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奇之旅:简明西方哲学史
文稿
大家好,我是周濂。
让我们想象这样一个场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你一个人蜷缩在温暖舒适的沙发上,眼前是一台55英寸的液晶电视,你手拿遥控器,不停地在换台,看到合适的节目你就停留下来。你看国际新闻,看国内新闻,看古装剧,看现代剧,看真人秀,边看边磕瓜子,你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这个时候,窗外突然冒出一个家伙,一直在敲窗户,冲你大声说着什么,你打开窗户,听见他说:
“不要再看电视了,你以为你可以自由地换台,其实你看到的都是被过滤的信息,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你其实就是一个洞穴里的囚徒!”
请问,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嗯,这个人是个疯子吧?”
出于好奇,也出于愤怒,你质问他:“你是谁啊,凭什么跟我说这个?”
他回答说:“我是哲学家,因为我走出过洞穴,见过真实的世界,所以我知道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假象。”
此时,你又会怎么想?“嗯,这个人果然是一个疯子!”
这个桥段不是我的发明,我只是改编了柏拉图《理想国》第七卷中那个著名的“洞穴比喻”。
洞穴比喻与走出洞穴的哲人
洞穴比喻的真实场景是这样的:
在一个洞穴般的地下室里,有一群生于斯长于斯的囚徒,他们的头和脚都被牢牢地绑着,不能走动也不能转头,只能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洞壁,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些火光,在火光和囚徒之间,有人一直在举着木偶在表演,火光将木偶的影子投射到洞壁上,构成一些影象,这就是囚徒们从小到大所看到的一切,他们对此习以为常,而且认为这就是世界本身。
苏格拉底说,如果有一个囚徒被解除了桎梏,转头环视,四处走动,不仅发现了身后的火光以及木偶,而且还被人硬拉着一路带出了洞穴。试问这个人会有什么反应?
2021.03.19



精选评论
共 11 条互联网与电视等大众媒体创造的就是洞穴投影,真实世界掌握在舆情分析师和审查员手中,哪怕政府官员获取的信息也是被过滤了的。
Ys.Booker :我们就身在“理想国”,常委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哲学家。
早安,地铁人
Ritto :早安
关于《理想国》的课程,听完了就去看《理想国》这本书,看完《理想国》回来听课。我已经记不起听了多少次了。
陷入了虚无主义了,
这里从每个人的天赋各异,“观看”的能力不同,推导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实现灵魂的转向,进而多数人将永远滞留洞穴里,这个推导的前提是不是灵魂的转向也需要灵魂的能力,观看的转向也需要观看的能力呢。 最开始会觉得「转向」更像是一种意愿而不是能力,冲向哪边由自己的意愿决定,转向后再运用自己的能力看那边的世界,学习那边的知识。 不过再想想生活中实际的例子,一个人灵魂的「转向」(或者说决定看向哪边)绝不是单纯的意愿那么简单,牵涉到这个人的立场、好恶和相信等等等等,也许是最复杂又最核心的问题……苏格拉底说教育是教授灵魂转向的技巧,从这个角度好像明白了一点点~
洞穴比喻有点像坐井观天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另一个维度下物体的影子,就好比树的影子,只有在阳光的照映下才存在。因为维度不同,我是无法直接认识树的本体的。而我所能“认知”的其他物像是围绕在我身边大大小小的镜子,也是我所不能“真正”认知的。那么,自我意志是通过这些“物像的映像”产生的对于自我的认知吗? 以下是摘自原先写过的一段话: “如果抛弃了历史就等同于抛弃了肉身。我们的思考永远不可能达到非历史,非社会的模式。当历史像一面镜子把人心映出来的时候,人心也同时倒映在他人之心的映照下。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上帝,千年来西方人的倒影。当我扪心自问,我只是一个活在另一个维度的我之下的影子。就好比一棵树在阳光下,它的影子落在地上。当阳光穿不过乌云,影子便消失,可树依旧存在。照此说来,为什么影子还要活在多面镜子之下呢?属于我维度之外的本物,我已经受到他的照耀了,又何需他物照映呢?可当我的意志或许被我所能认知的维度之外的“我”掌控的时候,身处现下的我又怎能不被镜中的偶然所改变呢。那么,我的自我意志又是何物呢?历史的演变还是社会的教化,或者是当一个生命理解了另一个生命后所发出的感悟?高维度下的“我”对于作为影子的我所发出的指令?”
开始的那段听得心脏咚咚狂跳
周老师讲得真好,每次我都听得含含糊糊,不解其意,却仍旧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