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平方公里内的经济学
导语
你好,我是梁捷,经济学研究者,大学教师。今天我们继续来探索一平方公里内的经济学。
走过一个个小饭店,终于来到一个比较像样的泰国餐厅,可以坐下来吃饭了。上海是个国际性都市,在这里,不用出国,就能吃到高水平的泰国菜、越南菜、韩国菜、印度菜、意大利菜、西班牙菜等等。我有时会看外国人写的上海攻略,因为他们对上海新开了什么国际餐馆,有时比我们更清楚。
坐下之后,我发现周围的顾客里有不少外国人,桌上的菜单也贴心地同时标注了中文、泰文以及英文。招呼我的服务员是个青年白人女性,会说英文和一点中文。显然她并非出身于中国,看来也不是出身在泰国。但她就这样漂流在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

上海有数量庞大的国际移民,包括各个国家、各种层次的移民,他们拿着不同性质的签证进入中国,然后就消失在人群中。我很关心一个问题:上海有多少居住六个月的“准移民”?这个问题没有很好的答案,也很难深入研究。
统计数据上说,常住上海的外国人有20多万,但我觉得这个数据被严重低估了。上海还有很多未被统计在内的外国人口,加总起来,4、50万恐怕是有的。因为移民和游客在外观上很难区分,就像中国的留学生到了国外,哪怕已经待了好几年,走在路上仍经常被当作游客,道理是一样的。
同时,国际移民又有自己的行为特征,有自己的活动圈子,对我们普通人而言,国际移民经常是不可见的。有次我去看一个印度电影的首映式,有明星出席,现场一下子涌现出来数百个印度人——在此之前,我还从来不知道上海有那么多数量的印度人。
人口的迁移
在上海,长期居住的外国人或者外地人都属于移民,对移民的研究是经济学里的经典问题。在经济学中,我们如果采用最抽象的方法把研究对象进行分类,可以将研究对象分为三大类:资金、商品和人。这三种对象都会流动,都会因为各种原因从一个地方流向另一个地方。分析这三种对象的流动过程,就成为经济学研究中的核心课题。
2019.08.17



精选评论
共 16 条关于上海话那段,我特别理解,我本人毕业后就一直在上海工作,但是我确实一点都不愿意学上海话。我虽然能在这里找到我认同的东西和一些文化特征,也有很多社交和朋友,但是这些并不属于上海文化,而是属于国际化大都市标签下的。所以我也可以去杭州去深圳,一样可以找到上海有的这些东西。上海并不能给我带来归属感。其实归属感很重要,如果有归属感,假如在经济低迷的情况下,人们不会轻易的抛弃这个城市的。
选择留在海外。想念故乡的很多,但清楚地知道自己更适合海外的生活。
很难认同老师的一个说法,用新移民是否会说上海话来衡量他们的身份认同程度。首先,语言多样性的消失,是全球现象,也是历史现象。其次,城市的发展是动态的,城市文化也是动态的,也许新移民认同的上海文化,已经不是good old day的过去的东西了。
扪心自问来上海发展的人,到底是因为热爱这座城市,还是只是谋求一个个人更好的发展,大多数人看到的上海是功能性的,是标志性的,是目标性的,怎么会有认同,本就是功利性的。 当然,这与城市自身的定位也有关,一旦变成全球化下面的一个门户城市,发展的必然趋势就是移民的涌入;也许有一天原本说着上海话的上海人也不再喜欢变了味道的上海,搬去其他的地方,这里就只留给逐梦的人吧。。。
《梁老师到底吃上饭了吗?》终于要终结了?
实际上,即使一个上海外来者,能说很流利的沪语,可能和本地人打交道,会感觉有融入感。但真实的是,人们是慕强的,还是要看你或者你本身家庭的实力。他们给予你的很多东西是有标码的。
应该是疫情前的文章。现在听过期了。
没听老师课,还不知上海有那么多世界餐馆,出国难实现,去上海好实现些吧。虽然现在被封控出不了
最大影响就是经常撞上不会英语的服务人员😳(而我又不会西语)
对上海话这段觉得不认同,中国人去上海,和外国人去上海,完全是两码事。
上海话太难了,对普通人而言。
不学习上海话就对上海没有身份认同?不一定吧。
很难认同老师的一个说法,用新移民是否会说上海话来衡量他们的身份认同程度。首先,语言多样性的消失,是全球现象,也是历史现象。其次,城市的发展是动态的,城市文化也是动态的,也许新移民认同的上海文化,已经不是good old day的过去的东西了。
想到了自己研究生(商科)时候做过的日本高端人才引进政策的研究。排除了各国GDP和自然增长的趋势后发现当前的政策并没有带来有意的效果。我自己也经历过在日本还是国内工作的选择,考虑了日本社会对中国人的认同度、未来职业发展、和一些情感因素最终选择了回国工作。
梁捷 (主讲人) :国际移民都是很艰难的,冷暖自知。
想起了华裔电影和黄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