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世纪中国小说
导语
丁玲的《我在霞村的时候》里的“慰安妇”回到村中后,不但没有得到村民们的同情,反而遭到了大多数人的鄙视、侮辱,而小说中的第一人称“我”则是少数几个同情、理解她的人。许子东认为,这篇小说中的“我”与霞村的关系,也正是丁玲与延安复杂关系的写照。
文稿
20世纪中国小说,今天第47期,我们前两期讨论了李劼人的《死水微澜》,当中有一个一女多男的模式,不论是袍哥首领,有权势的教民,或者是药铺掌柜,或者是其他的士绅,总之不同政治势力,不同经济背景,不同社会身份的男人,都会围着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转。
怎么来解释这种现象呢?
我们在象征层面上可以说女人代表山河、土地,男人争来争去,就是为了占有这些山河、土地,占有漂亮的女生,就等于胜利。
在写实层面上,我们也可以说女人十分现实——你们去争吧,谁赢了,我跟谁一起。
但是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读法呢?
男人们的战斗、争夺,甚至很神圣的民族、国家、战争、城乡、生死、革命,为什么总要在女人的身体上开辟战场呢?
所以我们今天要读《我在霞村的时候》,这里有女作家跟男作家很不一样的视角,也有丁玲与同时代人很不一样的触觉。
一、丁玲:第一个到解放区的知名作家
20年代,在五四文学的浪漫时期,丁玲就贡献过让人惊艳的《莎菲女士的日记》,大胆地表达了一个女性在两个男人之间挣扎的勇气,最后把忠厚的苇弟和很帅的凌吉士都抛弃了,独自走上一条看似逃避,其实应该是通向革命的道路。
丁玲自己后来无意识当中不断地重复莎菲的三角感情模式,她总是崇拜比她“高大”,这个高大不是physically(身体上的),是指文化上、政治上、思想上比她“高大”的男人,可是她身边又总是有忠诚的死心塌地的追求者。

丁玲(1904年-1986年),原名蒋伟,作家、社会活动家
2019.08.27



精选评论
共 38 条听了许老师的解读,才明白丁玲的深刻,鲁迅,丁玲,他们都是不自量力的和时代较劲的斗士,也许明知道什么也改变不了,还不被理解,却还义无反顾。
在一个全民都被卷入国仇家恨的时代,任何一个个体都丧失了个体意义,女性尤为可悲可叹
广电总局不同意
这跟这两天八分讲的如出一辙。其实发现最近发生的事都不是第一次发生,而且之前自己没有睁开眼睛。
国内语境拍成电影是不可能的。延安任务与正史不协调。
原来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的老祖
daibin1971 :呵呵,同感。写一个人,叹一群人。
还是女作家比较伟大。好伟大。嘿嘿😁。 唉,其实听着听着好想哭😭。
做原来的工作……
听完只能沉默
蓝萍一来,事情就不一样了,对某人来说,才还是比不上貌呀!
无声 :毕竟是演员!
2002年就拍了电影,就叫贞贞
土文土野 :好看么?
文学本身有很多力量。就是真的太短,每次都意犹未尽,戛然而止。如果都有半个小时每个作品就好了
在一个全民都被卷入国仇家恨的时代,任何一个个体都丧失了个体意义,女性尤为可悲可叹
改编成电影了,就叫贞贞,改编处理了,结尾改成女主回到日军那里拉响了炸弹。
深刻,我要和身边的人讲丁玲的故事,讲这些小说里面的女人的故事。这是一种听过许子东讲书之后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