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中国小说
导语
许子东：我其实9月份有两次到北京，本来商量整一个线下活动，就是跟听众们见个面、聊聊天，可是因为时间匆促，又赶上国庆，所以没来得及安排，因此改为网上问答，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找机会见面。
文稿
@陈卓然：首先很敬佩许老师并无冒犯之意。许老师可否除了讲自己的感受和自己的作品之外（因为看了许老师的现代文学课）多讲讲其他评论家或者与您相背的观点？
许子东：其实有，你若细心看的话，会发现我常常有加入别人的观点，有些我是不同意的，比如最近讲路翎的《财主底儿女们》，《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里说它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气质，其实这个就是我不赞成的，所以后来加上了我的看法。
@璀璨俗世：也学许老师讲四点，第一，非常好的普及文学的节目，包罗万象，幽默风趣又不失原则，老少咸宜，通过一部部精彩的小说，高水平全方位的再现了从晚清到现在的社会脉络，又似乎在唤醒、提醒着什么，反正这个节目让我变得更加有趣，达观和多知。
第二，这种启迪思想的节目在当今娱乐至死的年代里显得有点不接地气，听众少，反馈少，哪怕是批评的声音也少，许老师是感到了鲁迅式的寂寞了吗？旷野里呐喊的那种寂寞？会不会像断魂枪里那样，唉，没人懂。
第三，很喜欢四大谴责小说，甚至由此发现了古代文化的美，精炼，准确，传神，有力，五四一味反古，其实太笼统，古代文化有好有坏，古文当然也是种类繁多，像四大谴责小说那种就不应该反，应该继承下来，笔头冷，心肠热，有一种好意在里头。木心先生的文章就有那种味道。
第四，鲁迅不消说了，这类人是人间的普罗米修斯，值得永远缅怀学习，鲁迅精神如今太稀缺了，就看到韩寒还在坚持。其他的作者也各有各的精彩，张爱玲的小说太厉害，个人认为部分段落能赶超红楼，奇峰。
许子东：因为他提了四个问题，所以我要优先回答。
是的，我是在贯彻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精神——三个要点，第一是为工农兵服务，第二个就是先普及后提高，第三个是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
我觉得在今天，全国贯彻讲话精神最好的一条就是先普及后提高，但是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我以后跟大家解释），真正的普及，不是提高在普及的基础上，而是普及要在提高的基础上。
有人夸我说郁达夫、张爱玲、鲁迅讲得比较到位。为什么？因为这几个作家，我都写过书。
虽然从《20世纪中国小说》的初心来讲，不是给研究者，而是给一般的文学青年听的，但是，恰恰是因为我做了研究，才讲得比较投入，所以我觉得，只有先提高了，才能做好普及。
所以有人叫我写一个现代小说简史，我说我“繁史”都没写出来，怎么能写简史呢？
至于不接地气的问题，我觉得我挺接地气的，寂寞倒不见得。
第三个问题是提到要点上了，《20世纪中国小说》这个项目，其实我心目中是有几个重点的。所谓重点，说得大一点，是在学术界希望有自己的突破，有点挑战。
这个要点大概有这么三个，第一就是五四跟晚清的关系，这在学术界争论很大，有人说没有晚清，哪来五四，也有人反对把五四的起点放在晚清。
我这次是从梁启超、李伯元他们的四本小说开始入手，梳理晚清小说和五四小说的异同。我的基本看法在节目里讲了，我说晚清主要是写官，1942年以后主要写民，五四主要写人，所以五四“人的文学”不是一个空洞的口号，这个是我突出的一个重点。
另外两个重点可能要稍后你们才会发现，一个是当代文学非常特别的国家文学生产机制的问题，第三点就是关于最近的当代文学，发展到世纪末以后，它跟晚清的某种呼应的问题。总而言之这几个问题都提得非常好。
@Angell文竹：喜欢上这档节目是从许老师在节目里装苏州女子说话开始……太嗲了！在下输了。
许子东：苏州话也是我讲晚清小说的节目里学的，很好玩，其实我学得不标准，只是开个玩笑。但也不是开玩笑，因为《海上花列传》就是用吴侬软语的苏州话写出来的，当代的金宇澄也是在方言上做突破，这方面我非常感谢，这个听众很用心。
@SHE海&Eric: 能不能几位专业学者来一场针对某个主题的群聊（当场/网络）。
这其实是个好建议，我们平常一直做，只是音频有点困难，我常常跟李欧梵、黄子平、王德威等学者见面，我们也谈具体的作品，但是你说我们聊天吃饭，拿个录音机，这个录音的效果就会有问题，非常嘈杂。
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我以后请我的朋友们一起去下一季的《圆桌派》吧？我还参与了一个节目叫《一本好书》，来的也都是专家，我最近还参与讨论了《骆驼祥子》、《悲惨世界》、还有鲁迅等等，希望你们感兴趣。
@Leslie813: 听说语文教育要改革，大学要自主招生了，据说北大有个题目是“从郭沫若和鲁迅的笔战里你想到了什么”希望许老师在以后的讲解中，不避讳用大段或整集来讲述文人间的争斗，这不是本末倒置，有些学生不太爱听小说讲解更爱听文人轶事，听了这些更有兴趣去看他们的文章！这也是一种教学手段吧，不知道我这种想法对不对，欢迎批评指正。
许子东：其实说实在话，我对文坛轶事不感兴趣，但节目里我已经讲了很多作家的作品以外的事情了。我本来受的训练是新批评，强调的是文本，我只看作品，作家本人怎么样我不大感兴趣的。
但是这一次的整个研究，要讨论文学生产机制，所以要讲作家的生态。讲作家的生态，我就要八卦了，他赚多少钱，住什么地方，前后有几个女人等等，所以这个生态问题我常常会谈到，你感兴趣也正好能听到。
但是至少一半或者更多的，我还是会讨论作品，从作品来讨论作家的心态，作家的心态跟作家的生态都是我讨论的范围，有一个平衡。
@畅之：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听老师讲讲台港文学。
许子东：我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有一个说明的，就是1949年以后，香港、台湾的作家我暂时不讲，也许等我全部完成了以后，我也加一点白先勇、黄碧云、李碧华、朱天文、朱天心等等，因为这讲起来也很多。
而且一个关键，我关心的是20世纪中文小说，它跟独特的文学生产机制的关系，而香港、台湾不在这个文学生产机制里面，它们当然是中国文学的一部分，但它们不受1949年以后很特别的当代文学生产机制的影响，所以我就没有列在原来的计划里，虽然我对香港文学其实还做了不少研究的。
@knightley: 许子东老师，您在读小说时会留意作者与他所写的故事是同时代的、前朝的、更为久远的或者是未来的吗？最后在文学史上留名的作品是否是上述某一种占比较多？如果您现在想写一部伟大的小说作品，您会如何选择？
许子东：这是两个问题，第一个，我想概率上来讲，肯定20世纪的作家写20世纪是最多的，历史演义在中国古代文学里是一个大宗，但是20世纪中国小说里，历史小说成就不高，姚雪垠、鲁迅与《故事新编》，后来有二月河的《雍正皇帝》等等，包括金庸的《鹿鼎记》等等，也算历史吧，按照《亚洲周刊》评选的“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的排名来说，应该都不是20世纪小说的最高峰。
所以写得最多的还是现代、当代的中国，写未来的，除了梁启超的《新中国未来记》，后面几乎都很少看到，今天写未来也非常难写，你们不相信写写看，我找来找去，还只找到一个《三体》，所以这是不是20世纪文学的一个局限呢？我也说不上来。
当然不敢说我要写伟大的作品，但我假如要写小说的话，我倒真的还想过，不瞒你们说，我想过我假如不教书了，我能不能写个长篇呢？
有出版社盯着我，叫我把业界言论里我自己的故事把它扩展成一个长篇，那就是老老实实写我从小长大艰辛探索年代的那些故事，因为那些都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情，现在已经被人编得面目全非了，看不下去了，大家明白吧？就好像你跟某人一起坐个车过来，下了车站一会没见，等一下这个跟你同车的人讲一个车上发生的事情，你是从来没看见过的，女的变成了男的，老的变成了少的了，你什么感受？
所以有时候我觉得好像有种责任感，要把自己见到的事情写出来，可是这还是写当代啊？我不瞒你们说，我也真想写个政治幻想小说，比方说2047，但是后来想想，难啊。所以至少现在还没写，写了以后希望各位批评。
@为许老师来：许老师，我有两个问题。
1.您认为从事文学评论事业的价值是什么？
2.您对于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工作者之间互相鄙视的现象是如何看待的？您是否认为人文科学的价值高于自然科学？
第一个问题，文学评论事业的价值是什么？这个问题非常复杂，一直到19世纪，文学评论是文学的一部分。中国古代的人写评论诗，那就是为了促进诗的发展，西方也是这样，所以有一句话说，文学批评首先是文学，你要懂得艺术，你要评音乐，你也要懂音乐，对不对？
但是20世纪的西方，由俄国形式主义的理论开始，他们认为文学批评不是文学，文学批评是科学，是关于文学的科学，所以整个20世纪西方的学院，从形式主义，到新批评，到心理学，到后殖民、女性主义等等，各种各样的流派，一个核心点，就是不再把文学批评归在文学当中，而是作为一个关于文学的科学。
这个其实也是跟20世纪以后出现的情况相关，民主社会，大学普及了，文学要教了，以前的文学是不用教的，只有很少人论文学，天才才论文学，不需要教。现在没办法，付了学费，我就得教你，教就要把文学变成知识，要变成知识，就要强调它的科学性。
所以你说它的价值在哪里？我说第一，以前文学评论促进文学；第二，现在文学评论帮我们认识文学。
第二个问题是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是不是互相鄙视？
我不觉得互相鄙视，也许自然科学鄙视文学，说我们没用，但文学肯定不敢鄙视自然科学，你看看自然科学的人，得奖的多少多，国家领导人发勋章的，文学有几个，对不对？所以怎么敢鄙视呢？
我觉得从人类发展的角度来讲是平等的，人类的各种活动归根结底就是四大类——经济、宗教、科学、艺术。有人也许会说政治或军事也是两种类别，其实政治、军事都是经济的衍生物。
凡有人类开始，这四种东西就像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一样，谁也不能取代谁，在这个意义上，你可以有各种偏见、高低之分，但是人文科学跟自然科学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我自己的概括是很简单的，自然科学是把复杂的东西讲得简单化。人文科学是把简单的东西讲得复杂化。
@泽西：为什么课程名称是二十世纪中国小说，而不是二十世纪中国文学？许老师是否有考虑以后讲讲二十世纪的戏剧 散文和诗歌呢？
责任重大，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其他的懂得少呗。
@卜愚：许老师对知识付费有什么看法？我知道知识付费是大势所趋，音频节目付费如同书一样，买书需要花钱，音频当然也是书的一种所以收费很正常，但是我想说的是，书可以分期付款，如某宝某东，咱们的音频可不可以分期付款。提出分期付款主要是因为价格对于我来说确实有些贵。
有人会说，你少喝顿酒，少买件衣服就能付得起。我知道，但是我想说的是喝酒吃饭，穿衣穿鞋是生存，而听节目是生活。先有面包牛奶才能有诗和远方，没有生存就不用谈生活。当然，有些还会说，你满眼酒醉金迷就不要附庸风雅了。我想说，我鱼和熊掌想兼得，虽然痴心妄想，但是真的想。
许子东：第一，我对这个问题是这样想的，我想知识付费不是音频特有，你买书也是要钱的，所以其实是一样的，我都不知道书可以分期付费，分期付费其实也还是一样要付费了。
我其实也是真心地觉得，朋友们花一百多块钱，我要何德何能，我要讲什么东西能让你们值这个钱？说实在话，我很长一段时间是抱着非常内疚的心情在跟朋友们沟通。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这个知识付费不算贵，哪一天呢？就是某一天我跟潮流到电影院去看了《战狼2》，那个票价要一百多块，那天以后我就觉得不算贵。
@陈翼: 后面想听的点：一，今天的文艺风向毕竟有些向延安文艺坐谈回归。许老师将如何讲？赵树理派是否延安文艺的唯一出路？如果不是，这种为人民的文艺在今天表现出多少种可能性？政治性和文学性是不是天然矛盾？文学是不是一定有点自由主义倾向？
二，解放后各个时期的文学，特殊时期的文学，许老师将如何讲，如何评判？非常期待。
三，二月河的康雍乾三部曲在一百年小说中有没有一定定位？许老师如何评价？
四，陈忠实，莫言，贾平凹，刘慈欣……许老师已经提过的现代作家一定要有头有尾，胃口已经起来了。
许子东：第一个问题我已经讲了，我找了一个萧军日记的角度来说《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这样讲可以复制座谈会讲话当时的历史环境，至于对讲话的精神、讲话的观点，以及对后来实际的影响，我们接下去要读的很多作品，要不断地提到。
第二个问题，解放后各个时期的文学我都会讲，我知道这方面作品大家很熟，《红颜》《红日》《红旗谱》《创业史》《青春之歌》，但是如何评价，学术界最有争论。
我告诉你们，整个现代文学100年的小说，研究界对五四的争论并不大，有争论的就是五四文学跟晚清的关系。当代的争论也不大，1980年以后的小说，说好话的多，批评的少，文革时期的作品，争论也不大，因为没有太多文学，除非你讲样板戏。
争论最大的就是所谓的17年，1949年到1966年，这一段时间的文学，它到底是阶级斗争的工具，还是说我们共和国非常宝贵的红色经典？我们不能简单的在理论上下论断，我们必须一篇一篇地读，一篇一篇地评，放心，我一定不会回避。
二月河的作品我刚才已经提了，还是历史演绎的作品，在20世纪的中国文学当中，还是比较偏向通俗的市场文学这一方面，至于你提到的陈忠实等等几个作家，放心，我都会评论。
@153****3731：上个月底开始听许老师的课，感受最深的是讲《阿Q正传》那期。一边在中关村图书大厦底下的快餐厅吃午饭，一边流泪。
许子东：这也叫我很感动，因为《阿Q正传》应该是笑的，怎么能读到眼泪往下流呢？是不是我讲到被侮辱者也损害他人这个现象的历史循环？反正你们读了有心得，那我的功夫也没有白费。
我跟你们说句实在话，我接了这个活，其实是有点后悔。
为什么呢？因为我还在教书，还有参加一些其他活动，我的《重读鲁迅》文字稿还没有弄好，我接手了这个项目以后，虽然这一百部小说大部分我都读过。但是第一，读过不代表现在能讲，把一部作品在二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概括出来，讲出它的人物、细节、艺术特点，还有文学史的位置。还有很多参考书，必须重读，特别是很多是长篇，我列表的时候是根据一百强小说有名作品来列的，回头一看……
《洗澡》《创业史》《青春之歌》《铁道游击队》《红岩》《红日》《红旗谱》都是长篇小说，我不看不能讲，每个礼拜两篇，累死，害得我看电影、看球的时间都没有了，梅西都很久没见了。
这也没办法，这个活接下来了，而且又要考虑到各位听众不要太闷，又要想到钱理群、黄子平、陈平原这些同行，万一他们看到了以后，也不能被他们笑话。
我的《许子东现代文学课》出来以后，李欧梵、王德威他们都非常支持。对于我现在做这个东西，他们也都非常关注。
归根结底，我这个项目还是有一个学术上的用意，在各种各样的现当代文学史里边，我也要有我自己的声音，所以累也是没办法的。
结语
我还是有一点想跟各位说明一下，《20世纪中国小说》其实在方法论上是有一个追求的，什么追求呢？你们可能会注意到，我在讲A的时候，我会提到前面的B、C、D，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在讲一个作品的时候我要比较别的作品呢？
我比较的目的是，第一，我要找出20世纪文学几个阶段中间的切割与分别，晚清与现代，1942年与1949年中间这些作品，尤其是同一个时期的不同作品，我尤其对它们感兴趣。为什么赵树理、路翎、张爱玲、钱钟书差不多在同一个时代，却写得那么不一样，我一定要把它们放在一起。
后现代有个概念叫“并置”(juxtaposition)，越是两个不同的东西放在一起看，就越是可以有意义，我也希望各位不要太被我牵着考虑那些作品的顺序，凡感兴趣的作品，你就找来看，不感兴趣的，跳过去.
但是,看的时候，要不断地把这一百部作品拼合成一个棋盘，每一个作品都是一个棋子，你不要忽略哪一个，你也不要担心它在角落里跟人家不一样，没人理，因为最后都会形成一个大盘。
什么大盘呢？100年的小说，100年的中国。
谢谢大家。
2019.10.01
精选评论
共 115 条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这个知识付费不算贵，哪一天呢？就是某一天我跟潮流到电影院去看了《战狼2》，那个票价要一百多块，那天以后我就觉得不算贵。😎😈😂
神采飞扬 ：哈哈哈哈哈
小笙 回复 Smii ：说的有理！
我是听到许老师要去圆桌派了么？喜大普奔。
许老师 你的知识付费节目我都买了 其实我觉得一点都不贵 通过你的讲解我才开始理解一些作品 如果在大学时代遇到您就更好了 从来不觉得文理要比较 文科算是灵魂吧 理工科学生如果没有文学底蕴会令人觉得无味 我是理学学士 也热爱文学 特别是年纪越大越爱读书了 希望许老师可以多出一些知识付费节目 感谢您的陪伴
这么长的音频才不到200元为什么会觉得贵呢？一张专辑或一张演唱会门票多少钱？一顿饭多少钱？前面刚听了几期就想到我这样考不上香港中文大学的，居然可以听到这样高质量的课，感谢互联网。在这样相对比较容易搭建的平台，学者们能获得一点收入，也可以相对自由地做一些事情啊。许老师还在什么平台有音频节目么，快追上进度了，接下来要等更新会很寂寞
许老师不要后悔，这事如果找其他人还真够呛，支持许老师。
2020.09.17，看理想免费7天，我选了许老师的音频。一听感觉发现宝藏了，不止是内容丰富，有意思，开拓思维，感觉自己的渺小。许老师的声音也很磁性。本来日夜听，7天可以听完，但是我还是花钱买了。因为值得付费。谢谢许老师，正因为有那么多有思想的人，才让我们记得要停下来思考。
许老师不要后悔，我觉得这个音频意义重大，看理想app也意义重大。像我这样普普通通的人，不用去高校念研究生就可以了解更多的文学以及一些其他方面的知识，增加一些人文情怀，真的万分感谢！It's mean a lot to me
我也觉得许老师讲得挺接地气的😃
哈啊哈，请朋友们去圆桌派。喜欢几位老友的互动
哈哈 我可以穿几十块钱的衣服鞋子 但一定要听许老师的课！！！！
不贵不贵，许老师您的课这个价位，我感觉自己已经占便宜了。只希望多多益善！您保重身体，长命百岁，多开新课～
在这里更能接近许老师～温和幽默的汉子😄😄这么多真实的硬货真是不贵
许老师可别后悔啊，没准您的这一个栏目能影响一个草根变成关键人物，改变未来的中国和世界也说不定。
ytqbsc ：或许吧
第一個提問的程卓然的是我一朋友，沒想到他也聽看理想～
黛西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哈哈哈哈哈，徐老师诚实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