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全球博物馆：100件文物里的文明故事
大家好，我是姜松。
我们在今天的节目里要给大家介绍一幅特别著名的中国传世名画，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清明上河图》（点击可看高清大图）。
在此之前我先给大家分享一个我的个人经历，三年前我打算写一本书，这本书的名字是《博物馆里的中西对比》，其中我选了六幅画，第三幅到了《清明上河图》的时候，我就发现整个工作被卡住了，主要原因是它的信息量太大了，而且它里面的各种各样的疑团都是纠结在一起。
我是一个比较喜欢横向发散思维的人，所以《清明上河图》对一个发散思维的人来说，是一个灾难，其实也就是说它在任何一个角度，任何一笔里面都可以延伸到无穷无尽，所以我就掉到泥潭里面了，三年当中就卡在这里，几乎是没有任何进展。
那三年之间我读了很多书，关于《清明上河图》我读了差不多有将近二三十种书，有中国人写的，有日本人写的。
除此之外，人们说它衍生出一门学问叫清明上河学，因为它的历史信息太丰富了，你可以从很多角度去解读它。你比如说城市规划，你比如造船学、造桥学，你可以说从衣饰、衣着这个方面来解读它，你可以从经济、建筑学的角度，好多的可以延伸的这种题目，就可以扩充到无限大。
所以这就变成了一门独特的学问，这就是我们在面对它的时候，首先要精简一下自己的思路。我究竟要说什么？如果你要想大而全，把它全部都说清楚，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完。
所以我们要找出一个精简的思路，尽量是找了一个小的题目之后把它给说清楚。这就是我在设计这个节目当中，首先一些小的感想。
我们先来聊一聊《清明上河图》，首先给大家讲一下它的基本信息，《清明上河图》它是画在一个绢上面的，所谓绢本，它是很浅的着色，因为现在它经历了900年以后，颜色已经全部褪去了，几次重新装裱以后，它可能也失去了原来的一些模样。
以前是有颜色的，我们现在看这幅画可能是很斑驳，颜色很暗，因为丝绸在经过氧化以后，它已经被变暗了，以前的样子应该是感觉很那种小清新，一种淡淡的颜色，人穿的衣服的颜色都是不同的，现在我们仔细辨认，还斑斑驳驳看到一些残留的色彩。
它的整个的高是24.8厘米，也就是说它是很窄的一幅画幅，它的长是528厘米，在古画当中也并不是最长的，你比如说宋代王希孟画的《千里江山图》，它10米多长，所以这个是比较适中的一个长度。整个画在描绘过程当中，比较多的人认为是三段，分别是郊野这一段，第二是汴河两岸的一些风光，还有汴河上的那些漕运的这些情景，第三就是街市，进了一个城门以后全部都是城市的这种景象。基本上是分为这三大段，这个里面有很多的细节，我们可以说这些细节又特别写实，基本上是完全反映了当时的历史情况。
《清明上河图》里究竟有多少人？
很多专家在看完这幅图以后，都从自己这个学科出发，得到了很多以前从来不知道的有用信息。它里面是问题套问题，疑团套疑团，就涉及到我们今天要讲的第一个问题，《清明上河图》里究竟有多少人？
我以前听说过有一老大爷手里拿了一堆小米，把这个复制品展开以后，每个人上面放一粒小米，最后再把米收集起来，数这米，我确实做过，而且做过不止一次，我做了两次，当然我没用那米，我怕来股风把米给吹掉了，我说我用了两盒大头针。
我展开这个复制品以后，每看到一个人我就扎一根大头针，这个不好统计的地方有两点，第一点就是说有些人他不是一个完整的人，露出一只胳膊露出一个腿，有些是斑斑驳驳的，你比如说一会我可以给大家在解读这画的时候，有两个小孩在墙的后面露出半张脸来看热闹，这也能应该算进去。
《清明上河图》局部之“墙后小孩”
第二点是因为这幅画它时间太长，900多年，有些部分它已经坏掉了，1973年的时候，政府重新进行了装裱，装裱的过程当中，就发现有些地方已经完全坏掉没法装了，所以你想知道它的确切人数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状态。
即便这样，我在第一次数完了以后是815个，确认无疑，为了防止有差错，我又重新再数了一遍，第二次的人数大约是817，数的人数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觉得基本上从814-820之间的数都是靠谱。
所以我们确认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原迹里面的人物差不多是815人左右，这是第一个疑问。
除了人物之外，里面还有很多的动物、建筑、船只，城市的各种设施。动物有80余头，当然也说法不一，29条船，这比较好数，还有车和轿子差不多20余辆，另外它里面有很多的树木，差不多有170余棵树，基本信息就是这样。
《清明上河图》应与书共读
另外《清明上河图》北宋的原作，它记述的这种历史信息丰富至极，可以对照着一本书来一起阅读。
这个画和书是相互搭配的，它的信息很多都是重合在一起，这本书就是宋朝的著名的一个文人叫做孟元老，他写的《东京梦华录》分了很多卷来讲述北宋汴梁的这些故事。
当时北宋的首都东京汴梁已经完全没落了，这本书是在孟元老逃到了南边的时候，也就是在南宋首都余杭的时候写下这本书，他是对过去的一种回忆。
甚至有人就说“《清明上河图》是不是也是张择端在到了南宋以后，他根据回忆来画出这幅画来？”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小，因为什么？因为有很多画中的细节，船的细节、桥的细节，建筑结构，人的那种精神状态，我想只有一种可能能够达到这么多的这种细节的描述，就是张择端亲自写生这样作出来的。
你也可能想象张择端是一个博学强记的人，就像相机一样照搬了以后回去以后再想，这种可能性极小，我们过一会要再讨论画作年代的时候再进一步来讨论这个问题。
对《清明上河图》的疑问
我们了解了基本信息以后，我们就会提出有关这幅画的一些疑问，当然疑问套疑问很多很多。
因为《清明上河图》是1950年左右重新发现的，发现了以后在1953年，当时的北京故宫博物院就把这个幅画从第一个收藏点，辽宁省博物馆，调到了北京故宫博物院，当时我们要举行一个展览。
故宫博物院在抗战期间，还有后来的内战期间，有很多画全部都迁到台北去了，当时故宫可以说是一座“空城”，解放初的时候，为了扩充故宫的收藏，就从各地调来了很多的名画。
辽宁省博物馆经常抱怨，他说他们的收藏当中从第1号收藏品到第130号收藏品，这里面是空的，去哪了？给拿到故宫了。
所以我们可以想象他这幅画在1953年第一次公展，公展期间就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大家就觉得这幅画你不用说，哪怕是一个外行的，一眼能看出来，这种气场太强大了。
在全世界各大博物馆，都宣称自己收藏的《清明上河图》，可是你只要看一看这一幅，你就知道它毕竟是原作，因为有很多丰富的历史信息，我们从艺术史、历史、记述史、科技史来解读它，都是受益匪浅的。
几乎在1953年它公诸于众的同时，问题就来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关于对它的研究的书目也特别多，那些论文、那些文字的材料，几乎是汗牛充栋，数不胜数。
我们总结了一下，大体来讲最多的问题有几个，在这里就给大家详细解读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画家张择端究竟是谁？第二个问题，就这幅画画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第三个问题，这个画究竟要讲述什么故事？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画眼，中心思想。
画家张择端，究竟是谁？
我们先说一说第一个问题：画家张择端，究竟是谁？或者说真有这个人吗？大家提出这个问题的原因，是因为在历史上，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文字记述张择端这个人，我们现在知道这个画是张择端画的，是从哪得来的呢？
在这幅画展开了以后，在画的后面有很多跋，第一个跋，也就是最早的一个跋，是当时金代的一个学者，也是一个艺术鉴赏家，他的名字叫张著。
他写了一小段文字，我数了数总共85个字，这85个字当中，其中14个字是落款，我们现在知道的100%有关画家张择端的信息，就只有这些字儿，多一点儿都不知道。至于其他的那些故事，全是我们后来人演绎出来的。
《清明上河图》张著跋
如果你要是去现在的开封，有一个清明上河园，一进门有一个塑像，那塑像纯粹是虚拟的。我们不知道张择端长什么样，有关他的事情的争议太多了。现在我们学术界有人讲，他是南宋人、他是金朝人、为什么金朝人？因为张著是金朝人。
我现在把有关张择端的85字的跋，我给大家简单读一下。跋的一起手就写了“翰林张择端”，翰林并不是我们说当官翰林院的翰林，这翰林在北宋是专门有一个机构，就是皇家艺术学院，院长就是宋徽宗先生。“字正道，东武人也”，东武就是山东诸城人，那个地方有浓厚的儒家文化的这种涵养、这种背景。
“幼读书”，年轻的时候读书，“游学于京师”，你看他的志向并不是做一个画家，而是想能够考取功名。“后习绘事”，考了好长时间没考上，屡屡落榜，最后选择去画画，反正皇帝比较喜欢文化事业。
“本工其界画”，他的本能是画什么呢？他是画那些建筑和舟船画。什么叫界画？就是用一个尺子来画横线，我们想着是不是挺容易的，拿着尺子画线，这画得肯定特别直。不容易，因为它那个笔不是硬笔是软笔，是一个小毛笔来画其实也不容易。
“尤嗜于舟车、市桥郭径，别成家数也”，这句话很重要，什么意思？就是他特别爱好去画那些船，那些车辆，那些城市里的桥建筑，这些市井的图像。所以你看他真正的成就在于，运用工科的这种手段把现实当中存在这些工程的东西、造船的东西，舟桥这些东西画得很细致，我们从这幅画当中能够完美解读出来。
《清明上河图》有很多幅，可能全世界各大博物馆有50多幅，只有这一幅是严格反映了当时的工艺水准，也就是说你看船有很多黑科技，这其中有一个黑科技，我们随后给大家讲叫转轴桅，桅杆的桅，就这个桅杆能够转动，而且能够折叠放下来。
还有一个北宋黑科技，叫做尾轴舵，尾轴舵也是当时在全世界咱们中国仅存的一种科技，随后你会了解为什么中国会有大型的出海活动，到明朝的时候，会有远航，那个时候技术已经相当高深了。
《清明上河图》局部之“船尾轴舵”
张择端在描绘建筑、舟船的时候，把每一根钉子的位置都画得很精细，这个人他简直到了一种工科学霸的那种程度了。所以这句话真正是严格的叙述了他的绘画的风格和技巧。
接着说，“按《向氏评论图画记》云”，张著说按照有一本书的名字叫做《向氏评论书画记》来说，张择端画的“‘《西湖争标图》、《清明上河图》选入神品。’藏者以宝之。”也就是说他最有名的两幅画，一个叫做《西湖争标图》，一个叫做《清明上河图》。
《西湖争标图》，我们按照这个地点就可以知道，杭州，那也就是南宋。《清明上河图》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一幅。他这一句话当中说的这本书没有了，找不到了，《西湖争标图》基本上也没有，天津收藏了一幅，我们确认不是张择端画。
所以我们可以说，这就是所有关于张择端画家的信息。这就是为什么好多人说张择端是不是真有其人？只凭这一点小的信息，你不知道他这个人真的是不是有。
张择端如果要是北宋的人，徽宗那个时候的人，那个时候有个大的工程，徽宗他很热爱艺术，他觉得是到了一个时候，要把中国所有的最精美的艺术编一个目录，所以他编了一个目录叫《宣和画谱》。
《宣和画谱》涉及到了从晋代开始，当时也就是宋代，他总共选择了231位画家，绘画作品差不多是6396幅，这很伟大了。收录的这种名录，可以说是相当地丰富，可这本画谱里面没说张择端。
《宣和画谱》
现在《清明上河图》是中国第一国宝，外国人说是“中国的《蒙娜丽莎》”、“十大传世名画”各种各样的title。可是为什么在这个画录里没有张择端的画，所以好多人说“张择端这个名字是靠谱吗？”这个是一个疑问。我们带着疑问来读画，来解读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说为什么张择端没有进到这个画谱里面？
《清明上河图》画的是什么时间？
这是第一个问题，张择端究竟是谁？第二个问题张择端画的这幅画（我们假设是他画的，而且是他一个人独立完成），这幅画究竟画的是什么时间？有的人说是北宋，有的人说是仁宗时期，可能最多的人说是徽宗的时期。
有的人说是南宋，到了杭州以后才开始回忆那个时候，旧首都的那种这种风貌。还有人说它是金朝人画的。所以我们现在来解读这幅画，究竟看看它是画的哪个朝代？
现今对它的研究很广泛，专家几乎把他每一笔都广泛研究，大家不光看他画了什么，还在想他没有画什么。比如说这里面有很多的舟船、车马，大家发现拉车的基本是牛和驴和骡子，没有马，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的河西走廊那一带是不归宋朝管辖，尤其是到了西夏兴盛以后，北宋军事很弱的原因，其中有一件事是缺乏战马。
除此之外，我举个例子，故宫博物院的余辉老师，是我很崇敬的一位学者。他在研究这幅画的时候，就发现其中有一帮人在肉铺前面说书。
《清明上河图》局部之“铺前说戏”
肉铺上面有一个纵向的招牌，上面写了四个字叫“斤六十足”，这斤就是一斤羊肉，钱币单位是六十，足就一定要足金。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余辉先生给了大家两个特别专业的名词，陌生的陌这个字，叫做足陌或者省陌，什么叫足陌、省陌？这是涉及到了北宋的一个现状，也就是军队当时很腐败，北宋是中重文轻武，武官的待遇实际上并不是很好，工资低到连自己维持日常生活都很难，所以他们只能去克扣军费了。
如何克扣呢？当时的一贯钱是1000个小蛤蜊钱串在一起，他们就从里面扣了差不多30%，所以一贯钱实际上就不到一贯钱，只有70%。卖肉的知道，这变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了，所以卖肉的说你要买我羊肉，一斤是按照足的一贯钱，你交六十个单位就可以了，所以你看它是告诉你当时北宋的肉价是多少。
余辉先生他参考了很多材料，他就发现北宋在徽宗初期的时候，肉价还没经过通货膨胀，以后就变得特别高了，在南宋简直一发不可收。所以他研究了一个肉价，大体的就能够定下来，这个时期基本上是宋徽宗初期的事情。
从这种特别细节的地方来解读这幅画是不是特别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我基本上是支持这幅画的绘画时间是在北宋徽宗初期这个时间，这是我们有关成画的时间，这是第二个疑问。
《清明上河图》想要传达什么？
第三个疑问，这画要传达什么信息？它想讲什么事？有很多说法，甚至大家就围绕这幅画的名字，《清明上河图》除了“图”之外，那几个字大家都在一直在争议不断。
“清明”有人说这是清明节，有的人说是清明坊，当时有一个牌坊叫清明坊。甚至有人全部否定这个，说张择端画这幅画的初衷就是为了向徽宗表忠心，说你现在这做的工作太好了，真是伟大又光荣又正确，简直是清明盛世，所以这清明是这么来的。
余辉先生写了一本书，我特别推荐给大家，叫做《隐忧与曲谏》，谏就是下级给上级，尤其是大臣给皇帝，在苦谏，给他提建议。
余辉《隐忧与曲谏》，北京大学出版社
余辉先生就认为这幅画不光不是在表忠心，而且是在向皇帝抱怨，这社会出问题了，我们面临大灾难，你要没有看到这一点，你就是失败的皇帝，你一定要知道这个社会已经出了问题。
很多地方你几乎都能解读出来，它是在提建议、提意见，发出不同的声音。余辉先生他用各种各样的这种图像的解读，来说出这个画眼，说出这方面的中心思想，我觉得这是特别有说服力的，所以我对余老师的这种观点可以说是抱着谨慎接受的这种态度。
画作中的“鄙视链”
除此之外，我认为这幅画体现了艺术门类当中很重要的一个概念。这个概念也就是我们要面对着庞大的一个话题，来选择的讲述方向，这个方向就是三个字，叫做风俗画。
所谓风俗画，是在中国和在外国都会有一种绘画的角度，它并不是画帝王将相，也不是画神仙，或者说是上帝、宗教题材，而是画身边可触摸、可看到、日常的一些生活的东西。
大家可以说如果你要了解中国绘画，中国绘画有鄙视链，西洋绘画更有鄙视链，西洋绘画认为只要历史题材和神话题材才是最高级的，Historical artist，历史画家。
所以在艺术学院里面大家都吹牛，说我是个历史画家，意思就是说比你们高。最怂的人才画那些静物的。中国的鄙视链就是山水画最高，他认为是人的一种精神境界的创造。而山水画的那些画，你在现实生活找不到的，完全是自己通过修养构造出来的一个精神家园。
可是风俗画不一样，风俗画它尽管在鄙视链的很低下，为什么会有鄙视链？“上层”的艺术家认为这个人没有创造力，这个人只能一笔一画的记录现实。所以我们说风俗画是看到的东西，就原封不动的或者真真实实地把它如实记录下来。
为何一眼可辨《清明上河图》之真假？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看到《清明上河图》在全世界有50多幅，可是你一眼能辨认出来哪一幅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主要是从三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是在画绢开始的时候没有山，这是真的。为什么呢？我就不用回答了，自己买车票去开封看看去，那边真没山。其它那些画都是有山，为什么要加山呢？画山水画没有远山，太不像话了，这个远山是标配，自己创造就不是风俗画了。风俗画一笔一画要忠实于自然存在。
第二，我们看到中间有一个桥，假画全是一个石拱桥，唯独《清明上河图》的真迹，张择端画的桥是木头叠加在一起的，这叫虹桥结构。所以只有木桥存在的画是真画。
《清明上河图》局部之“虹桥结构”
第三，我们看到一些仿制的一些《清明上河图》，每个小巷之间都有一个栅栏，我们北京有一地名叫大石砬，大石砬又叫大栅栏，都有栅栏的，随后我再给大家解释，可《清明上河图》里没有，为什么呢？
因为在历史上只有在北宋这段时间，是没有夜间宵禁的。明朝有没有？有。明朝内9外8，17个门全都是晚上关闭的。吊桥有的时候还得拉起来了，晚上进不了城。唐朝的时候有吗？有，唐朝晚上不可以出去，整个的胡同口都搭栅栏拦住，你出不去，所以唐朝小区它的名字叫坊
，日本好多都沿用我们。
，日本好多都沿用我们。所以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原作是完全反映出当时的历史状况，这就是民俗画。随后我们在下一集当中给讲述西方的一幅民俗画，彼得·勃鲁盖尔的《尼德兰箴言》，我们要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到他是怎么能够把现实中看到的东西，真真实实的体现在他的画面上的。
至于民俗画它有什么特点，它体现了哪些方面？它什么单独的技巧？我们下一集再给大家具体地来解读《清明上河图》，谢谢大家。
2020.11.13
精选评论
共 18 条姜松老师就是个大宝藏 还幽默又可爱ԅ(¯ㅂ¯ԅ)
姜松 （主讲人） ：谢谢您
听到了清明上河图也提示我该交费了，想想我一月的工资2200元，需要158元购买这个节目，对我来说有些奢侈，但是非常值得!今天6月18网上有优惠活动，又买了两本姜松的书。感慨认识姜松老师晚了，早些知道早些收获这么好的知识呀！
期待姜松老师出书，内容太丰富了，感觉需要反复看
姜松老师讲得真好，知识细致，感情充沛，感觉买这个课赚到了哈哈～
知识真的渊博
期待你的书
早上送我家初一孩子上学 在车上放给她听 她听得到了学校门口都不自知 听入迷了……
姜老师讲的清明上河图好精湛，跟着姜老师涨知识
啊啊啊！期待勃鲁盖尔～ Bosch之后又一个喜欢的大神！
yinping ：太棒了👏
辽宁博物馆的不少藏品是溥仪从故宫带过去的，所以也不用抱怨啦
有意思
好听～
特别希望姜松老师能讲解一下清代徐扬的《姑苏繁华图》
请问姜老师“斤六十足”是指一足贯的60%600个铜子吗？这么多钱不是数数而是约分量吗？所以才说六十足
做学问本应像姜老师这样。顺问：姜老师是不是处女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