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千零一夜
导语
1923年5月5日,新民戏院首度上演了挪威作家易卜生的名作《娜拉》,一度掀起了中国话剧狂潮和革命,影响了几代中国人。而今,男女的社会地位虽已不像剧本里所写的那样极端,但在仍然有人重办妇德训练班的当下,我们依然能从《娜拉》里读到女性觉醒的力量。
本期道长足迹



新民大院旧址 | 京师女子师范学堂旧址
精彩摘录
这个丈夫,你越看下去,以今天的标准来讲,就越是一个典型的大直男,而且是一个我们今天都很难以想象的大男人主义代表。他最注重的是自己的名誉、名声,有一些道德上的洁癖,比如说很讨厌别人撒谎。而且觉得一个人要是撒谎,这种性质是会遗传的,像传染病一样,会败坏了整个家庭乃至整个社会的道德基础。
你说这有错吗?这不见得有错。但是问题在哪儿呢?问题在于他对他太太的方法,他觉得他的太太应该对他千依百顺才好。
他直接地说他的太太是他的“双重财产”。什么叫“双重财产”?第一,你是我的太太;第二,你是我的小孩儿。为什么又是小孩儿呢?其实这体现出的是一种我们很常见的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就觉得女人都是幼稚的,就像小孩儿一样是不成熟的,是需要被教导、需要被爱护的。而女孩子是一辈子恐怕都不能够自己真正当家作主,而且不能够完全自立,心智上也不能够完全成熟。
他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他的太太,他的太太也的确让我们看到,好像在迎合着她的丈夫表现出她的这一面。
在把女人变成玩偶的同时,其实男人自己也都成了另一种玩偶。——梁文道
2020.03.16



精选评论
共 28 条女人是男人的玩偶,男人是政权的玩偶,除了统治者之外,所有人都是玩偶。所以一个男人,若能理解女性处境,就能明白自己的处境。女权不仅仅是女性的解放之路,更是全人类的解放之路。
道长的一千零一夜还会更新么?还没讲够1001夜,翘首期待
鲁迅唯一一篇爱情小说《伤逝》就是探讨出走后娜拉的命运。《我的前半生》里的罗子君是致敬《伤逝》里的子君,陈俊生是致敬涓生。
在经济方面得到自由,就不是傀儡了么?也还是傀儡。无非被人所牵的事可以减少,而自己能牵的傀儡可以增多罢了。但人不能饿着静候理想世界的到来,至少也得留一点残喘,正如涸辙之鲋,急谋升斗之水一样,就要这较为切近的经济权,一面再想别的法。
现在的玩偶妻子、玩偶女朋友也挺多的,只是她们和娜拉不同的是,前者都是自愿变成一个玩偶,来博得“可爱”的名分和别人的怜爱。
最后的反问振聋发聩
道长,你为我带来了灵光
一点都不过时
娜拉出走后怎么办呢?鲁迅的文章,似乎提示了好的价值观,都要有物质的根基,非此则都会成为梦幻泡影。可能,物质因素是价值实现的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
乔耳 :没错 我也想到了鲁迅这篇文章
评论页面的背景图是沙发,那我就坐上去咯。一下子有那么多集,谢谢梁老师,真是辛苦了!
女性永远要保持清醒
记得之前学校戏剧大赛,我们的剧组演的就是这个剧,剧里的孩子不是真人来演的,而是用木偶演的
保持觉醒,
娜拉的娜是na和nuo都可以吗
itsoctopeep :易卜生是挪威作家,挪威语里Noora, 类似“努拉”发音,所以感觉nuo更合适
最近在看易卜生的玩偶之家,刚好。但是最后道长说: “”女人在成为玩偶的同时,男人自己也变成玩偶”为什么道长这样说??
不 :可以这样理解,男人把女人设定成玩偶的同时,男人也给自己设定了角色,设定了特征,比如典型大男子主义思想作派,那男人不也就在角色里了吗,不就成玩偶了吗
Edge :是这种“文化”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