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大江东去:奥斯卡十年
反派影评

导语

波米:这里是反派影评,十年奥斯卡专题,我是波米。
荡科长:我是荡科长。
雷普利:我是雷普利。
波米:首先,欢迎两位嘉宾都为专题准备了很长的时间,尤其在这样一个特殊时刻,尤其是荡科长他要搬去上海工作了,所以也很可能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荡科长最后一次和反派影评的听众见面了,用荡科长最擅长的话题作为收官也是非常好的。
整个我们的专题也会分三个部分,大事件、大人物和大电影。像跟雷普利做过很多次院线的十佳盘点,当时觉得年度的这么去聊,一年都觉得其实选不出来。这次我们其实开了一个更大的视野,就说我们放在十年的角度会不会就好一些,所以也是逼着我,也逼着来这个专题的嘉宾能够以更宏观的眼光来看电影,是不是收听这期节目的听众,大家都能一起换一个眼光来去审视一下我们最近这十年的电影。
我们只是从奥斯卡来起步,回看十年前正好是伍迪·艾伦,有一个片子是《午夜巴黎》,当时那个片子正好就有一个关于回溯年代的一个主题,他的意思就认为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所处的时代是最差的时代,里面也提炼了叫黄金时代情结。对于这十年,对于奥斯卡,对于电影来说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所以这个将是一个我们贯穿这期主题三个小时,以及甚至如果有可能,还有后面所有关于时间专题的一个共同的母题。
这个时间概念特别重要,我们尽量选择的是这十年才有的现象,这十年才有的影人和这十年才有的那种电影,或许它不是最好看的,也不是最牛的,但是它是我们心目当中最能代表这十年的。
然后再正式开启话题之前还要先明确一下年份,很多人都会想,为什么你们挑选的这十届不是说从10~19年那样十届?因为在奥斯卡这,他每一年的颁奖礼其实都是对前一年电影的一个回顾和总结,所以如果要选择10年,也就是大家最熟悉的《阿凡达》那一年的奥斯卡的话,它其实肯定的是上个十年的电影。也就是09年甚至大赢家《拆弹部队》是08年的电影,它的世界首映是08年的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所以我们要在这把《寄生虫》和《拆弹部队》一个08年参加“三大”的电影放在一起比其实有点差的太远了。
所以在奥斯卡这儿由于它都是对上一年的回溯,所以我们选择的是2011年到2020年的奥斯卡,它所代表涵盖的电影就正好是2010年到2019年的所有电影。
截止到《寄生虫》,它的世界首映都是在2019年,正好是上个十年的概念。
已经说了很多前言了,马上进入到真正主题方面。由于这个环节主要说的是事儿,所以我们先想提纲挈领地来谈一谈这十年奥斯卡变化趋势和特点。
第一个环节想先用关键词的方法去谈一谈。

1.十年关键词:韦恩斯坦、女性

波米:我自己先说一个,其实是一个人名,韦恩斯坦。
这个十年其实可以分为前6届跟后4届,他倒台之后奥斯卡立刻非常明显几点不一样。第一点你会发现后4届的奥斯卡现在处于一个群龙无首的状态,哪怕我们都说奥斯卡靠公关,公关也没有标准了,当然好像看起来是挺混乱的。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讲,它也带来了无限的可能性。前6届跟后4届,奥斯卡完成了一个自己的弧光。
这个弧光到2020年,到今年才有了《寄生虫》登顶,也许很多人可能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奉俊昊其实是一个特别典型例子,他最近三部电影其实都在向国际化靠拢,前两步,一个是《雪国列车》,一个是《玉子》。
《雪国列车》,找的就是韦恩斯坦,《玉子》找的是网飞。《雪国列车》是美队主演的,整个在MTC评分也非常的好,因为那个时候可能是美国的媒体第一次认识到奉俊昊,结果没想到奉俊昊说,韦恩斯坦删改戏份,韦恩斯坦他想删减一场戏,保留一场戏,是多么的任意妄为。 都知道那个片子结果,在奥斯卡的整个颁奖季没有任何作为。
从奉俊昊的案例,你也可以看出来,韦恩斯坦他能取得常年的胜利,一方面是有它很强的公关能力,但是更重要的一点,他每年的公关策略是先在这一年在全世界范围内搜罗了一堆有潜力的影片,然后到最后看哪个在颁奖季风评好,他随时见风使舵,随时转向。很多他之前被收罗进来的片子就全部都被丢车保帅了,而大部分的都是被丢下的,所以像奉俊昊这样的导演,可以说是在韦恩斯坦的内部筛选当中就会被淘汰掉的。 这样的案例可能在演技届会更多。
荡科长:我说一个很经典的例子,就是当年梅姨《铁娘子》拿影后的那一届,其实当时韦恩斯坦手里有梅姨,还有米歇尔·威廉姆斯,她的是《我和梦露的一周》,她演的是梦露。当年他们做公关的时候,其实一开始是没有推梅姨的,他们其实主打的是米歇尔,要把米歇尔推成影后。但是后来关于米歇尔的演技,还有影片本身受到了一些非议和争议,然后韦恩斯坦就马上把米歇尔雪藏了,颁奖季的整个后期大力地推梅姨,最后把她推到奥斯卡影后的宝座上面。大家其实都说这个就是百分之百的韦恩斯坦公关的胜利。
韦恩斯坦确实在表演这一方面,他是为奥斯卡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一个暴君规则。好莱坞就是一个明星的好莱坞,奥斯卡是一个演员的奥斯卡。我觉得是韦恩斯坦,他是看中了这一点,过去的2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每次都在把控着奥斯卡在演员表演奖上的一些很强烈的规则和渠道。
波米:是,所以这个例子非常典型,它就代表我们现在所谓看到韦恩斯坦原来占据这么多的奖项,都是他帮着拿到的,其实不如说是他见风使舵的能力更强。
荡科长提到所谓的暴君规则,它有一个非常大的危害就是在于,本身奥斯卡我们都知道大部分是演员构成的,而这些演员可能人生最高光的时刻就是站在奥斯卡的舞台上,而这一套规则如果被一个所谓暴君这样去把控的话,这个规则不倒,这个人不倒,所有人就都要仰仗他的鼻息。表面上是所谓公关的规则,私底下可能就是潜规则,就是现在法律上定性的他这些性侵、强奸等等,所以这个是非常有害的。而在这个其中我们还会发现有大量的像《我与梦露的一周》这样的案例。
其实如果你要是真的资源能力更强的话,你有本事你是从开始就把米歇尔·威廉姆斯一路把她用你的资源捧成影后,你其实并没有这样的能力,你只是见风使舵的能力更强而已。
你说米歇尔·威廉姆斯演得不好吗?演得当然很好,她不值得拿影后吗?当然值得拿影后。你为什么没有做到?最后发现梅姨上去了,还是我韦恩斯坦的功劳,所以最后你会发现,他成为了一个奥斯卡史上最大的邀功精,他并没有真正把一个演员从草根扶上去的一个理由,这是一点。
另外一点他的倒台也结束了,纯粹靠所谓原来那一套公关规则这样的一个旧时代的奥斯卡。这个时间节点是在这十年发生的,那一套旧时代的规则下,韦恩斯坦最后丢车保帅保的那些帅,往往在我看来是一些投机好片,甚至是鸡贼好片,比如说《艺术家》,比如说《国王的演讲》。这样电影就是保守、有高概念、小聪明。《艺术家》你看人家都是玩那个,我来一默片,他用的全都是小聪明。
韦恩斯坦鸡贼的人发现这种鸡贼的电影,他这个眼光是非常准的,你不得不承认,但是这些电影它的成功其实牺牲掉了很多也许是更应该被肯定的电影,能够得到肯定和表彰的机会。
接下来我们可能会大量会去提到,当年《国王的演讲》是怎么把《社交网络》那样一部明显影史地位更高的电影给战胜掉的。《国王的演讲》,甚至干出过这样的事情,是什么呢?因为那个片子是R级电影,里面有一个细节,是说国王乔治六世为了念好自己的口语,他当时是用F词来练口吃,然后就使得这一段话就超过了PG13所要求的F词的限定的数量,所以那个片子是因为被打成了R级。当然还有抽烟镜头,就这两个原因。那片子没有任何暴力,也没有任何床戏,然后韦恩斯坦他为了取得这种有道德洁癖的,这些老一辈的所谓的退休老干部的选票,他删了一版PG13,把所有的脏话全部都删掉之后,送给了老干部,给他们光碟,让他们看洁版,以满足他们的所谓道德洁癖。所以在我看来,这其实都是奥斯卡不光彩的历史。
荡科长:其实就是作弊。
波米:但是也一定要提,这些恶行,在我看来都是奥斯卡不光彩的一面,所以他的倒台绝对是一件好事儿。
我注意到雷普利也谈到了一个关键词是“女性”,他的倒台当然也和这十年在好莱坞,也就是所谓“me too”这些女性运动有关系。
雷普利:“me too”运动可能是对象为韦恩斯坦这样一手遮天的这种老白男的一次反弹。很直观的一个印象,就是我看有一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一开始就拿女演员露没露点,然后做了一个梗——“咪咪之歌”。因为我是后来才看到那一届颁奖,我带入现在的这套价值,我就觉得炸了。中间还有一件事,调侃沙朗·斯通的《本能》的戏分,然后给了一个反打沙朗·斯通在下面好像比较失落的一个表情,然后到了这几届多特蒙德带着大家全部起立,你就能清晰的看见女性的声音在奥斯卡这个舞台上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了。它是一个客观的结果。我不管韦恩斯坦倒台有没有其他的一些政治势力或者是一些金融势力,我不管这些,但客观上来说确实是促进了女权运动的发展。
波米:我非常认同。有没有背后的政治运动,我觉得一定有,大家想想,如果韦恩斯坦还在着,那网飞怎么可能在2020年奥斯卡拿到了所有电影公司里最多的提名,他不可能拿到。我开个脑洞问荡科长,你觉得如果韦恩斯坦还在的话,今年最佳影片给谁?
荡科长:《好莱坞往事》,那是毫无疑问。昆汀这么多年了对吧?
波米:人家没拿过最佳导演。
荡科长:最佳导演、最佳影片都没拿过。

2.十年关键词:收视率

波米:除了韦恩斯坦之外,我觉得还有另外一个关键词也很重要,就是收视率。
其实这个焦虑不仅仅是在这十年,从整个21世纪开始,我觉得一直就有,但是在这十年绝对更恶化了。我们举一个非常简单和实锤的数据,最近三年从《水形物语》到《绿皮书》再到《寄生虫》,这三届是奥斯卡电视时代以来,奥斯卡收视率最低的三届。史上最低三届,就是最近这三届也只有这三届是连连突破了3000万的大关,最近的一届就是刚刚颁给寄生虫的这一届,收视率只有2300万。
我们知道史上最成功的一届奥斯卡是《泰坦尼克号》那一届,当时的收视率是5700万。也就是说整整比最成功的那一届奥斯卡少了一半,走了一半的观众,就是这个概念。
但是我觉得有两个事情给大家讨论,一个是奥斯卡内部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原因,还有一个我自己想提出来的,是不是所有的电视节目,整个电视时代都面临一个解体?
我觉得这非常有趣,咱们电影人永远在聊电影,是不是已死了,怎么没人聊电视早就死了,都死好几回了。所以还是两点,一个是外部的,一个内部的。
荡科长:其实你外部的我觉得有一个例子就能反驳了,艾伦那届的收视率多高,还是奥斯卡本身的音乐会更重要。真的,电影没那么好看了,能够进入到奥斯卡晚会里面的这种商业大片或者票房大片太少了。过去十年就是奥斯卡,把5部增加到10部对吧? 然后变了以后,碰到《阿凡达》,然后那一年的收视率也很高。奥斯卡就为了一个收视率,它要做一个这么大的变化,弥补当年没有提名《黑暗骑士》的那样一个错误,优秀商业大片和优秀独立电影我都要。
波米:你刚才也提到,它一直希望把年轻人吸引进来看,其实大片也都是年轻人在看,你吸引的就是这样的眼球。
有两个问题,第一你觉得这样的方向是它补救的正确方向吗?第二,现在看起来是挺失败的,你觉得这个失败究竟原因在哪?
荡科长:首先我觉得它方向是正确,它扩张了以后,我们会发现了Plan B、A24、网飞,对吧?还有亚马逊《逃出绝命镇》这样的恐怖片,放在以前,那5部提名是绝对没有机会的,但是现在是有机会的。
所以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觉得方向是正确的,为什么看起来起来很失败?这十年学院为了提升收视率,然后吸引年轻人出的全都是昏招,头一年就找了安妮·海瑟薇和詹姆斯·弗兰科,最后结果弗兰科现场表演嗑大麻效果不好;然后第二年请来的贾斯汀·比伯,确实是能够吸引年轻人,但你为什么不让他来唱一首歌,而是把他放在了一个伍迪·艾伦的《午夜巴黎》这样一个短片里面,让年轻人怎么看得懂?所以你会发现学院还在用他们自己的那一套思维,去做一些他们以为年轻人会喜欢的事情。
接下来也就是《泰迪熊》火了,票房很好,然后我就把塞思·麦克法兰又请过来,然后当主持人,结果他是这十年来最差的一个主持人。
奥斯卡做的所有的这种亲民的行为绝大部分都失败,除了艾伦那一晚,那张自拍照以外,其它所有的举动基本上都是一个行为艺术。
奥斯卡九十年来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从来没有清明过,我觉得它自己搞不清这个头了。你收视率高是因为有明星,不是因为你的奖项的神圣或怎么样,而是因为所以明星都到你这儿来了。
波米:其实我觉得奥斯卡的收视率下跌是不可逆的,你现在再去想想,美国人居然把一个给电影颁奖的事儿,当成了他们曾经几十年以内最爱看的一档电视节目,我估计十年之后,你给10后、给00后讲起来听,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就这事有什么值得在那坐着看三个多小时的,如果我是非影迷的话,怎么可能坐这么长,就看24个奖,这么一个一个颁。
这对于一个现在移动互联时代来说,我觉得你让年轻人这么去看,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未来十年它的收视率只能会进一步降低。你提到的艾伦主持的那一届确实很棒,但是我觉得那更像是一个回光返照,再出一个什么《黑暗骑士》,或者再出一个什么,我觉得都不太可能会回到原来奥斯卡黄金时期,或者准确来说是电视的黄金时间去了。
荡科长:我很同意波米说的。现在没有哪个年轻人会愿意三个半小时去看一个颁奖礼。
雷普利:我觉得最讽刺的是你们刚才提到最好的一届,就是艾伦那张自拍照,它是一个名场面,但是那个场面恰恰是把看奥斯卡的观众引向了社交媒体端。就像是一个预兆一样,它会告诉大家你如何用更简单直接、直给的方式和这些明星互动,不是坐在电视面前看三个小时,我在Twitter上就可以直接跟你沟通了。
波米:你说的太对了。我们想一下,四五十年前大家只有看报纸、听广播,最多是看电视的时候,一年当中有哪几个场合你可以见到明星,而且可以集中性的像我们看《妇联》4一样,见到最喜欢的所有明星齐聚在一起。
但是现在是一个什么时代?是一个直播时代。任何人随时随地的打开手机,就可以跟我想看的明星互动,集体、集结式的、“妇联式”的颁奖礼,这种看明星的,所谓的明星效应已经大大的被弱化了。这是刚才雷普利提到非常重要的一点。
另外我还想提到一点是关于美国本土的,因为收视率所有都是在美国本土,就之前有一个主持人他提到过,也许现在看我们奥斯卡的人就是睡着了,遥控器掉到地板上的那些天天看福克斯电视台的那些老人家了。非常对。
奥斯卡原来有这种颁奖礼情节的那批人已经老了,这些人在美国的电视界,很不好意思,好多人大部分其实都不是左派,他们大部分人都已经被川普吸过去了,他们都是看福克斯电视台的。
所以还有另外一个收视率下跌的潜在的原因,也许很多人可能没提到,那就是什么?就是在一个当今川普时代的美国,好莱坞或者奥斯卡作为一个白左阵地,它恰恰和那些拥有原来它颁奖礼收视习惯的那些受众分道扬镳了。
这是一种政治立场的分道扬镳,我看到你奥斯卡,发现你上来全都怼川普,我为什么爱看呢?我当然不太舒服,我就转台了。
所以我也注意到荡科长那出现了一个关键词——分裂,我觉得也许你可能更强调川普时代在这十年当中对于奥斯卡,甚至对于电影的影响。

3.十年关键词:分裂

荡科长:因为奥斯卡它本身是有所谓的立场,但问题是说跟2000年到09年那十年去相比的话,因为那十年是“后911时代”,其实是“911时代”了,对吧? 那个时候奥斯卡的态度就是我们不能输给恐怖分子,这个相对来说是去政治化的立场,第二个立场其实就反战。
那十年的奥斯卡,他的立场其实是很正确的,但是到了川普时代以后,充满了大量的这种敌意和仇恨,整个美国社会它都是处于一个分裂的状态。直接反映到奥斯卡上来说我们争论的议题和价值观很复杂,但是解决的方式却非常的粗暴,我要闹革命。但是问题在于,敌人太多子弹不够用。就是你川普每天发一个Twitter,奥斯卡就要拍一部电影反对吗?
另外在电影的选择上面,我不再是以电影本身的标准,韦恩斯坦倒台以后奥斯卡也就变得没有标准。我就是以谁用来当对阵川普的武器最好,我就选谁。过去十年奥斯卡,分裂,绝对是一个最大的关键词。
波米:如果说20世纪初十年奥斯卡整个的党派思想和它的政治标签属性还没有那么强的话,它其实还是可以粘合、代言一种某种程度上的最大公约数的,但是在这十年,尤其是在川普上台之后,它最大约数的功能被缩小了,它被更具体到了民主党一方,工具色彩和它的意识形态平台的色彩。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最好的例证,就是大家可以去看看上个十年和上上个十年,东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分别两次登顶,东木是最好的一个政治标尺,他是好莱坞少数的右翼势力。东木在这十年并没有创作力衰退,他拍了4、5部电影,其中一部拿到了美国当年的票房冠军,但是奥斯卡是怎么样?导演奖零提名。
所以明白什么意思了吗?它不再能起到最大公约数的作用,不起到最大公约数的作用,但同时那批真正的老的观众,以后都在向福克斯的频道靠拢,所以你当然没有收视率,你当然在弱化,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特点。
雷普利:我觉得女性、黑人、LGBT是它们在现在的情况下选择的三颗子弹。我觉得“me too”运动算是较为成功了,它从好莱坞阵营扩展到了全社会、全世界,那么黑人,包括LGBT群体只是被利用了而已,我觉得奥斯卡更需要这个标签,多于这些群体需要奥斯卡。

结束语

波米:OK。其实我们聊了一下整个这十年奥斯卡的趋势之后,我们会进入到一些具体的板块。
本集内容就先聊到这里,下一集我们继续讲述。我是波米,我们下集见。
本集编辑:Ro
2020.04.01

精选评论

共 73 条
  • jms
    2020-04-01 18:52:51

    不敢相信,我所爱的反派影评也来看理想了!!

  • D野千寻
    2020-04-02 00:12:15

    波米!!!太惊喜了!毫不犹豫买了!道长什么时候和波米一起录一期反派,我估计要哭着听完~

  • xjx1992
    2020-04-01 20:32:57

    在反派公众号买了,买早了

  • YgritteL
    2020-04-02 10:35:07

    感觉看理想的和反派的受众重合度很高啊,都是同一群人

  • Grey
    2020-04-01 21:43:22

    波米!波米!

  • 托勒密
    2020-04-01 21:25:47

    买早了买早了找知道看理想上 就在看理想买了

  • Ivana
    2020-04-01 20:39:45

    哇,破圈了

  • floe
    2020-04-01 20:38:35

    我天!反派影评!爱了!

  • 蓝田美玉
    2020-04-10 00:58:59

    我们的波米来看理想了,常驻吧。

  • 悠然
    2020-04-02 10:23:46

    惊喜了,之前已经在公号购买了本期节目。希望反派常来

  • ▾▾▸◂▾▾
    2020-04-01 19:54:52

    激动◉v◉虽然只是授权搬运_还以为之前问卷调查许愿成真☻rz…Anyway_有新专题合作再好不过_老节目也得再支持一波⁜

  • 发条周
    2020-04-09 15:14:56

    太棒了!请点击文中广告谢谢!

  • G
    Gasy
    2020-04-02 23:47:58

    在看理想看到波米,圆满了

  • 北村方向
    2020-04-02 02:15:00

    波米!

  • Ride6
    2020-04-01 22:03:25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