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世纪中国小说
导语
今天,我们阅读一篇“改革文学”的代表作——《乔厂长上任记》。这个小说的主人公,虽然身在改革开放后,但管理工厂的风格,却仍然像革命年代的官员干部,这是为什么呢?他的这种方式又会得到什么样的结局呢?
文稿
今天是第八十期,我们要读一篇1979年第7期《人民文学》上刊载的蒋子龙的小说《乔厂长上任记》。这又是一篇重要性大于艺术性的作品,记录历史过程的意义超过作品本身的文学价值。
等到《20世纪中国小说》结束的时候,我们一定会错过很多应该或者可以收录的小说,尤其是90年代以后,会有一些作品无论艺术质量或者内容的广度、深度都不在《乔厂长上任记》之下,但为什么我一定还要读这篇小说?
至少三个理由:
第一,这个中篇发表于1979年,和《伤痕》还有高晓声、茹志鹃他们的小说几乎是同一时段出现——我想说明新时期文学中所谓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改革文学”,并不是一个递进的逻辑发展,而是差不多同时出现,所以要见证当时文坛的多元方向。
第二,如果我的总标题是《20世纪中国小说精选》,纯粹着眼于作品的艺术性,我可能不读蒋子龙,转读林斤澜、宗璞,或者冯骥才、陈村等等,但看理想给了个副标题,叫《读100年的小说,看100年的中国》。从“小说里的中国”角度看,《乔厂长上任记》无论作为罕见的城市工业题材,还是作为“改革文学”的代表,在前后三十年的中国故事里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第三,在最近一次人民大会堂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的大会上,40年间一共只表彰了两位作家,一位是已经去世的路遥,另外一位是《乔厂长上任记》的作者蒋子龙。这个理由其实是第二个理由的一个官方证明。
一、从第四次文代会到剧本创作座谈会
作为当代文学生产机制重要组成部分的作协、文联系统,几十年间有两次会议是最为重要的。一次当然是1949年的建立文联的会议,第二次就是1979年秋天的第四次文代会。
据与会者回忆,邓小平在报告中讲:作家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要横加干涉。说到这几句话的时候,全场爆发经久不息的雷鸣般的掌声。
2019.1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