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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0:20 从《孔雀》转入《立春》:无处释放的生命能量,变成了明确却不可得的渴望
2. 01:48 歌剧、芭蕾和油画,这些西方文化为什么被放进一座北方小城
3. 02:31 殉道、背叛与妥协:《立春》里的三个人怎样面对理想破灭
4. 03:47 《立春》重写《孔雀》的问题,但更强调人物与环境的正面冲突
5. 06:17 19 世纪俄国文学里的“零余者”,为什么是衣食无忧却无处施展的贵族
6. 07:45 躺平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对无休止榨取的一种软性抵抗
7. 10:30 如果生活在流量时代,王彩玲的心灵危机真的会消失吗
8. 13:39 现代化释放了人的欲望和能力,社会的承接能力却远远跟不上
9. 16:17 逃离北上广还是返回老家:为什么人在两种生活状态下进退两难
10. 19:23 主体性被唤醒,现实中却找不到与之相称的身份、职业和生活
11. 20:27 《孔雀》和《立春》没有把精神“溢出”拍成纯洁的理想主义
12. 22:36 美国、法国也有自己的王彩玲:去往纽约和巴黎仍然无法跳出人的有限性
金句摘录
1. 阿吴:我觉得,号召躺平,号召做一个当下社会语境里无用的人,并不是没有现实意义。
躺平肯定不是什么都不干。我倾向于把它理解为非暴力不合作、软性抵抗,抵抗的是系统对个人无止境的榨取。这个系统可以是资本,也可以是权力。
阿吴:这是一种特殊情况下防御性的自我保全,有点类似庄子讲的“无用之用”。就好比一棵树,如果长得过于枝繁叶茂,就容易被木匠砍去做家具;如果长得横七竖八,做不了栋梁,反而能够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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