界环境下的感知。他是一位伟大的雕塑者,更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当代吟游诗人。”
想起二十一年前,同样是旅居法国的艺术家陈箴去世,当时黄永砯说,只要大家总是在想着他,说着他,这个人就不死。
是的,如今我们总是在谈论黄永砯,我们总会在世界某个地方与他的作品相遇相逢,提起他的名字,所以他就一直活着,活在艺术史中。
被融合、搅拌、清洗的作品
我第一次和黄永砯的作品相遇,正是2007北京尤伦斯艺术中心的开馆大展《85新潮:中国第一次当代艺术运动》,在这个展览上,我终于得以见到黄永砯那件《〈中国绘画史〉和〈现代绘画简史〉在洗衣机里搅拌了两分钟》(装置1987年)。

《〈中国绘画史〉和〈现代绘画简史〉在洗衣机里搅拌了两分钟》,1987。
这是一个普通的黄色木箱子,盖子打开,箱口放着一块残破的玻璃板,上面是搅拌后的纸浆。

《〈中国绘画史〉和〈现代绘画简史〉在洗衣机里搅拌了两分钟》,1987。
2021.04.08



精选评论
共 13 条鲁迅说,“悲剧是把美好毁灭给人看”。当艺术的目的不再是作品本身,“最终走向结局”的过程——成为了艺术的目的,就有了这一讲所触及的“关于毁灭的艺术”或者“艺术的被毁灭”这种全新艺术样态。它扩展了艺术的边界,把佛教因缘和合四阶段里“成、住、坏、空”的后两个阶段上升为艺术所要探讨的本体。
之前翻了翻巫鸿老师的作品与展场,一开头就提到厦门达达派的这些作品,有点云里雾里,最近看了一本《新艺术的震撼》里面介绍了达达的起源,才有点理解了达达,这期节目正好把我最近看的东西串起来了,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东一横、西一撇,知识网织起来的感觉真好!谢谢老师!
白玉老师,啥时候能倒回去深度聊聊杜尚,我最近正在读王瑞芸老师的《通过杜尚》。我更感兴趣他的人生,不黏连,心无挂碍,这太酷了。老师您有微博吗?有一个用户名是,什么马三分之三的,是不是您的又看不到了
鞠白玉 (主讲人) 回复 陈欣 :你俩太可爱🤣
陈欣 回复 鞠白玉 :😝😝
“85/思潮”前后几年是中国艺术开放自由的小高峰,可惜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这样自由的时刻
(所以我当时说‘达达死了’,但是达达是永远不死的,死的东西是永远不死的,我们说不死的才是死的,两个矛盾性的东西要保住,还不是因人而异的问题,是因时而异的问题”。)
达达的死难道不是因为过度的被当作艺术来讨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