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实验室：打开你的思维次元
你好，我是陶朗歌。
导语：教师节专题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9月10日，是中国的教师节，估计绝大多数朋友都对这个节日比较熟悉了，不管是学生，还是家长，因为对每个人而言，老师的影响都是非常关键的，一个好的老师往往可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那么，“老师”其实也是艺术创作中的一个重要命题，文学创作、影视创作、歌舞创作和漫画创作等等，都有不少对“老师”这个职业的刻画，比如诗歌里会有——“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令公桃李满天下，何用堂前更种花”。
电影作品里就更多了，《心灵捕手》《死亡诗社》《一个都不能少》《放牛班的春天》都是非常有代表性的作品；漫画也很多，大家比较熟悉的一部应该是那部比较另类的日本漫画《GTO麻辣教师》，后来还改编为同名日剧，一代男神反町隆史主演，多少人的青春回忆，不过提起这个剧好像有点暴露年龄。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钟爱这个“老师”题材呢？我觉得是因为，“老师”是我们人生路上非常关键的一个角色，Ta对我们的人生产生过极为重大的影响，而那些影响会深深刻印在我们的生命中，每当我们念及于此，内心都会有很大的波澜，试想一下，如果哈利·波特没有遇到小天狼星、没有遇到海格、没有遇到斯内普，他的人生会是怎样的？
再比如说我，其实我小时候是一个比较愚钝的孩子，50个学生能考48、49名那种，初中的时候好一点，但也就是那种中游水平，偏科非常严重，只有语文是OK的，英文根本就是完全看不懂，考高中都是天方夜谭。
但初三的时候吧，我小时候是五四制，初中四年，我遇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英语老师，一个返聘的老太太，她对我非常好，永远都会鼓励我，永远都会相信我可以做得更好，所以那段时间真的是自觉地学习，上下学路上都会念英文，半夜跑到同学家请教问题，然后一点一点进步，最后自信心起来之后自然就会见成效，所以直到今天我都非常感谢她，真的是改变我的一生。
包括后来上高中，遇到非常好的班主任，就是那种都会永远站在你背后推着你往前走，永远不吝惜对你的期待和认可，也不会轻饶过你的自满和骄纵，让你形成一个非常健康、向上、积极的人生态度，这种影响力不仅仅是体现在学业上，对我以后的人生观都产生了积极的意义。
所以今天呢，教师节，我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来做一期番外节目，来聊一聊跟老师有关的一些漫画作品，也是希望能够借着这期节目，去向所有那些辛勤耕耘在教育第一线的老师们表达敬意——谢谢您，老师。
OK，接下来，就进入我们今天的推荐书单——
《我杀死了巨人》
第一本，名字叫做《I kill giants（我杀死了巨人）》，这也是我在之前节目中反复提到的一部作品，是我本人很喜欢的一本图像小说。
先来简单介绍一下这部作品，《IKG》出版于2008年左右，最初是以期刊的形式在漫图旗下连载，出版后获得了非常积极的评价，在出版当年就被美国著名的门户网站IGN评选为“年度最佳书籍”，在其他的一些榜单中也都占有一席之地，在2009年的时候以GN的形式出版了合集，并在2017年被改编为同名电影。
它的创作者是一个跨国组合，编剧乔·凯利，是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漫画编剧，参与过Marvel和DC两巨头的很多项目，在《死侍》《夜魔侠》《X战警》等系列中都有非常抢眼的表现，多次创下销冠的记录；然后画师新村健则是一名日裔西班牙漫画家，《IKG》是他在美国出版的首部作品，为他夺得了艾斯纳奖提名，并最终为他在日本国籍漫画奖上夺下了一等奖，他的新作《盐迹鲜踪》，一部关于美食的冒险作品，还夺得了今年的艾斯纳奖最佳数字漫画奖。
《IKG》的故事是非常让人动容的，它的主人公是一名叫做芭芭拉的中学生，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因为在其他人看来，她是一个举止怪异的姑娘——在课堂上，老师问她，你未来想做什么职业，芭芭拉回答说，她是一个Giant Hunter巨人猎手，寻找巨人然后猎杀他们，而在生活中，她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她研究魔法、观察天象、布置陷阱，她甚至自认为有一柄魔法巨锤可以对付巨大的怪兽。
她的困境可想而知，她的种种怪异行为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笑话，没人相信她那些关于“巨人”的鬼话，所以她处处遭受排挤，在学校里遭受霸凌，在家里也并不和睦，但她依然我行我素，坚持自己的giants hunting。就是这个时候，她预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学校里的心理老师莫勒，她发觉了芭芭拉的问题，并试图接近她、了解她然后帮助她。
她俩的接触一开始并不顺利，莫勒很难接近芭芭拉的内心深处，但她没有放弃，一直试图着去化解芭芭拉的戒心，终于慢慢地让芭芭拉对自己敞开了心扉，当然这中间的过程非常曲折，芭芭拉把自己藏在非常坚硬的铠甲之后，莫勒随后又去了芭芭拉家实地家访，最终发现，隐藏在芭芭拉的“巨人”故事之下的，其实是一个非常令人伤感的故事——
原来，那些巨人都是芭芭拉幻想出来的，她的母亲得了重病，父亲抛弃了她们兄妹三人，全家只靠着大姐独立支撑，又当爹又当妈，而芭芭拉认为只要打败这些巨人，她的母亲就会好起来。
书中有一幕，莫勒问芭芭拉“你害怕巨人么？”芭芭拉说，“我不怕，因为我有巨锤，有了这个我能阻止任何巨人，杀死任何巨人，如果我足够强大，如果我足够专心，足够问心无愧，我能阻止死亡本身。”其实，所谓的巨人是源于芭芭拉自身的恐惧，她害怕母亲的死去，她不敢接受“母亲得了不治之症”的这个现实，她的恐惧最终内化成巨人，而她对未来的一丝希望和执拗则成为她的巨锤，她想去废碎这个不可更改的现实，杀掉这个巨人。
这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在面对残酷现实时的不得已，她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结果，她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去逆天改命，但现实生活是残酷的，很多事情并非人力之可为，她必须要学会接受它，否则只能把自己困住。芭芭拉最终困住了自己，她跟其他人的冲突越来越严重，对母亲的死亡越来越恐惧，她开始逃课，逃避现实，躲进自己的世界中不肯出来。
莫勒老师就成为了关键的人物，她必须把芭芭拉拉出幻想的世界，让她去接受残酷的现实，尽管说这样非常残忍，但这件事件必须有人去完成。她对芭芭拉大喊希望能唤醒她——芭芭拉，你知道我们是朋友，你知道我很关心你，但这没有用，我们不能再谈论你的幻想了，这让我非常的伤心。你的母亲就要去世了，她想要见你，芭芭拉，你杀不死这个巨人的！你母亲，得的是癌症！我们必须一起回去找她，处理你剩下的时光！
毫无疑问，这一席话很难让芭芭拉接受，然后她终于看到了巨人，她与他搏斗，她大喊着，“我不能让你夺走她”，她用巨锤砸向巨人，但她没有办法打败它，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巨人，它不过是芭芭拉的心魔而已。
“我打败了你！她会活下去的！妈妈！”
“小小战士，我并非为了她而来，我为了你而来，我为你而来。对不起。万物皆生与死，所以你必须在活着的时候寻找快乐，时间为你所用，但不要惧怕终结。拒绝终结就是拒绝生命，恐惧终结就是恐惧生命。要学会接受终结，你比你想象中的强大得多。我为你而来。”
最终，芭芭拉回到了现实世界，终于接受了自己的现实，她在母亲最后的时光里，回到了她的身边，在她临终之前偎依在她的怀里，她在莫勒老师的陪同下，坦然地接受了母亲的死亡。
“你害怕么？”莫勒老师问她。
“并没有，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我们只是，要说再见了。”
我相信，很少有人能在掩卷之余不泪目的，《IKG》在我个人的漫画阅读书单中，占据了非常靠前的位置，这是一个无比悲伤的故事，也是一个无比坚强的故事，这里没有一身正气的主角光环，也没有精美绝伦的细腻笔触，有的只是一个与他人格格不入的小姑娘，在她人生的最低谷，迎着凛冽的朔风按着自己的想法艰难前行的故事。
而在人生的逆境中，遇到一个导师无疑是极为幸运的，现实是残酷的，很多人都没有挺过现实的打击，被悲伤和恐惧彻底打倒，终其一生都难以自拔，这也是莫勒老师的伟大之处，如果没有她的陪伴和教诲，芭芭拉可能会错过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她可能永远也打不倒心中的巨人。
所以，《IKG》是一本献给逆境中人的作品，愿你遇到人生的导师，愿你比想象中的强大，愿你打倒你心中的巨人。
《波丽娜》
然后是第二本，其实这本我们之前介绍过，就是来自于法国年轻漫画家巴斯蒂安·维韦斯的《波丽娜》。
这部作品的核心，其实也师生情，它把最主要的笔墨都放在了波丽娜和她年幼时的恩师博金斯基的互动上，波丽娜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送到了博金斯基老师的芭蕾舞学校，尽管博金斯基老师是以严苛而著称的，但大部分家长其实都是相信“严师出高徒”这个理论的，所以从这点上看，波丽娜是被寄予厚望的。
但对于波丽娜而言，博金斯基老师的教学方式无疑是痛苦的，至少在年幼的她看来，不是什么特别美好的回忆，博金斯基一开始就判定波丽娜并不是一个练芭蕾的好苗子，他说她柔韧性不够好，然后对于波丽娜又有极高的要求，要求她必须比同学多练，然后还经常用不是很好听的话去刺激她。
可能很多人都会对自己的老师有类似的印象——比如很严格，比如总是看不到自己的优点但却一直抓着自己的缺点，再比如总是批评自己，成绩不好要批评、上课走神要批评、早恋要批评，再比如总是给自己提出更高的要求，似乎永远都没有满意的那一天。
然而，当我们长大、毕业、离开校园之后，进入社会中去，拥有一份职业，成为社会这个巨大机器的一个小小齿轮之后，在我们自以为已经足以自立门户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批评、不需要再去获得任何书本知识、不需要忍受那些“得寸进尺”的要求之后，我们会发现，社会远比学校艰难、生活远比学业辛苦，只有在这个时候我们才会在某一个瞬间——可能是加班到所有人走光办公室只剩你一个人的时候、可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写完PPT却完全没有得到认同的时候、可能是在人近中年却发现跟不上新人脚步的时候，突然明白了老师的意义。
《波丽娜》里也有一个类似的情节，其实尽管波丽娜有一段时间并不认同博金斯基的方式，觉得他过于严格过于老套，甚至处处都在躲避他，直到有一天，她失去工作机会，流落到柏林街头，身无分文，甚至要靠做服务生在养活自己，但最终让她摆脱困境的，其实正是年幼时在博金斯基那里学到的过硬的古典根基，或许正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内心里恍然大悟授业恩师的苦衷。
在她功成名就之后，她有机会返回故里俄罗斯，跟老同学相见，有一个人就拿博金斯基开玩笑，说他已经死掉了，波丽娜的神情瞬间凝固，然后那个人说是开玩笑的，波丽娜反手就是一巴掌，此时对于她而言，内心里早已和博金斯基达成了谅解，甚至是有特殊意义的，是容不得他人以此开玩笑的。
她的故里之行，压轴的就是与博金斯基的重逢，她回到自己曾经的学校，跟博金斯基倾诉这些年的经历，和他一起给孩子们上课，把博金斯基教给她的，再原封不动地教给后来者。
最令人动容的一幕，其实是波丽娜希望博金斯基能帮自己排练当初在学校时错过的那支舞，当时她本来答应了博金斯基，但为了追求自己的事业而不得不半途而废，而现在她希望能再次跳起这支舞，但博金斯基拒绝了她，他不希望波丽娜为自己所累。
但他深受感动，他摘下眼镜，双手捏住眼角，虽然画面没有表现，但我们都知道，老师哭了，但倔强地忍住泪水，缓缓地说，“我能这样看着你，说到底，就已经很欣慰了。我对自己说，也许我没有完全耽误你。”然后我们看到这位昔日严苛的老师，已经垂垂老矣，青丝换了白发，满脸都是皱纹。
对于老师而言，在很多时候，其实都在扮演“坏人”的角色，“逼迫”我们念书、“规范”我们的行为，很多人或多或少都会对老师怀恨在心，甚至扬言要在毕业之后报复他们，但我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自己也是如履薄冰，学生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段几年的相处，但他们的影响对学生而言，确实一生的时间，他们也会像博金斯基一样，虽然表面上是严格甚至无情的，但内心中确实惴惴不安的，生怕会耽误学生的一生。
只不过，这个道理往往要等我们毕业很久之后才懂得，所以很多时候，当毕业十年再聚甚至二十年再聚，老师当年的用心才被理解，就像波丽娜最后看着博金斯基寄给自己的当年排练的录像带，当往事再现时，才懂师恩情重。
《理解漫画》
OK，那么的推荐，我们来说说关于漫画界的老师们吧。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业界老师”，漫画也不例外，欧美漫画里有很多非常知名的“漫画老师”，他们很多本身就是漫画家，然而以教师为职业，将漫画的技巧和方法传授给其他热爱漫画的人，传道、受业、解惑，比如我们前面提到过的像威尔·艾斯纳、大卫·马祖凯利，都是这样例子，他们两人都任职于纽约的视觉艺术学院，培养了非常多的漫画家出来。
其实说到这个话题，我们就不得不提起一部作品，就是斯科特·麦克劳德创作的《Understanding Comic理解漫画》，这也被认为是一部非常优秀的漫画理论入门书籍，它以漫画的形式，阐述了漫画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和传播媒介的相关理论，从画面、对白、分镜、叙事等多个维度对漫画媒介进行了解读。
《理解漫画》也被很多漫画从业者视为是非常好的入门书籍，它以深入浅出的形式探讨了很多漫画的专业知识，这得益于他的创作者麦克劳德，他本身就是一位漫画理论家和教育家，也一直在从事着漫画教学工作，因此他在《理解漫画》这部作品的一些观点是极具参考价值的，他甚至被称为是“漫画界的亚里士多德”，他在这部作品里对漫画媒介的论述，也成为很多学术研究的引用来源。
《理解漫画》这部作品拿下了不少奖项，比如哈维奖、艾斯纳奖以及安古兰奖，是公认的英语世界漫画理论的两大基础之一，另一本则是威尔·艾斯纳的《漫画与分镜头艺术》，这是艾斯纳在视觉艺术中心所创作的一部作品，当时是上世纪70年代，他发现手头缺乏漫画理论的教科书，于是就根据自己的教学经验，自己写了一本教材，用于他的教学生涯，当然后来则更多的漫画教育者认可并采用。这两部作品国内都有引进，也算是漫画专业学生的入门必读。
《理解漫画》后来还衍生出了两本续集——《制造漫画》和《重构漫画》，也都是出自于麦克劳德之后，深入到漫画工业的背后，去对漫画媒介进行更深入的解读。《漫画与分镜头艺术》也有一部姊妹篇叫做《绘画故事与视觉叙事》，这几部作品也都是非常值得一读的漫画理论书籍。
漫画学术理论
说到“漫画理论”我们再多说几句，因为它也算是漫画教育的根基，老师的老师。其实漫画媒介发展到今天，已经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媒介形式了，越来越多的创作者和读者都参与进来，共同推动了这个行业的发展，与此同时呢，关于漫画媒介的理论体系也是在不断的完善，关于漫画的学术研究也越来越多，很多人都开始像研究传统文学一样，用更为严谨的学术方法去看待漫画、解读漫画。
比方说我们前面提到的《建筑师》，在国外就有专门的学术研究，甚至有人为它建立了一个网站，逐页去分析这部作品中漫画技巧。再比如，《拉比的猫》《我在伊朗长大》等作品也是如此，有很多专门针对它们而写的学术类的研究，不仅仅是书籍评论那么简单，而是深入到创作手法、叙事理论的高度，以学术思维去解读，这其实也从侧面反映了漫画媒介地位的提高，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所重视，展现出与传统文学比肩的学术价值。
欧美漫画近代的学术研究可以追溯到法国的罗兰·巴尔特以及意大利的翁贝托·艾柯，他们俩都是著名的文学批评家、哲学家和符号学家，这里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符号学，符号学可以说是研究漫画理论的一个根基，这个理论再向上追溯，就要追溯到19世纪的弗迪南·德·索绪尔，他是结构主义的创始人，现代语言学理论的奠基者，被称为是现代语言学之父，也是符号学的创始人。
符号学跟漫画的关系，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命题，牵扯面非常广，我们就不过多展开了，简单讲，其实就是文字和图像都可以被视为一种符号，而符号又是具象和抽象的集合，文字和图像作为符号又具有不同的意义，有不同的指代意义、象征意义，因此在图像叙事中这两者的功能也是不同的。换句话说，对于文本和图像的探讨，其实是漫画学术理论中最为关键的根基。
麦克劳德在《理解漫画》里面也用了很大的篇幅去阐述这些理论，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找来看看，我们在节目里就不多说了。
其实，漫画的学术研究在欧洲更有根基，像我们刚才提到的索绪尔、巴尔特以及艾柯，他们都是欧洲人，可能是因为本身在欧洲，漫画的地位就比较高，因此漫画理论的发展也比较成熟，而且在专业细分上也更为细致，有人专攻漫画史研究，有人专攻图像叙事研究，有人专攻媒介创新研究，比如我们之前提到的《朦胧城市》的编剧贝涅·彼特，他师从巴尔特，也是著名的漫画理论家，本身还是埃尔热——《丁丁历险记》的作者——的研究专家，出版过多部相关著作，2015年，他还被任命为英国兰卡斯特大学的首位漫画教授。
最近几年，美国最为知名的一个漫画理论家，是一名叫做尼尔·科恩的认知科学家，他是从“视觉语言”的角度来研究漫画，简单说，就是他认为漫画不仅仅是单纯的图像，而是一种视觉上的语言，本身是有语言规则，或者说“语法”的，就好比是手势和手语的区别，对于受众的认知是完全不同的，所以他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这个“语法”——也就是图像叙事的结构究竟是如何形成并发挥作用的。
其实科恩的理论，本质上还是基于符号学的基础，其他的研究者也都类似，像英国的冈瑟·克雷斯、法国的蒂埃里·格伦森等人，他们也都是非常活跃的漫画理论家，可以说是漫画理论教育领域的先驱，尤其是格伦森，算是欧洲当代的漫画理论大拿，也是潜在漫画工场“OuBaPo乌巴波”的核心成员。
好了，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我是陶朗歌，感谢大家收听，我们下期再见。
2019.09.10
精选评论
共 20 条我是老师 我骄傲😈
陶朗歌 （主讲人） ：赞美你
陶朗歌 （主讲人） ：赞美你
我可以摘抄几段嘛？写的太好了
"语文是ok的，其他都不ok"...和老师找到了一些共同点好激动|･ω･｀)...
讲的真好，我喜还
cm全频广播
教师节快乐啊，很想你们啊！希望你们身体健康🙏
想知道研究建筑师的那个网站是什么 这个节目简直大宝藏！！
哪里能买到呢？很想看
陶朗歌 （主讲人） ：好多本都有引进。有的还有民间汉化版
꧁Elle꧂ 回复 陶朗歌 ：已经找到了好多了 老师讲的太好了 有的漫画看完了感觉不去听老师的节目更有收获呢 可能是本人对漫画的专业性的欠缺导致的 听欧漫是最有收获的 充满哲理的艺术表达 太喜欢了💕
哪里可以买到这些漫画？
陶朗歌 （主讲人） ：好多本都有引进哦。还有个别有民间汉化版
感动
太精彩………谢谢谢谢谢谢！
我也是老师！
陶朗歌 （主讲人） ：也赞美你来老师
cipollino ：入了波丽娜^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