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聚落如何走向国家:从新石器时代到夏商周
大家好,我是杨照。
发掘小屯殷墟的“天下第一所”
继续来为大家介绍我们如何认识中国古史。我们要讲的是安阳殷墟发掘的故事。刚开始在追寻“龙骨”、研究甲骨的是一群我们今天应该称之为叫做“民间学者”,因为他们是靠自己的力量在进行,并没有靠政府,并没有靠国家给予他们的协助。后来在五四运动的健将傅斯年的主持底下,1928年成立了“中央研究院”,“中央研究院”创院的第一个研究所。到今天仍然被戏称为叫“天下第一所”。
那是什么呢?那是历史语言研究所,简称“史语所”。这个名称很有意思,为什么叫做“历史语言研究所”?为什么把“历史”和“语言”扯在一起呢?看中央研究院“史语所”的英文名称会比较清楚,它叫什么?它叫做Institute of History and Philology。你要知道是Philology
,而不是Language
,也不是Linguistic
。
,而不是Language
,也不是Linguistic
。中央研究院,另外有一个语言学研究所,它的英文名称是Institute of Linguistics。傅斯年他是在德国所受的学术训练,和中国传统考据学有一个相通之处,都主张研究历史要从研究古语言和古文字开始,对古代文字语言的研究,那就是philology。要能够懂古文字古语言,才能够懂,才能够了解历史。
傅斯年除了强调古文字语言的重要性,还强调用各种不同的手段去寻索和扩充史料。他说过的名言叫做“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意味着一个历史学者不能够留在书房、图书馆里,“动手动脚”更明确的是指的要去做考古工作。
2021.03.09



精选评论
共 39 条我从来没有(试图)跳出来看待我们以为理所应当的从小接触到的教科书史观有没有什么需要重新审视的,从这一讲才真正初次知道这所有看似的“理所当然”,都其实有前人“负重前行”。结合杨照老师60讲的金庸小说节目和这个通史讲堂,从这个角度来说,今天的我真的没有办法断定,两边三地的哪种命运更加幸运或者更有成绩。相信这个系列跟下来,我会重新塑造自己的历史观念。
自然风 :赶紧跳出来
听哭了
段赟 :是 想哭 忍住了
减肥小子 :是 听哭了
“他们这群人就是梦想,把小屯殷墟都弄清楚了,过几年回到大陆,可以去挖掘更多文明遗址,但他会一直等、一直等,终究没等到让他们可以回大陆的那一天。”泪目!
感谢杨照老师. 虽然很惋惜没有在初中高中的时候能够这么系统的学习历史但是仍然很庆幸现在有机会听到一个让自己可以反复认真思考的历史课。
之前还没接触过任何关于「历史观变化」的知识,现在想来这的确是极好的切入角度,帮助受众建立自己的历史观。 感谢杨照先生做这门课,也希望「看理想」能像中国史这样,在同一个领域出更多不同角度解读的节目,帮助观众拓宽视野。
小编,历史语言研究所中的“语言”翻译错了吧,philology 文献学
看理想 (编辑) :感谢捉虫❤!已更正。另:重新做了校对,并增加了两处注解,望能作为参考!谢谢你!
段赟 回复 看理想 :这种注解太有必要,非常感谢如此贴心
这一集 真实地难过了
和殷墟差不多时候的三星堆,古蜀文化也很厉害,可惜现在还没发现文字,继续挖说不定有新发现,青铜神树碎得太严重,还有几个没拼好,史诗级拼图超级难拼了。中国土里埋了那么多东西,考古大有可为啊
境界线 :是吗,三星堆原来这么古远,抽空去博物馆看看
为考古前辈唏嘘不已,敬佩他们。谢谢杨照老师让我们知道这么多历史是如何证实真伪的。
原来我们在教科书上学习的历史也是经过统治阶级“改写”的,“历史为我所用”是明智之举还是愚民之术,解读历史从“统治者立场”改为“人民立场”,似乎也并非呈现历史的恰当视角。
每次读杨照老师的文稿都被震撼到,对如何认知历史的方式被刷新了
走在路上,听到董作宾老师这段,眼泪掉下来。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们真的控制不了。但我们可以选择怀着对明天的期待,活在当下,努力去做好一些自己认为对的事。
但他会一直等、一直等,终究没等到让他们可以回大陆的那一天。
这个节目听的兴奋,夜晚还不想休息。感谢杨照老师给我们讲解的精彩节目,让我们重新认真、科学的认识中国历史。
庆幸我最后一天下单了!话说那个试听最好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