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家争鸣时:春秋战国经典八部
大家好,我是杨照,从这一集的音频节目开始为大家介绍战国的名家,也来介绍战国名家留下来的最重要的著作记录,那就是《公孙龙子》。
我们先来了解一下什么是名家,以及为什么会有名家在那个时代崛起。
从“君臣父子”到“名实分离”
之前介绍过的《论语》,《论语·颜渊篇》里面有这么一篇重要的大家听过的一段故事,那就是一段记录,那就是齐景公跟孔子问政。孔子给了有名的8个字,简洁的回答,叫做“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文法上非常的简洁,4组两个字两个字重复。第1个字当动词,第2个字则是名词。
换成白话讲,就得讲的比较啰嗦一点,做国君的像个国君,做臣子的像个臣子,做父亲的像个父亲,做儿子的像个儿子。不止如此,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在意思上也很简洁,简洁到其实甚至动用了8个字都嫌多。
换另外一个方向来看,8个字能够涵盖的远远超过字面的意思。孔子提出来的是叫做各归其位的道理,你有什么样的身份,你就依照那样的身份来做事情,你就依照那样的身份来行事。不只是君臣父子,所有的身份都一样,都该按照身份的规范来做。
能够用这样简洁的文法,给这样简洁的答案,背后有一个重要的时代背景——因为孔子看到的、经验的,是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那样的一个时代。大家都能够感受到原先身份规范的这种应然和当下行为的实然不再对的上,不再是同一回事,而且差距越来越大。
这就是春秋,然后延续到战国时期的大问题、大根本。名跟实之间分离了,叫爸爸的,看起来不像个爸爸,做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觉得爸爸应该做的。叫儿子的,看起来不像儿子,做的事情也不是一般同意儿子可以做的。从这种行为的混乱上更进一步,就产生了那个时代普遍关于名和实的困惑以及心思。叫什么就是什么,这是我们对于名和实的根本的认定:叫做桌子的就是个桌子,叫做杯子的就是个杯子,有实才有名,名跟实一直是在一起,这是我们使用语言,并且用语言来知觉这个世界的根本的原则。
2020.01.15



精选评论
共 7 条名家算是春秋战国诸子百家中最厉害的“杠精”。他们总是用各种诡辩的逻辑、技巧和结构,让与名家辩论的人感到无从下手。虽然对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却又无处发泄,因为名家的逻辑几乎无懈可击。明明知道现实中名家说的是错的,但在逻辑上却很难反驳他们,往往被搞得哑口无言。 因此,名家在战国时期也经常被其他学派攻击,说他们只是玩弄嘴皮子功夫,提出的这些逻辑对现实没有任何帮助。比如,名家的人会争辩说“白马不是马”,理由是“白”是一种颜色,“马”是一种动物,白和马都是独立存在的概念。如果这两种独立的存在要真正成立,就不能简单地结合在一起。这样一来,白马既不是单纯的“白”,也不是单纯的“马”,所以“白马”并不是“马”。 其实,任何有现实常识的人都知道,现实中白马当然是马。但从名家的逻辑体系来看,还真很难在逻辑上反驳他们。因为从逻辑角度来说,名家的说法也是成立的,只不过这种“对”是一种诡辩,和现实并不相符。 这一点其实也说明,人类的逻辑和语言辩论系统本身存在很大缺陷。如果没有这些缺陷,就不会出现“名”与“实”不对应的情况。可惜的是,人类的智力和能力还无法创造出完全没有漏洞的逻辑体系。 人类的逻辑体系虽然在很多方面已经非常精巧,但依然存在一些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缺陷。几千年来,人类也一直在尝试用各种方法让逻辑学变得更加完善和巧妙。不过,有时候如果过于陷入逻辑的诡辩,只会让自己走火入魔,偏离真正重要的事情。 实际上,理解各种思想的含义、它们出现的目的、发展过程以及最终产生的结果,才是了解一个事物或现象最重要的过程,而不是一味追求现象背后极其严密的逻辑。当然,这并不是说逻辑不重要,了解一件事情发展的前后逻辑确实非常关键。只是有些逻辑显然是在玩文字游戏,没必要过于深究每一个字眼。这个时候,不再钻研那些文字,反而能节省时间。 一个有智慧的人,应该能够分辨出哪些地方需要深入探究逻辑,哪些地方更需要了解其发展过程,以及哪些内容需要研究它与其他事物的关联。这些,其实都是一个真正懂得语言之美的人应当具备的能力!
突然觉得名家好像在研究符号学啊
《逍遥游》“惠子谓庄子曰”、《秋水》“惠子相梁”和濠上之辩、《徐无鬼》“庄子送葬”、《天下》“惠施多方”,庄子和惠子相爱相杀。
名家的前提是认知并且承认,名跟实本来就不是同一回事,名是偶然的、约定俗成的,并不是本质上有什么样的必然。
还是做狐狸吧
我觉得庄子是狡辩,他表达了自己的感受:鱼儿们多快乐啊,而惠表达的是一种质疑:鱼儿们快乐不快乐不一定是我们人所能感受到的,我同意惠的质疑
庄子齐物论,老子名可名,这些内容都和名家有很大的关系吧?这个进度……春节杨照老师和小编妹子都不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